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鉑金與玫瑰 第9章 藍莓與青蘋果軟糖

第9章 藍莓與青蘋果軟糖陽光還沒能穿透黑湖的湖水，艾爾麗絲就已經睜開了眼睛，銀綠色的帷帳上，刺繡的斯萊特林院紋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七點整，”達芙妮從隔壁四柱床裡探出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睡意，“梅林啊，你應該知道一年級學生九點上課吧。”

“知道。”

艾爾麗絲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梳妝台前，手指靈巧地將金色長發分成兩股，她頭也不回地說：

“但我喜歡早起做完所有準備，而且城堡的路我還沒摸透，會浪費很多時間。”

艾爾麗絲昨晚反覆思考著分院帽的話：驚人的執著和隱藏的野心。這確實是她性格的一部分，隻是從未如此清晰地被指出來過。

外祖父隻說她是外表像天鵝絨，內裡像鋼鐵，現在想來，或許斯萊特林並不像傳言中那麼糟糕。

“變形課是第一節課，”

穿戴整齊的艾爾麗絲把《初級變形術》塞進書包：“麥格教授據說非常嚴格，我們最好別遲到。”

潘西從被窩裡發出一聲冷哼：“我現在完全相信分院帽的判斷了。”

艾爾麗絲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昨晚分院時的失落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畢竟麥克米蘭家的人從不會在情緒中沉溺太久。

艾爾麗絲踏進公共休息室，壁爐裡的火焰已經被家養小精靈點燃，銀綠色的掛毯上，人魚正對著水晶球梳理長發，看到她時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早安，麥克米蘭小姐。”傑瑪級長從一張蛇形扶手椅上擡起頭，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魔法書。

“早安，法利學姐。我想也許你知道哪個位置最適合晨讀？”艾爾麗絲揚起一個完美的笑容。

傑瑪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靠右第二個窗戶，陽光會在六點四十五分準時照進來，如果那天有太陽的話。”她合上書，“順便一提，貓頭鷹會在早餐時間將信送到大廳。”

“謝謝提醒。”艾爾麗絲禮貌道謝，她早就從《霍格沃茨指南》中讀到過這點，但被人關心的感覺還是讓她心頭一暖。

推開公共休息室的大門，地牢特有的潮濕空氣撲麵而來。

走出那扇沉重的石牆，艾爾麗絲從包裡翻出了她精心準備的一疊羊皮紙，這是她從弗蘭叔叔的書房偷——呃，借來的霍格沃茨簡易地圖。

她咬著下唇，用羽毛筆在地圖上標註了幾個關鍵點：從休息室到大禮堂的最短路線、女生盥洗室的位置、以及今天第一節變形課教室的方位。

“四層樓梯會移動...避開那個盔甲..…”她輕聲自語，金髮垂落在羊皮紙上，有些阻礙視線，艾爾麗絲不耐煩地用羽毛撇開它。

艾拉拉站在她的肩頭看著她，好奇地拍了下翅膀，艾爾麗絲看了半天，氣餒開口：“我知道小淑女，這確實很複雜。”

跟隨著地圖轉過一個拐角，艾爾麗絲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警覺地停下，魔杖已經滑入掌心。

“艾爾麗絲！”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晨霧中衝出來，亞麻色的頭髮亂蓬蓬的，厄尼氣喘籲籲地停在她麵前，圓臉上寫滿了擔憂。

“梅林啊，你怎麼起這麼早？”艾爾麗絲收起魔杖，順手替堂弟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結，“看看你，像是被巨怪追著跑似的。”

厄尼抓住她的手腕，黑眼睛裡滿是焦慮。

“我整晚都沒睡好，一直在想你被分到斯萊特林的事。艾爾，那可是斯萊特林！你知道他們有多看重血統..….”

艾爾麗絲抽回手，從口袋裡取出一塊絲質手帕，遞給厄尼擦汗。

“呼吸，厄尼。你看起來快要暈過去了。”

“我認真的！”

厄尼沒有接手帕，而是湊得更近：“我聽說斯萊特林的七年級有個叫蒙太的，去年把一個麻瓜出身的新生嚇得退學了！”

晨光透過走廊的彩繪玻璃灑進來，細碎的光斑在艾爾麗絲的睫毛上跳躍著，她湛藍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堂弟，嘴角微微上揚。

“厄尼·麥克米蘭，”她輕聲說，聲音像清晨的露水一樣清透，“首先，我不是麻瓜，而且斯萊特林也不全是壞人。”

厄尼張了張嘴，又閉上，像條擱淺的魚。

“可，可是..….”

