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差不多坐滿了。
格蘭芬多的人在左邊,斯萊特林在右邊,中間像是隔著一條無形的線,誰也不想多跨過去半步。
厄裡斯在斯萊特林這邊靠後的位置坐下,德拉科坐在他旁邊,佈雷斯坐在德拉科另一邊。潘西在前麵一排,正在跟另一個女生小聲說著什麼。
“下午好,孩子們。”烏姆裡奇開口了,聲音又尖又細,甜得發膩。
教室裡稀稀拉拉地響起了幾聲“下午好”,大部分人都沒開口。
烏姆裡奇似乎並不在意,她微微歪了歪頭:“我希望大家這學期都能愉快地度過。現在,請把你們的魔杖收起來,我們這門課不需要用魔杖。”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格蘭芬多那邊有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德拉科扭頭看了厄裡斯一眼,挑了挑眉。
不需要用魔杖?黑魔法防禦術課不用魔杖?
烏姆裡奇沒有理會學生們的反應,她拿起講台上的一摞課本,示意坐在前排的學生往後傳。
“這是今年新採用的教材。”她說,“由魔法部統一編訂,內容嚴謹,循序漸進,非常適合你們這個年齡段的學習需要。”
厄裡斯接過傳過來的課本,低頭看了一眼封麵。厚厚的,硬皮,封麵上印著《魔法防禦理論》幾個字。
他沒有翻,隻是把課本放在桌角,然後抬頭看著講台。
烏姆裡奇繼續說:“這門課,我們不討論那些不切實際的實戰技巧,不接觸那些危險程度不明的魔法生物,也不學習那些……可能對你們這個年紀來說過於複雜的咒語。我們隻學習理論,學習如何正確理解黑魔法防禦術的本質。”
她轉過身,用魔杖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
“黑魔法防禦術的基本原理”。
“這學期,你們隻需要記住這本書裡的內容,理解它,掌握它。”烏姆裡奇轉回身,目光掃過教室裡的每一張臉,“期末考試的形式是筆試,考察你們對這本書的掌握程度。隻要你們認真學習,每個人都能取得好成績。”
德拉科在旁邊小聲嘟囔:“筆試?黑魔法防禦術考筆試?”
佈雷斯也壓低聲音:“不開玩笑吧?遇到危險的時候我總不能寫篇論文給對手看吧?”
德拉科嗤笑一聲:“說不定你真的能做到呢?就像你給女孩兒寫的那些酸詩一樣,直接把敵人的牙給酸倒。”
教室裡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赫敏的眉頭皺得緊緊的,舉起了手。
烏姆裡奇看了她一眼:“你是……”
“赫敏·格蘭傑,教授。”
“格蘭傑小姐,你有什麼問題?”
“教授,”赫敏的聲音很平穩,但厄裡斯能聽出她壓著的不滿,“黑魔法防禦術是一門需要實踐操作的課程。如果隻是學習理論,那我們怎麼學習如何防禦黑魔法?”
烏姆裡奇看著她,笑容沒有變,但教室裡的氣氛明顯冷了一點。
“格蘭傑小姐,你的問題很好。”她說,“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這個教室裡的學生都是未成年人。未成年人不應該接觸那些……危險的、容易引發不安的內容。魔法部已經製定了一套完整的、安全的、適合你們年齡的教學方案。而我,就是來執行這套方案的。”
赫敏還想說什麼,但烏姆裡奇已經轉開了目光。
厄裡斯沒說話,他想起麗塔給他的那些情報。烏姆裡奇是福吉的人,她來霍格沃茨,不是來教書的,是來執行任務的。壓製一切關於伏地魔歸來的討論,確保學校“秩序穩定”,確保鄧布利多的影響力被削弱。
理論課、筆試、不需要用魔杖。
這樣學生就不會真的學到什麼東西,不會在實戰中提升能力,不會因為掌握了更強的防禦術而對“黑魔王歸來”這種事產生太多警惕。
她不是來教他們保護自己的。
她是來讓他們變蠢的。
“好了,孩子們。”烏姆裡奇笑著拍了拍手,“現在請翻開課本第一頁。我們今天先學習第一章——防禦術的基本原則。請一位同學來朗讀這一章的第一段。”
她的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格蘭芬多那邊。
“波特先生。”她叫出哈利的名字,笑容更深了,“你來讀。”
哈利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自己會被第一個點名。他翻開課本,看著第一頁,猶豫了一下,開始讀。
“……黑魔法防禦術的核心在於理解。隻有理解了黑魔法的本質,纔能有效地防禦它。而黑魔法的本質,正如本書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闡述的那樣,與使用者的心態、意圖以及……”
哈利讀得很慢,聲音有點乾,顯然對這種朗讀課文的上課方式很不適應。
烏姆裡奇站在講台上聽著,偶爾點點頭,臉上一直掛著令人不適的笑。
等她聽完了,她讓哈利坐下,然後開始講解第一章的內容。她講得很慢,很細,每個知識點都反覆強調,確保所有人都能記住。
但她講的每句話,都嚴格限定在課本的內容範圍內。
沒有補充,沒有拓展,沒有實戰經驗,沒有任何課本以外的知識。
純粹就是照著課本念,然後解釋。
德拉科在一旁聽著聽著,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嫌棄,又從嫌棄變成麻木。
他扭頭,用口型對厄裡斯說:“這課要上一整年?”
