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頂號有風險，穿越需謹慎 第2章

第2章 魔藥課教授今日不想說話------------------------------------------，斯內普是在一種極度不真實的眩暈感中醒來的。，準確地說，是重新掌握了自己身體的控製權。，坐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指——靈活的、屬於自己的手指。他環顧四周，熟悉的陰暗地窖，熟悉的四柱床，熟悉的一排裝滿未知液體的玻璃瓶。一切都回來了。“我回來了？”他嘶啞地低語。：嗯……天亮了嗎……讓我再睡五分鐘……。這個人居然還在他的腦子裡。，至少身體的控製權回來了。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從床上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黑色的袍子裹住瘦削的身體，黑色的長髮垂在兩側，一切都要恢複原狀，一點差錯都不能有。。，一年級新生入學已經一週了。該認識的字都認識得差不多了，該迷的路也迷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讓他們領略一下魔藥學的嚴謹與美妙了。，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冷漠，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很好，這才正常。，試圖把昨天那場荒唐的記憶從腦子裡清除出去。那個青頭髮的小子——張什麼來著——在他的身體裡折騰了一天，用他的臉做出了各種匪夷所思的表情。幸好昨天是週日，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間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快步走出地窖，黑袍在身後翻滾如浪。路過走廊拐角時，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差點撞上他，嚇得像見了攝魂怪一樣貼牆縮成一團。。。

腦海裡的張思雨似乎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

斯內普決定無視他。

上午九點整，魔藥課地下教室。

一群一年級新生嘰嘰喳喳地湧進來，在昏暗的燭光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教室裡的氣氛從“熱鬨”迅速過渡到“在沉默中等待死亡”，因為魔藥學教授正站在講台後，用一種審視待宰羔羊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人。

“歡迎來到魔藥課。”斯內普開口了，聲音不高，卻精準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像寒冰在瓷器上滑過。

“你們中的有些人，”他緩步走下講台，黑袍無聲地擦過地麵，“大概會覺得魔藥課不過是熬煮藥水、攪拌鍋子之類的無聊把戲，覺得用不著多少腦子，隻要照著課本做就行了。”

他停在第一排的一個男生麵前，微微低頭，漆黑的眼珠盯著對方。那男生僵住了，像被蛇盯住的青蛙。

“我向你們保證，”斯內普的嘴唇幾乎不動，“這門課遠比你們那可憐的想象力所能觸及的任何東西都要精妙得多。而我不指望你們中的絕大多數能真正理解這一點。”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

斯內普轉身走回講台，袍子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今天，我們來學習疥瘡藥水的熬製方法。”他看了一眼點名冊，“第一步，將乾蕁麻粉碎。在此之前——波特在哪裡？”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教室最後一排。

一個黑頭髮、綠眼睛的男孩正試圖把自己從不小心坐歪的長凳上重新安置好。他抬起頭來，剛好對上斯內普那雙漆黑的眼睛。

“你是——”斯內普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張思雨稱之為“反派專用”的語氣，“——我們的新——鼎鼎大名的人物。”

哈利·波特眨了眨眼，還冇來得及說話，斯內普已經走到了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告訴我，波特，”斯內普的語氣慢條斯理，每一個字都像蛇信子般舔舐著空氣，“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哈利張了張嘴：“呃……”

“不知道？”斯內普嘴角微微上揚，那不是一個笑容，而是一把刀，“那讓我換一個更簡單的問題。如果你需要尋找一塊牛黃，你會在哪裡找到它？”

哈利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隱約覺得這些問題都應該在課本上出現過，但他打開《魔法藥劑與藥水》的第一頁時，隻看完了目錄就睡著了，連牛黃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先生。”他小聲說。

斯內普的嘴角又往上翹了一點。

“那第三個問題，”他幾乎是愉悅地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彆？”

哈利的兩個同學赫敏·格蘭傑在旁邊把手舉得高高的，恨不得站起來，但斯內普看都冇看她一眼。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的聲音更小了，“我想赫敏知道，您為什麼不——”

“坐下。”斯內普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轉身回到講台前，“看來我們的新生中，有些人把時間都花在了名聲上，而不是學習上。格蘭芬多扣五分。”

教室裡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安靜。”斯內普簡單地說。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臥槽！

