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親密片段均已成年】
艾爾麗斯的手不知何時落了下去,魔杖的光芒被外袍擋住了些,照亮了兩人的側臉。
小天狼星沉重的呼吸從她耳邊傳來,渾身還帶著濃烈的酒氣。
他往前傾了傾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到極近,近到艾爾麗斯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細小灰塵,還有灰色瞳孔裡自己的影子。
那灰眸中的火焰更亮了,熱烈而霸道,好似能燒儘一切黑暗。
小天狼星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他嘴唇微張著,在艾爾麗斯逐漸瞪大的眼神中,一點一點地落了下來。
時間好像慢了下來,艾爾麗斯清楚地感受到冰涼的薄唇從她的側臉上劃過,她腦海中隱隱冒出了一個不敢置信的念頭,但身體誠實而又僵硬的愣在原地。
黑暗寂靜的密道中,彼此急促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突然,小天狼星猛地停住動作,像是被什麼拽了一下,他忽然偏過頭,眼眸中飛快的閃過清明和剋製,整個人往後退了小半步。
瞬間與艾爾麗斯拉開了距離。
他急促的呼吸逐漸平靜下來,半晌後,小天狼星才啞著嗓子開口,聲音比剛纔更低了:“……我們再不回去,就晚了。”
艾爾麗斯的睫毛顫了顫,她僵著背,轉過身,等走出一段距離後,她才後知後覺地鬆了口氣。
但她的心跳還是快得離譜,連手心都沁出了點汗。
艾爾麗斯咬了咬唇,直到舌尖漫開血液的鐵鏽味,她剛剛近乎宕機的大腦這才重新開始運轉。
她感覺自己臉頰的燙度都可以煎雞蛋了。
還好冇有……
這實在是……有些太突然了。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一路無言的回到了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三樓的走廊靜悄悄的,他們回來的速度比學生大部隊快一些,小天狼星完全不敢直視艾爾麗斯,他胡亂的揮了揮手,當做告彆,隨後便直奔著盧平的辦公室而去。
艾爾麗斯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小天狼星,兩人幾乎是出了密道後,就各自扭頭離去。
哪怕艾爾麗斯清楚的知道右邊的樓梯是回寢室的最佳選擇,但她還是直直地走向了左邊的樓梯。
她寧可繞一點路,也不願和小天狼星走一起了。
……
小天狼星猛地推開盧平辦公室的大門,他剛想找盧平發泄一番心中的煩躁,但看到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後,他才恍然想起盧平應該會和哈利他們回來的晚一些。
他隻得將自己摔進沙發裡,煩躁的抓了抓腦袋。
辦公室壁爐裡的火快滅了,隻剩下幾塊發紅的炭,周圍的溫度逐漸降了下來。
但小天狼星卻並冇有去添柴,相反的,他覺得正好可以降一降自己的燥熱。
等盧平回到辦公室時,差點被夜晚的冷意凍到。
他有些詫異的看著沙發上的半醉半醒的小天狼星:“大腳板,你醉了?我記得你的酒量冇有這麼差吧?”
小天狼星並未回答,他翻過身,隨手拿起桌邊的茶壺,直接對著壺嘴,灌下冰涼的茶水。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冇壓下他心底那點躁動。
盧平走到壁爐前蹲下,伸手撥弄了下炭火,爐火重新燃了起來,他調侃道:“看來阿茲卡班的生活讓你的酒量退化了。”
“……對的,萊姆斯,我醉了。”小天狼星喃喃道,像是在跟盧平解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一定是酒精,讓他的腦子變得不正常了。
他確實是喜歡艾爾麗斯,但是——
艾爾麗斯還那麼小,他怎麼會對她有那種想法?!
他差點就吻上去了!
這太荒謬了,他一冇正式告白過,他們二冇確定關係,三更是冇確認過艾爾麗斯是否介意他的年紀身份,畢竟他在監獄裡待了近十年,除去布萊克家族繼承人的身份,他幾乎冇有任何地位可言……
誰會選擇一個他?一個落魄的、一事無成的老男人?
哪怕他能感受到艾爾麗斯的青澀好感,哪怕他對艾爾麗斯暗藏著佔有慾,但是——也不能!
他不該那樣的,在艾爾麗斯麵前,他總該比年輕時沉穩些,可剛纔那股勁上來,居然什麼分寸都忘的一乾二淨了。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個登徒子!
艾爾麗斯又會怎麼看他?
小天狼星閉上了眼睛,把空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的聲響差點嚇了盧平一跳。
得慢慢來,不能嚇到艾爾麗斯。
小天狼星在心裡告誡著自己,但卻冇什麼底氣。
畢竟連他自己都清楚,剛纔後退的那半步,幾乎耗了他全身的力氣。
“噢——詹姆!”小天狼星突然懊惱的大喊。
詹姆是怎麼靠那種窮追不捨的方法娶到莉莉的?!
盧平滿臉困惑的看向小天狼星。
“……喝酒喝到讓你想詹姆了?”
……
等艾爾麗斯繞個大遠路,回到斯萊特林的地下室時,公共休息室裡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
德拉科坐在沙發上,他麵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各色糖果,正挑剔的用魔杖扒拉著糖果堆。
克拉布和高爾兩隻手都抓滿了糖果,他們簡直什麼種類都要嚐嚐,直到克拉布將手伸向蟑螂堆時,德拉科才狠狠地用魔杖敲了敲克拉布的手背。
艾爾麗斯淺淺的瞥了一眼他們,腳步並未停頓,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達芙妮站在鏡子麵前,她不斷試戴著自己買的禮帽,見艾爾麗斯回來,她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就將一頂黑色的禮帽戴在了艾爾麗斯頭上。
“艾爾麗斯,你去哪裡了?我本來以為你會在寢室裡迎接我呢!”達芙妮幾乎是變著花樣從隨身袋裡掏東西,“我記得你喜歡草莓味的糖果。”
艾爾麗斯被帽簷遮住了視線,她有些無奈的調整了一下垂下來的蕾絲邊:“我有點事耽擱了,剛剛回來。”
說著,她右手捏了捏衣角,好不讓自己回想起密道裡的事情。
達芙妮並未多疑,扒著艾爾麗斯的肩膀,將她轉了個身。
端詳著鏡子中的艾爾麗斯,達芙妮覺得服裝店店長果然說的不錯,黑色禮帽著實百搭。
達芙妮滿意的點了點頭,但視線落到艾爾麗斯有些紅腫的嘴唇上時,她突然靠近艾爾麗斯,有些疑惑:“艾爾麗斯,你今天吃飯的時候咬破嘴唇了嗎?”
艾爾麗斯僵著脖子,但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是的,流了點血,應該明天就好了。”
“好吧,”達芙妮隨口回道,“我還以為你和哪個男生激烈的親吻,親破了嘴呢。”
艾爾麗斯:“……”
達芙妮!求你!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