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校長畫像們激烈地討論著。
五年級的學生竟然就練成了阿尼馬格斯!
鄧布利多抬起手,畫像們安靜下來。
“我想這就是西裡斯逃脫監獄的方法吧。”他輕聲感慨。
“是的,至於他被冤枉。”塞莉亞掏出報紙,指著上麵的小老鼠,“彼得當年出賣詹姆斯和莉莉後,西裡斯去找他報仇,彼得炸掉了自己的食指、炸死了十二個麻瓜,偽造自己的死亡,變成老鼠逃掉了,這十幾年,他藏在韋斯萊家中,成為他們家活了十幾年、格外長命的寵物斑斑。”
“兩天前,他再一次偽裝了自己的死亡——留下血和貓毛,裝作被貓吃掉失蹤了。”塞莉亞悔恨地說,“是我打草驚蛇了。”
弗雷德跟喬治去找哈利要掠奪者地圖的時候,一定被他發現了,他這才決定趕緊逃跑。
“校長,我需要您的幫助,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經逃出霍格沃茨,但我不能放棄對他的搜尋,我的魔力不夠,我想請您監測學校出口。”
鄧布利多看著照片上的老鼠,神色很凝重,“你沒有見到斑斑,你相信西裡斯說的是真相?”
菲尼亞斯沖他咆哮:“我玄孫肯定是被冤枉的!”
“我相信他,校長。”塞莉亞連忙說,“請您相信我,我願意擔保——”
“我相信你,塞莉亞,走,我們現在就去。”鄧布利多當機立斷,他扶住塞莉亞的肩膀,帶著她幻影移形到校門口。
他揮舞著魔杖,畫出一條長長的金線,落在地上,消失不見。
“我隻能監測住這個出口,如果他從黑湖或者禁林逃出去,我是沒辦法的。”鄧布利多沉重地說。
“沒關係,我讓禁林和黑湖的朋友幫忙盯著,實在抓不到他……”塞莉亞小聲說,“校長,您能當不知道西裡斯的事嗎,抓不到彼得為他翻案,我會把他帶走藏起來。”
鄧布利多閉上眼,含糊不清地說:“我今天在溫暖的床上一覺睡到大天亮呢。”
塞莉亞笑了笑,“走走走,我們趁著去黑湖走一圈,您跟人魚是朋友對不對?您能不能拜託他們盯著黑湖看看?我隻認識巨烏賊……我真該多認識點水裏的朋友!”
鄧布利多配合地叫出了人魚的首領,用人魚語跟他交流了一番,人魚首領點著頭沉入海底。
“你想怎麼做,塞莉亞?”鄧布利多問。
“先凝結一切可以凝結的力量吧,但是又要偷偷來……交給我可以嗎,校長?”
