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城堡的窗戶上結起了厚厚的霜花。隨著十二月的到來,聖誕節的氛圍開始在霍格沃茨瀰漫。
變形課教室裡,麥格教授站在講台前,宣佈了一則令人激動的訊息。
“鑒於三強爭霸賽的傳統,以及慶祝聖誕節的需要,”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霍格沃茨將於聖誕節當晚,在禮堂舉辦聖誕舞會。”
教室裡瞬間響起了壓抑不住的興奮低語,女生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男生們則露出或期待或緊張的表情。
德拉科立刻轉頭看向旁邊的厄裡斯,用口型無聲地說:“舞會!”
厄裡斯挑了挑眉,沒什麼太大反應。
麥格教授清了清嗓子,教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舞會將對四年級及以上的學生開放,”她繼續宣佈,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臉,“你們也可以邀請低年級的學生作為舞伴。舞會要求正式禮服,時間為聖誕節晚上八點至午夜十二點。”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厲:“請注意,雖然這是一場慶祝活動,但我希望你們記住自己霍格沃茨學生的身份。我和其他教授不會放鬆對你們行為的要求,任何不當舉止都將受到處理。希望你們能展現出應有的風度和禮儀。”
宣佈完這個訊息,麥格教授立刻回歸到課程內容,開始講解今天要學習的變形理論。但顯然,沒幾個人能真正集中注意力了。
下課後,教室裡的興奮徹底爆發。學生們擠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舞會的事情。
“你打算邀請誰?”
“我還不知道呢,你呢?”
“我想邀請拉文克勞的秋·張,但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
“你說穿什麼禮服好?我打算讓我家人給我寄一套新的……”
德拉科和厄裡斯隨著人流走出教室,走廊裡也到處都是關於舞會的議論。
“舞會啊,”德拉科雙手插在口袋裏,慢悠悠地走著,“聽起來還不錯,總算有點像樣的活動了。”
他頓了頓,側頭看向厄裡斯:“你打算邀請誰?還是……等別人來邀請你?”
厄裡斯瞥了他一眼:“我沒興趣。”
“沒興趣?”德拉科誇張地挑了挑眉,“這可是舞會!聖誕舞會!你打算一個人在宿舍待著?”
“不行嗎?”
“當然不行!”德拉科立刻說,“那多無聊啊!而且……”他壓低聲音,朝周圍示意了一下,“你沒注意到嗎?很多人都在看你,想邀請你,隻是還沒鼓起勇氣。”
厄裡斯順著他的目光掃了一眼,確實有幾個學生在偷偷看他。男女都有,但對上他的視線後又立刻移開。
“隨他們。”厄裡斯收回目光,語氣淡漠。
“你真不打算去?”德拉科又問了一遍。
“再說吧。”厄裡斯模稜兩可地回答。
德拉科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厄裡斯那副“別煩我”的表情,最終把話嚥了回去。
接下來的幾天,舞會成了霍格沃茨最熱門的話題。城堡裡瀰漫著興奮的氣氛,女生們聚在一起討論禮服和髮型,男生們則開始物色舞伴。
德拉科也是被邀請的熱門人選之一。連續幾天,都有不同學院、不同年級的女生紅著臉過來,小聲問他有沒有舞伴。
他都禮貌地拒絕了。
“說實話,我還沒想好邀請誰,”一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德拉科對厄裡斯抱怨,“感覺都差不多,沒什麼特別想一起跳舞的人。”
他窩在沙發裡,手裏拿著那枚克魯姆簽名的金色飛賊把玩:“你呢?真不打算去?”
厄裡斯正把玩著一柄做工精緻的蝴蝶刀,聞言頭也沒抬:“可能吧。”
“可能?”德拉科坐直身體,“那就是會去了?你打算邀請誰?還是……等那個索爾森來邀請你?”
厄裡斯終於抬起頭,瞥了他一眼:“你很關心這個?”
“我當然關心!”德拉科理直氣壯,“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的舞伴當然很重要!”
厄裡斯挑了挑眉:“那你呢?你的舞伴又打算是誰?”
德拉科被問住了,他確實沒想好。
“我……我還沒決定,”他撇了撇嘴,“可能就隨便邀請一個吧,反正就是跳個舞而已。”
“隨便邀請一個?”厄裡斯重複了一遍,語氣裏帶著點調侃,“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怎麼能‘隨便’呢?”
德拉科被他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隨著舞會的臨近,城堡裡的氣氛越來越熱鬧,各種關於舞會的謠傳也開始滿天飛。
有人說鄧布利多校長訂購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要把整個禮堂變成酒池。
有人說請到了古怪姐妹來表演,那可是巫師界最受歡迎的樂隊之一。
還有人說,舞會當天會有盛大的焰火表演,把霍格沃茨的夜空點亮。
這些謠傳讓學生們更加興奮,對舞會的期待達到了頂峰。在這種氣氛下,教授們的反應也各不相同。
弗立維教授最貼心,他乾脆放棄了正常的教學內容,在魔咒課上教學生們一些簡單但華麗的舞會魔法,比如讓蠟燭飄浮在空中,或者變出閃爍的光點,學生們玩得不亦樂乎。
賓斯教授則完全不為所動,繼續用他那單調乏味的聲音講著魔法史,完全無視台下學生們的走神和竊竊私語。
麥格教授雖然宣佈了舞會的訊息,但在變形課上依舊嚴格得可怕,甚至因為幾個學生注意力不集中而扣了分。
穆迪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就更別提了,他完全沒把舞會當回事,繼續他的“實踐教學”,讓學生們練習對抗惡咒和黑魔法生物。
而斯內普……
德拉科一想到魔葯教室的老蝙蝠就一臉痛苦,他的論文再次被自家院長批註了“獨立思考”的批語,而且字跡一次比一次鋒銳。
他覺得如果自己再為了圖方便讓厄裡斯指導的話,下次這些鋒銳的字跡可能就不隻是出現在紙上了。
聖誕舞會前的某節自習課,斯內普讓學生們自習,自己坐在講台後批改論文。教室裡很安靜,隻有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
直到格蘭芬多那邊傳來羅恩刻意壓低,但依舊清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