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裡斯的心臟猛地一沉,他聽出了斯內普話裡的深意。男人不是在單純地質疑他的行為,而是在質疑他……過往的經歷,甚至質疑他“前世”那些久遠的過去。
“我沒有……”他下意識地否認著,聲音有些急促,“我沒有和別人……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斯內普反問,眼神銳利,“厄裡斯·沙菲克,別對我撒謊。你剛才的動作太熟練了,毫不猶豫。這不是一個從沒想過、沒做過的人會有的反應。”
厄裡斯抿緊了嘴唇,無法反駁。
在那種情境下,斯內普命令他“取悅”、“服侍”,又讓他跪在雙腿之間……
他的思維確實第一時間滑向了那個方向。這本能的聯想,源於他過往認知裡對“服從”和“性”之間扭曲的捆綁,也源於……他對斯內普那份複雜且包含慾望的情感。
但他沒法解釋清楚,那些關於前世的碎片記憶,那些混亂的、充滿暴力和扭曲關係的畫麵,他自己都理不清,更別提向斯內普剖白。
看著厄裡斯沉默而略顯蒼白的臉,斯內普眼中翻湧的怒意反而漸漸消退。他鬆開捏著厄裡斯下巴的手,身體向後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起來。”他開口命令,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淡。
厄裡斯依言站起身,垂著眼,沒敢再看斯內普,膝蓋因為剛才跪在冰涼的石板上而有些發麻。
斯內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然後緩緩開口:
“看來,我需要重新教教你,什麼纔是真正的‘服侍’和‘取悅’。”他的聲音很平靜,“不是用那些你從骯髒過往裏學來的下作手段,而是用你的頭腦,你的忠誠,你的……全部。”
他頓了頓,指向辦公室角落那張小床。
“現在,去那裏,變回你的阿尼馬格斯形態。今晚,你不需要用人形思考。”
厄裡斯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斯內普。
“聽不懂?”斯內普挑眉,“還是說,你更想讓我用更直接的方式,幫你‘清空’一下你那塞滿了錯誤念頭的腦子?”
厄裡斯立刻搖了搖頭,轉身走向那張小床。脫掉西裝外套,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然後閉上眼睛,開始變形。
身體縮小,骨骼改變,皮毛覆蓋……幾秒鐘後,一隻毛色漆黑的黑豹幼崽出現在床上。
它看起來有些蔫蔫的,耳朵耷拉著,趴在那裏,尾巴無精打采地卷在身側。
斯內普看著它,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揮了揮魔杖,一條柔軟的墨綠色毯子飛來,輕輕蓋在小黑豹身上。
“睡吧。”斯內普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很輕,“明天開始,我會讓你明白,‘服侍’和‘取悅’……到底意味著什麼。”
小黑豹在毯子下動了動,發出一聲嗚咽,然後把腦袋埋進了前爪裡,閉上了眼睛。
辦公室重新陷入了寂靜,隻有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以及壁爐裡火焰偶爾劈啪作響的聲音。
斯內普繼續批改著論文,但筆尖的力道比平時重了許多,在羊皮紙上留下深深的墨痕。他盯著那些字跡,腦海裡卻反覆回放著剛才厄裡斯毫不猶豫想去解他皮帶的動作,還有那雙綠眼睛裏本能的順從和……別的什麼。
令人厭惡的煩躁感在他胸中翻騰。
他放下羽毛筆,揉了揉眉心。
這個小怪物……比他想像中更麻煩。不僅僅是因為他危險的能力和複雜的過去,更因為……他似乎在無意識間,被一些扭曲的經歷和認知,汙染了某些本不該被汙染的東西。
斯內普的目光投向床上那團小小的、被毯子蓋住的黑影。
他需要重新塑造他。
不是作為殺手,不是作為實驗體,甚至不是作為……某種帶有情慾色彩的附屬品。
這個過程可能會很漫長,也很麻煩。
但斯內普發現,自己並不排斥。
甚至……有點期待。
當斯內普終於批改完最後一篇論文,放下羽毛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發出一聲輕微的骨骼脆響。
他站起身,走到小床邊,小黑豹似乎感覺到了他的靠近,眼睛睜開一條縫。它看著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斯內普站在那裏,低頭看著毯子下那團小小的身影。過了很久,他才緩緩伸出手,掀開了毯子的一角。
小黑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它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斯內普的手指落在它的脊背上,順著皮毛生長的方向,緩緩撫摸。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小黑豹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氣音。
斯內普的手指在它後頸處停下,“你錯在,”他的聲音平靜,“擅自行動,沒有告知。更錯在……用你那些骯髒過往裏學來的思維,來揣測我的意圖。”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小黑豹後頸的皮肉。
“我讓你取悅我,不是要你像那些下流場所裡的妓子一樣,用身體去討好。”斯內普的聲音冷了下來。
小黑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耳朵向後撇去,像是聽懂了,又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看來你明白了。”斯內普收回手,重新給它蓋好毯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再有下次,懲罰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小黑豹把腦袋埋進前爪裡,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像是在認錯,又像是在……撒嬌。
斯內普看著它這副樣子,嘴角彎了一下。轉身走回辦公桌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瓶子裏裝著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熒光。
他走回床邊,拔掉瓶塞,將瓶子遞到小黑豹嘴邊。
“喝了。”
小黑豹抬起頭,聞了聞瓶口的氣味,是無夢酣睡劑。它沒有猶豫,伸出舌頭,小口小口地舔舐起來。
藥液很快見底,小黑豹舔了舔嘴角,眼睛裏的焦距開始變得渙散,睏意如潮水般湧來。
斯內普看著它漸漸合上眼睛,呼吸變得平穩,這才將空瓶子收好,隨後熄滅了房間裏最後一點光源,摟著小黑豹入睡。
夜,徹底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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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場外OOC玩梗:
斯內普(氣憤):F**kyou!
厄裡斯(哼唱):??ifyougavemeachanceiwouldtake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