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走進了一個房間,西弗勒斯過了一會兒靠近那裏,他用了一個放大咒,將耳朵貼在門上。
鄧布利多會見的人會是誰?
他聽到了一道陌生的女聲,她正在向鄧布利多求職,她想要擔任預言課教授,但是說了些不知所謂的話,接著她的聲音變了。
一種嘶啞又空靈的語調響起,他將耳朵貼得更近。
“擁有征服黑魔頭能力的人即將來臨……出生在一個曾三次對抗黑魔頭的家庭……生於第七個月結束之時……”
“你在做什麼,臭小子!”一個有力的手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衣領,把他從門上拽了起來。
西弗勒斯驚慌地扭過頭,是酒吧的老闆,他梗著脖子說:“我什麼都沒做,我走錯路了。”
酒吧老闆撕扯著西弗勒斯,他在掙紮間撞開了身後的門,一個女人正驚訝地看向他們,而鄧布利多站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西弗勒斯,你來這裏有何貴幹?”
“我走錯了樓梯。”西弗勒斯堅持地說,他掃過那個女人,輕輕地說:“鄧布利多校長,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我的求職信。”
“當然,西弗勒斯,收到了,如你所見,我正在麵試。”鄧布利多那雙藍眼睛變得更加明亮、也更加犀利了,他說:“你今天來得不是時候。”
西弗勒斯的臉頰跳動一下,他說:“是的、是的,我來得不是時候,告辭。”
酒吧老闆粗暴地把他往下推,“別再鬼鬼祟祟的,臭小子。”
西弗勒斯走進黑夜裏,他的手激動地發著顫,他聽到了一個預言,一個關乎黑魔王的預言。
一個即將出生的孩子,會打敗黑魔王,這怎麼可能!
但他要傳達給黑魔王,這是無比珍貴的訊息,他會受到獎賞的。
西弗勒斯想立刻去求見黑魔王,他揮著魔杖幻影移形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最後在自家門口落地。
他還是回家和塞莉亞說一聲,再去見黑魔王吧。
塞莉亞倚著床頭,正看著一本魔葯書籍,她聽到動靜,看到渾身潮濕又異常亢奮的西弗勒斯,連忙起來,伸手去脫他的外套,“淋著雨去的?怎麼也不用一個乾燥咒,快換下來,麵試怎麼樣?”
西弗勒斯用冰涼的手抓著她的手腕,他欣喜若狂地說:“讓我一飛衝天的機會等到了,塞莉亞。”
塞莉亞的臉僵硬了起來,她柔聲問:“什麼機會?”
西弗勒斯內心的兩個念頭戰鬥了短短的時間,其中一個佔據上風,他低聲說:“我聽到了一個預言,一個真正的預言,擁有打敗黑魔王力量的人即將在七月出生,在一個三次對抗黑魔王的家庭裡,塞莉亞,隻要告訴黑魔王——”
“啪”!
西弗勒斯的臉被一巴掌打偏過去,他的臉上很快出現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他憤怒地將頭轉過來看向塞莉亞,“你打我,你打我!”
塞莉亞全身都開始發抖,她尖聲問:“你想過告訴他後會害死一個家庭嗎?!”
西弗勒斯冷硬地說:“黑魔王不能被打敗。”
“是嗎?”塞莉亞憤怒地上去推搡他,“你有腦子嗎,頭腦發熱隻想邀功,你有想過嗎?”
“英國魔法界能有幾對三次對抗伏地魔的夫妻!你有想過波特夫婦會是其中之一嗎!”塞莉亞沖他咆哮,“西弗勒斯,莉莉的預產期在七月!”
