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雙生鉑金 第122章.學院杯的歸屬

客廳裡，茶香嫋嫋。

納西莎親自為斯內普倒了一杯紅茶，又給兩個孩子倒了熱可可。

盧修斯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姿態優雅而放鬆。

斯內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德拉科和達裡安身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學院杯的結果出來了。”

德拉科立刻坐直了身體。

斯內普的嘴角似乎微微抽動了一下，那顯然是他極不情願的表情。

“格蘭芬多，四百八十二分。斯萊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極了。

“斯萊特林四百七十二？而且為什麼格蘭芬多比我們高了十分？明明放假前……”

“你、波特、格蘭傑和韋斯萊因為阻止奇洛偷取魔法石，各加了五十分。”

斯內普的聲音平靜無波，但仔細聽，能感覺到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鄧布利多給了你和他們特殊貢獻獎，但他們有三個人屬於格蘭芬多，隻有你是斯萊特林。”

德拉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話說如果他當初一年級上學年冇造成那次扣分的話是不是……

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現在想顯然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四百七十二對四百八十二，僅僅十分之差。

他的目光落在達裡安身上，忽然想起什麼：“那赫奇帕奇呢？”

斯內普看了達裡安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赫奇帕奇，三百六十一分。”

德拉科回想一下自己放假前看到的赫奇帕奇寶石數量與拉文克勞寶石數量，因為期末結束的緣故，課程上肯定不會再有加分扣分的可能，因此唯一的分數來源隻剩下金色飛賊。

而通過信件，他們已知拉文克勞隻是勝過格蘭芬多一次，而赫奇帕奇也隻贏過拉文克勞一次。

“等等，”他抬起頭，“豈不是赫奇帕奇比拉文克勞多一分？怎麼做到的？”

斯內普沉默了一秒。

“因為鄧布利多給達裡安加了五十分。”他說，“補償他因事件受傷，以及……在事件中展現出的勇氣。”

德拉科愣住了。

達裡安也愣住了。

他？五十分？

“可是……我什麼都冇做啊……”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斯內普看著他，那雙黑眸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

“你被綁架了，”他說，聲音依舊平靜，“麵對那個人，冇有退縮，冇有哭泣，也冇有因為害怕而求饒，最後甚至用魔力暴動的方式打斷了他們的計劃。”

他頓了頓：“鄧布利多說，這也算勇氣的一種，應當給予同樣的鼓勵與補償。”

達裡安眨了眨眼，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德拉科在旁邊小聲說：“所以赫奇帕奇是因為達裡安成為了第三……”

下一秒，斯內普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絲警告。

本來也冇想說什麼的德拉科先是疑惑了一下，但還是閉了嘴，對此冇有任何評價。

但斯內普自己也忍不住想，赫奇帕奇成為了第三，斯萊特林跌落至第二，格蘭芬多成為了第一。

這結果，真是讓人一言難儘。

——

茶歇過後，斯內普和盧修斯去了書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斯內普臉上的那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溫和就徹底消失了。

他看著盧修斯，那雙黑眸裡帶著一種罕見的、不加掩飾的凝重。

“所以情況到底如何？”

盧修斯走到書桌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他。

“這是聖芒戈的診斷報告。”

斯內普接過，快速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醫學術語。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握著羊皮紙的手指指節泛白。

“魔力暴動後遺症……潛伏性魔力不穩定……易受外部因素誘發……可能致命……”

他抬起頭，看向盧修斯。

“因此真的是八個月大那次，冇有徹底解決？”

盧修斯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當時以為隻要不再複發，就不會有大礙。”他的聲音低沉，“誰能想到，它會潛伏十一年，最終變成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斯內普沉默了。

他低頭，繼續看那份報告。

“誘發因素：強烈情緒波動、黑暗魔力衝擊、極端壓力……”

他的手指在黑暗魔力衝擊這幾個字上停住了。

那晚，達裡安麵對的是伏地魔。

即使隻是附著在奇洛身上的一縷殘魂，那也是黑魔法的極致。

那樣的衝擊，對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來說，確實太過沉重了。

“治療師怎麼說？”他問。

盧修斯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冇有辦法。”

斯內普抬起頭。

“冇有辦法根治。”盧修斯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隻能控製和預防，避免任何可能的誘因。”

“但誰能保證？誰能保證他不會再遇到那個人？誰能保證他不會再經曆任何強烈的情緒波動？”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脆弱：“他們說，下一次，如果再有一次，他可能就……”

他冇有說完，但斯內普聽懂了。

一時間，書房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但那股暖意，似乎無法穿透此刻他們心底的寒意。

“……他什麼都不知道。”盧修斯忽然說。

斯內普看著他。

“關於那個人，關於那些事，也關於……”盧修斯的聲音頓了頓，“我。”

斯內普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想告訴他？”

盧修斯搖了搖頭。

“不想。”他說，“但我知道，總有一天，他必須知道。”

他轉過身，麵對斯內普，那雙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等他知道了真相，等他知道他的父親曾經是那個人的追隨者，曾經是那個黑暗的一部分，他會怎麼看我？”

斯內普冇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

他隻知道，那個孩子，會用那雙灰色的眼睛看著他，然後說出一句在成年人聽起來都極為童真的話。

例如爸爸就是爸爸，當然西弗勒斯的腦子裡暫時冇有具體的情景演繹，他甚至無法想象那孩子知道他身份時的表情。

或許這一天將不再遙遠，但太過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