厄裡斯看著他,微微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下課鈴響的時候,教室裡響起一片如釋重負的唏噓聲。烏姆裡奇似乎沒注意到這些,她微笑著說了聲“孩子們下節課見”,然後開始收拾講台上的東西。
德拉科第一個站起來,拉著厄裡斯就往門口走。
“走,快走。”他壓低聲音,“我再待下去要被那個聲音膩死了。”
厄裡斯被他拽著胳膊往外走,餘光瞥了一眼教室裏麵。
格蘭芬多那邊,哈利和羅恩正在跟赫敏說什麼,三個人臉上都帶著那種“這課不對勁”的表情。
赫敏手裏還握著課本,眉頭皺得很緊,顯然對烏姆裡奇的教學方式非常不滿。
走廊裡,德拉科終於鬆開厄裡斯的胳膊,深吸了一口氣。
“梅林啊……”他說,“我真服了。黑魔法防禦術,不用魔杖,隻學理論,筆試。那我還不如去上魔法史,至少賓斯教授不會用那種聲音說話。”
佈雷斯從後麵跟上來,語氣懶洋洋的:“往好處想,至少不用寫論文。期末考試是筆試,選擇題,判斷題,填空題,連論文可能都沒有。”
德拉科想了想,好像確實比寫論文強一點。
“但還是不對勁。”他說,“哪有黑魔法防禦術不用魔杖的?”
厄裡斯走在他們旁邊,終於開口了:“她不想讓我們學實戰。”
德拉科愣了一下,扭頭看他:“什麼意思?”
“意思是,”厄裡斯語氣平淡,“魔法部不希望霍格沃茨的學生掌握太強的防禦能力。學理論就夠了,會考試就夠了。至於真的遇到危險的時候怎麼辦……”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德拉科和佈雷斯都沉默了。
三個人並排走在走廊裡,誰都沒再說話。旁邊不時有其他學院的學生經過,有人在抱怨烏姆裡奇的聲音太膩,有人在猜測這門課期末考試會不會很難。
德拉科忽然停下腳步。
“所以……”他聲音有點乾,“波特說那個人回來了……”
“德拉科。”厄裡斯打斷他,聲音不高,“走廊上,人多。”
德拉科閉上嘴,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
厄裡斯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如果伏地魔真的回來了,而霍格沃茨卻在教學生“黑魔法防禦術不需要實戰”……那將來遇到食死徒的時候,這些學生能幹什麼?真去寫篇論文給他們看嗎?
下午的課結束了,但並不意味著一天的結束。
德拉科還有級長巡邏的任務。
晚飯後,他套上校袍,把級長徽章別在胸口,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確認自己看起來足夠威嚴,然後轉身看向正靠在床上看書的厄裡斯。
“你晚上幹嘛?”
“看書。”
纔怪。厄裡斯在心裏默默補充。
“不出去走走?”
“不去。”
德拉科撇了撇嘴,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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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崩潰,我TM完全忘記我該怎麼繼續寫了。
哈哈!好想爛尾啊!
一寫到五年級我就煩。
看見烏姆裡奇我就煩。
寫江洛那本的時候就很煩,寫這本更是煩中煩。
TMD五年級能幹雞毛啊?
法法法!
有讀者寶貝讓我睡一覺,然後夢到哪句寫哪句。
我感覺我已經在閉目養神了。
但其實我是閉養的神人啊。
好後悔,好想改劇情。
讓厄裡斯回火焰杯那個時候去!
發現斯內普這個老登不見的時候趕緊去找!
然後進入墓地!看見伏地魔從鍋裡爬出來!
伏地魔:給我穿衣。
厄裡斯:為什麼不先穿內褲?
斯內普/哈利/盧修斯:?
然後讓厄裡斯找機會給伏地魔倒掛金鐘起來看看到底穿沒穿。
大概率沒穿。
因為蟲尾巴隻給伏地魔穿了長袍不是嗎?
然後讓伏地魔當眾遛鳥。
食死徒跪一地看他們勞德遛鳥。
我們伏地魔夢女貝拉不得興奮壞了。
然後伏地魔的第一個想殺的人可能就從哈利變成厄裡斯了。
然後歷經各種艱難兇險(?)厄裡斯跟哈利回來了,默默的跟著鄧布利多回辦公室。
鄧布利多讓厄裡斯他們講講到底發生了啥。
厄裡斯/斯內普/哈利:……
然後厄裡斯默默的把記憶抽出來給老鄧頭看。
老鄧頭:?
不說就不說,看就看,我活了一百多年什麼沒見過?搞得神神秘秘的。
然後把臉塞冥想盆裡。
老鄧頭再出來的時候,他的Steam就會跳出一個隱藏成就。
看過三大魔王的鳥,達成“觀鳥者”。(不是,我到底在說什麼啊……)
格林德沃的鳥,鄧布利多自己的鳥,還有伏地魔的鳥,通通看個遍!並且獲得buff和debuff。
召喚格林德沃時,格林德沃魔法強度 百分百,怒氣值 百分百。
看見伏地魔時,精神汙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