西弗勒斯僵在了那裏。
幾乎是他將預言說出口的瞬間,塞莉亞就聯想到了莉莉,不,不止莉莉,艾麗斯和她懷孕的時間差不多,她出事前,她們都說過會在七月或八月生孩子。
西弗勒斯不知道,他怎麼能去關注死對頭的妻子,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關注過莉莉的訊息了,他根本不知道她即將產子。
塞莉亞氣不過,用力地捶打他的胸口,西弗勒斯被打出了悶哼,但他仍舊在那裏一動不動,傻傻地發愣。
“聽好了,西弗勒斯。”塞莉亞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扯得低下頭,她紅著眼說,“你絕對不能把這個預言告訴伏地魔,絕對不能!”
西弗勒斯看著她發紅的眼睛,痛苦而虛弱地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
塞莉亞抽著鼻子說:“我知道你不知道,你不會想要傷害到莉莉的,是不是?”
西弗勒斯心煩意亂地點了下頭。
塞莉亞冷靜下來,再發火沒有任何意義,她得想辦法解決問題,她抱住西弗勒斯,“換掉濕衣服吧,泡個熱水澡,我們得商量商量怎麼辦。”
西弗勒斯去換衣服,她彎腰撈起來床底的活地獄湯劑,去給西弗勒斯放洗澡水,她把一整瓶魔葯倒進浴缸裡,又放了點玫瑰味的入浴劑掩蓋味道。
活地獄湯劑是麵板接觸也能起效的藥劑,隻不過效果遠遠不如直接喝下去,沒關係,塞莉亞隻需要西弗勒斯在浴缸裡打盹一小會兒。
他遲遲沒有過來,塞莉亞過去抓他,脫掉他的睡袍,把他按進浴缸裡,“你好好泡泡澡冷靜一下,邋遢鬼。”
西弗勒斯心不在焉地泡在裏麵。
塞莉亞甩頭出去,過了一會兒,她再進來,西弗勒斯已經睡著了。
她推了西弗勒斯兩把,他沒有醒。
塞莉亞小心地拿走他放在手邊的魔杖,走到外麵,她看著這根木棍,手顫了起來,終於,她終於能用魔法了。
她看向大門,她甚至可以趁這個機會逃跑,但是不行,她不能走,他們太缺少臥底的機會了。
得抓緊時間。
塞莉亞揮著魔杖,一隻銀色的蝴蝶飛了出來,她開口說。
“阿不思,西弗勒斯聽到了預言,我阻止他告訴黑魔王,我打算在這裏臥底,一切都好,不要擔心,我會找到更安全的通訊方式,勿回。”
蝴蝶穿過牆壁,奔向目的地。
她趕緊揮著魔杖,把之前的煉金材料處理了一下,終於能做出點簡單的東西了。
她又複製出幾份魔藥材料,濫竽充數地放進材料庫裡,把剩下的藏起來。
她把魔杖放回去,西弗勒斯睡得正香。
塞莉亞跑回房間,裝作等待的樣子,她等著等著睡著了,聽到旁邊的動靜時,睜開惺忪的睡眼問:“怎麼纔回來?你出去了?”
西弗勒斯閃過一絲困惑,他說:“不,我泡澡的時候睡著了。”
塞莉亞嘟噥著問:“你還向黑魔王告密嗎?”
他沉默了很久,說:“等她生下後再說吧。”
塞莉亞又想扇他了,她咬著牙根轉身背朝他,忍住,忍住。
忍不了一點。
她翻身起來,伸手去掐西弗勒斯:“你到底從他那裏得到了什麼?這麼執迷不悟!你有地位嗎!你有財富嗎!你簡直昏了頭!”
“得到什麼!得到力量!”西弗勒斯朝她吼道,“隻有力量是最重要的!”
塞莉亞撲過去揍他,他們兩個又扭打在一起。
西弗勒斯撕破了她的睡袍,塞莉亞把他臉上、身上撓出來數不清的血痕。
他們憤恨地看著對方,呼吸粗重地啃咬在一起。
那種感覺又來了,身體是極致的舒爽,但心臟如鈍刀子磨肉般痛。
西弗勒斯的眼角滲出一滴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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