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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惆悵
薇奧拉每天去圖書館，都能遇到湯姆。
兩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沒有坐到一起。
直到湯姆拿著一本書來到她旁邊，詢問她關於一個魔咒的問題。
薇奧拉很驚訝地發現他已經在學習二年級的魔咒。
她斟酌著說出自己的理解，以一種比較生疏的方式。
湯姆很多疑，如果她表現得非常熟悉這個魔咒，那麼他肯定會好奇。
他認真在本子上記了幾句話，突然抬頭問：“你正在看的書，至少是高年級才能理解的書。”
薇奧拉後脊發涼，隨意翻了翻書，假裝毫不在意：“是嗎？我隻是太無聊了，隨便找一本書來看看。難怪看不懂。”
她垂下頭，裝模作樣嘆了口氣。
“還以為自己到了這裡還是天才呢。”
湯姆斜著眼看她，突然笑了：“至少你比霍格沃茨的其他人優秀很多不是嗎？那麼多教授都稱讚你是天才。”
薇奧拉聳了聳肩：“沒辦法，你最清楚了，我從小就很聰明。不過，你也很聰明啊，湯姆。”
湯姆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薇奧拉關上了書和筆記本，熟練地轉移話題：“你這幾天不是還在找你爸爸的資訊嗎？進展怎麼樣？”
湯姆眼神黯淡了一瞬：“沒有什麼進展。不過我想我遲早會找到的。”
他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好吧。開學這麼久，我還沒問過你覺得這裡的生活怎麼樣呢。”
薇奧拉撥著書頁問道。
湯姆垂頭，看著書平靜道：“很不錯。至少比孤兒院好上太多。在這裡，我可以學習到更多的魔法。”
薇奧拉看不到他的眼睛，捉摸不透他的真實想法，他此刻的心境。
“霍格沃茨真的很好，不是嗎？這裡都是會魔法的人，教授們都很好，同學們也都很好。”
湯姆勾了勾嘴角，像是嘲諷。
“你覺得，期末考試，我們誰會是年級第一？”
他平靜開口。
薇奧拉挑了挑眉，她總不能學了好幾年還比不過才學一年的湯姆吧？
“我覺得，你……會是第二。”
薇奧拉坐直身子，故意拖長語調。
湯姆冷笑：“那就拭目以待吧。”
他抱起桌上的書離開了。
薇奧拉看他走遠，才重新開啟書繼續研究。
期末考試可不是她關注的重點。
——————
隨著春天到來，學院之間的魁地奇比賽逐漸進行到了白熱化狀態。
和幾十年後一樣，還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最後較勁。
薇奧拉每次都會趁著大家去看魁地奇比賽，一個人在有求必應屋待上很久。
這一次，她被凱瑟琳和艾拉強行拉到了體育場看比賽。
“這回可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比賽，你怎麼能不來呢？多激動人心的時刻。”
薇奧拉被她們拉到了前排，周圍都是歡呼聲，這場景令她恍惚。
“哇，我們學院的找球手，太帥了！就是那個淡茶色頭髮的，薇奧拉，你快看呀！我們這次也一定可以贏的！”
凱瑟琳抓住她的手往空中指。
手指指著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穿著格蘭芬多的專屬金紅色隊服。
“都說了很帥吧，薇奧拉，你早該來看了，很有趣的。”
薇奧拉隻是想到了那個黑髮的少年。
如果是他，格蘭芬多一定會贏的。
她輕輕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比賽很快開始了，空中打得一片激烈。
就她有限的觀察，斯萊特林打得還算剋製，和她以前看過的那些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比賽不同。
他們很遵守規則。
“塞爾溫進了漂亮的一球！”
解說員的聲音被放大，在整個體育場的空中迴響。
塞爾溫？
薇奧拉抬頭看向空中，捕捉到了斯萊特林唯一一個金髮的球員。
也是塞爾溫，算算輩分，是她的祖父那一輩嗎？
“唉，塞爾溫的確很厲害。”
凱瑟琳惋惜地跺跺腳。
如果是這個時候，那條項鏈肯定還在塞爾溫家。
隻要她找到項鏈，她就隨時可以回去了。
可是，她還要看著湯姆。
那她還要在這裡待上不知幾年呢。
薇奧拉心底湧起一股惆悵，那是一種長久壓抑著的思念。
“啊！格蘭芬多的迪爾伯恩抓住了金色飛賊！”
歡呼聲像海水，浪潮拍打向薇奧拉。
凱瑟琳和艾拉分別抱住了她的雙臂，激動地又跳又笑。
薇奧拉微微仰著頭，眼淚回去了，也露出一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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