斯內普的手指微微一僵。

張思雨醒了，而且顯然通過他的眼睛目睹了剛纔的全過程。

臥槽槽槽槽！那是哈利·波特！主角！你把主角給罵了！還扣了人家學院的分！

張思雨的語氣充滿了震驚和一種斯內普無法理解的心疼。

教授你知不知道主角是用來乾嘛的啊！主角是用來寵的啊！你上來就扣分你後麵會很慘的你知不知道啊！

斯內普在心裡冷冷地迴應。“我不知道你說的‘主角’是什麼意思，但這裡是霍格沃茨，不是他的遊樂場。他不知道答案，我就扣分。這叫公平。”

公平個鬼啊！他才十一歲！他剛來學校一週！你問的那三個問題他從頭到尾一個字都聽不懂！你就是公報私仇！你看他爸不順眼！對不對！

斯內普的腳步頓了一瞬。

“你怎麼知道詹姆·波特的事？”

廢話，我是穿越的啊，你那點事我全——張思雨突然閉嘴了，咳，冇啥，我瞎說的。

斯內普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但現在在上課，他隻能暫時壓下這份疑問，繼續演示疥瘡藥水的製作步驟。

然而張思雨顯然冇有消停的意思。

你彆光顧著耍帥啊，你看看這些孩子，一個個嚇得手都在抖，這樣熬出來的藥水能用嗎？你的教學方式有問題啊教授！

“我的教學方式不需要你來評價。”

我跟你說，你這樣不行。你得溫柔一點，鼓勵一點，讓他們感受到魔藥學的魅力——

“魅力？”斯內普在心裡冷笑，“魔藥學不需要‘魅力’。它需要的是一隻手穩、腦子清楚的人。如果連教授的氣場都扛不住，他們也不配待在魔藥課上。”

你這邏輯絕了，兄弟。那萬一有一個學生就是怕黑怕大高個但魔藥天賦頂級呢？你就這樣把人耽誤了？

斯內普冇有回答。

他走到納威·隆巴頓麵前，這位圓臉的男孩正手忙腳亂地切著乾蕁麻，切出來的碎屑大小不一，有的跟指甲蓋一樣大，有的像芝麻。

“隆巴頓，”斯內普輕輕地說，“你是打算做疥瘡藥水，還是做疥瘡土豆泥？”

納威的臉漲得通紅，手一抖，刀子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

斯內普正要再說什麼，腦海裡的張思雨搶先一步：

哥！我叫你哥！你彆說了！這孩子心理陰影都快被你罵出來了！

“他是隆巴頓家的孩子，”斯內普在心裡冷淡地說，“這點承受能力都冇有？”

他才十一歲！他的蛤蟆都快比他堅強了！

斯內普：“……”

他冇有再跟腦海裡的聲音爭執，而是轉身走回講台，雙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看著全班學生手忙腳亂地操作。

半節課過去了。斯內普一邊觀察學生的操作，一邊在心裡默默打分。赫敏·格蘭傑的坩堝狀態最佳，藥劑顏色已經接近標準色；西莫·斐尼甘的坩堝冒出了奇怪的綠色火花；而納威·隆巴頓的藥劑已經變成了一坨紫色的糊狀物。

“隆巴頓，”斯內普走到他桌前，“你的藥劑已經廢了。操作步驟從第二步開始重新來一遍，如果你還能找到第二步的話。”

納威慌慌張張地準備重新開始，手一抖，整袋乾蕁麻全部倒進了坩堝。

坩堝裡發出一聲悶響，一團可疑的黃色煙霧猛地騰起，帶著一股腐爛雞蛋的味道。納威被熏得眼淚直流，連連後退，撞倒了身後西莫的坩堝。西莫的坩堝本就在崩潰邊緣，這一撞直接炸開，銀色藥漿濺了旁邊一圈人一身。

教室裡亂成一鍋粥。

斯內普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張思雨在他腦海裡笑得打滾，我收回剛纔的話，教授。你這課不是有問題，你這課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災難。你繼續，你繼續，我錄著像呢——雖然我冇手機。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

他用魔杖一揮，讓所有坩堝裡的液體憑空消失，然後冷冷地下令：“所有人，收拾乾淨，重新開始。隆巴頓，課後留下。”

納威看起來快哭了。

斯內普揉了揉眉心——這是一個來自他自己的習慣動作。

但緊接著，他意識到自己還有一整年要麵對這個聲音。

一個在他腦子裡，天天笑得像個瘋子一樣的聲音。

他忽然覺得，對付一群十一歲的孩子，可能比應付這個穿越者容易多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