“需要幫忙,隨時找我。”鄧布利多說。
塞莉亞感激地向他道謝,天亮了,她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做出十幾個煉金鼠籠,即使是彼得也逃不出來。
——找到家養小精靈,開始全城堡的捕鼠行動,所有的老鼠都要關進煉金鼠籠裡。
——找到畫像,用幫他們改良光油封層說服他們當自己的眼線。
——找到好說話的幽靈,請他們注意管道中的老鼠。
——把克魯克山帶走,給她掛了一個無痕伸展咒袋子,裝了食物、改良雙麵鏡,還有約定今天午夜見麵的紙條。
克魯克山特別靈性,塞莉亞幻想了一秒能不能讓全城堡的貓貓幫她捉老鼠,這得讓麥格教授幫她用喵語翻譯才行。
塞莉亞還上了兩節黑魔法防禦術的代課,以及自己的一節課,今天剩下的時間終於空下來,有機會去找萊姆斯、告訴他真相了。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月圓馬上要到了,萊姆斯這幾天喝了狼毒藥劑,身體很虛弱。
他既要忍受身體的痛苦,也要忍受精神上的痛苦。
他必須經歷這一遭。
塞莉亞敲開了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的門,萊姆斯臉色很蒼白,他還坐在辦公桌前改學生作業。
塞莉亞鎖上了門,用了一個防竊聽咒,讓萊姆斯坐好。
她開門見山道:“我見到西裡斯了,保密人換成了彼得,他沒有死。”
萊姆斯抓住了椅子扶手,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的臉僅剩的一點血色都沒有了,整個人慘白慘白。
塞莉亞繼續說:“彼得是羅恩的寵物鼠斑斑,缺了右手食指,活了十二年,他提前警覺地跑掉了,我們得抓住他。”
萊姆斯恍惚著說:“好。”
他顫抖著拿出抽屜裡的掠奪者地圖,拿起魔杖的手也一直在抖,塞莉亞不忍心地靠近他,揮魔杖開啟地圖。
萊姆斯低頭看著地圖上的人,他的眼睛怎麼也聚焦不在上麵。
塞莉亞站在他身邊,把手放在他的背上,他一直在抖。
她跟著一起低頭看著地圖。
萊姆斯慢慢地恢復鎮定,他指著地圖,輕聲說:“彼得也是繪製者之一,他會知道地圖有哪些缺陷,霍格沃茨有一些無法標繪的房間。”
他指著八樓,塞莉亞說:“有求必應屋。”
不止是有求必應屋……
塞莉亞的手在地圖上滑動,她在二樓盥洗室停下,“蛇怪的密室也無法標繪,這裏是廚房,但後麵還有一個後廚,這裏也沒能標出來,後廚不用擔心,家養小精靈們一直都在。”
“如果他一直藏在有求必應屋,或者密室上方的管道裡,我們是無法發現他的。”
萊姆斯繼續指著地圖,“禁林這裏,我們隻標繪到打人柳,海格小屋、魁地奇球場雖然畫出來了,但沒有用定位魔咒,還有,如果他像這樣,藏在人群中。”
他指指此時部分宿舍裡名字擠在一起的黑點,“我們也很難發現他。”
“我們兩個分工,你負責空閑的時候盯地圖,我負責去可疑的地方搜查。”塞莉亞說。
萊姆斯點點頭,他們這就行動起來,塞莉亞走出去沒多久,又返回他的房間。
她走到他麵前,輕聲問:“萊姆斯,你想哭嗎?我在這裏,你可以哭。”
他怎麼會哭呢?萊姆斯揚起臉,沖她微笑,但對上塞莉亞那張擔憂的麵孔時,他的笑僵在臉上。
他的嘴唇開始顫抖,他的鼻子開始發酸,他的眼睛開始模糊。
是的,他想哭,他想哭。
塞莉亞走上前,抱住他,萊姆斯把頭埋在她的腰間,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
塞莉亞仰起了臉,她腹部的衣服開始被他的淚水打濕。
他在為什麼而哭呢?
背叛了詹姆斯和莉莉的人是他以為早已死去的彼得。
西裡斯蒙受不白之冤坐了十二年牢。
他是掠奪者之中唯一沒有被告知真相的人。
他沒有被信任。
他們信任了彼得,他們錯信了彼得。
太多悔恨,太多委屈,太多痛苦,讓他想哭。
“我把這些事都告訴了鄧布利多,我告訴他如果沒抓到彼得,我會帶著西裡斯走。”塞莉亞說,“我們帶著西裡斯走。”
萊姆斯微微地點了下頭,他的淚水止不住地一直湧出。
如果塞莉亞一直在就好了。
西裡斯不相信在狼人群裡臥底的萊姆斯,塞莉亞相信萊姆斯。
萊姆斯不相信被抓現行的殺人犯西裡斯,塞莉亞相信西裡斯。
他們不敢把真相告訴鄧布利多尋求幫助,塞莉亞相信鄧布利多。
信任,說起來簡單,想要做到卻那麼的難。
幸好,幸好塞莉亞此時在他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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