“沒有可是。”艾爾麗絲打斷他，伸手整理厄尼亂糟糟的頭髮，“我會在斯萊特林過得很好——”

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狡黠，“而且你瞭解我的。”

厄尼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艾爾麗絲從口袋掏出一顆薄荷糖直接塞進厄尼嘴裡，動作流暢得像是在表演魔術。

“分院帽把我分到斯萊特林是有原因的，想想看，我是不是總是很快就融入到人群中，並成為最討人歡心的那個？”

她神秘地眨眨眼。

厄尼思索了一下，感受著嘴裡的甜味，表情放鬆下來：“你是對的，昨晚我還和漢娜打賭，說你今天肯定會想辦法搞定整個斯萊特林。”他壓低聲音，“說實話，艾爾麗絲，有時候你確實挺...斯萊特林的。我還記得你小的時候，為了讓爸爸同意我們去丹麥，你故意——”

“厄尼！”艾爾麗絲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那是戰略協商，不是計謀。”

“隨你怎麼說，總之...…你已經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了。”

“是的，厄尼，我是個可怕的蛇院學生了。”艾爾麗絲故意做出一個誇張的邪惡表情，然後捏了捏厄尼肉乎乎的臉頰。

“別擔心，我還是會幫你改論文的——現在，快去找你的新朋友。”

艾爾麗絲示意厄尼看向身後，那位金色頭髮的赫奇帕奇小姐已經對著他們的方向東張西望很久了。

厄尼高興地沖她揮了揮手，和艾爾麗絲道別後轉身朝著漢娜的方向跑去。

看著厄尼離去的背影，艾爾麗絲的表情才稍稍鬆懈。她深吸一口氣，從包中取出那麵隨身攜帶的小銀鏡，快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鏡中的女孩金髮藍眼，服裝妥帖，看起來無懈可擊。

艾爾麗絲滿意地收起鏡子，手卻控製不住的有些顫抖，隻有她自己知道，那份展現給厄尼看的從容背後，有多少是真實的信心，有多少是強裝的鎮定。

“沒關係，”她安慰道，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麥克米蘭家的人從不退縮。”

艾爾麗絲挺直腰背，擡起下巴，邁著優雅而堅定的步伐向大廳走去。

禮堂高懸的蠟燭在黎明微光中顯得格外溫暖，長桌上鋪著嶄新的墨綠色餐巾，家養小精靈們剛剛擺上第一輪早餐，銀質餐盤裡的培根還在滋滋作響。

艾爾麗絲對著厄尼和他旁邊的漢娜點頭緻意，並婉拒了共享早餐的邀請。

事實上，赫奇帕奇長桌上的食物殘渣讓她頭皮發麻。

她認真的撫平裙擺的褶皺，在斯萊特林長桌找了個靠近窗邊的位置坐下。

艾爾麗絲注意到桌上隻有寥寥幾個高年級學生，有幾個大概五六年級的一邊捧著書一邊機械的往自己嘴裡塞著食物，眼睛幾乎沒有從書本上挪開過。

晨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她麵前投下一小片斑斕的光影，像是特意為她準備的裝飾，艾爾麗絲收回視線，將食物放入盤中。

艾拉拉站在她肩頭，歪著腦袋打量艾爾麗絲麵前的一碟新鮮藍莓。

“不行，小貪吃鬼，你昨天已經偷吃了我好幾顆草莓了。”艾爾麗絲用指尖點了點小鳥的喙，然後從書包裡取出一個乾淨的碟子，倒進幾粒烘乾的甲蟲。

“這纔是你的早飯！”

抗議無效，艾拉拉終於從她的肩膀跳下，有一搭沒一搭的啄食著碟子裡的甲蟲。艾爾麗絲看了會，不動聲色的切下一小塊培根，放入艾拉拉的食盆。

“就當為了慶祝入學第一天吧。”她嘟囔著。

翻開《初級魔咒理論》，艾爾麗絲就著晨光開始預習今天的內容。其實這些內容早就在弗蘭叔叔的書房學習過了，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決定再看一遍。

一隻羽毛淩亂的穀倉貓頭鷹飛進大廳，在看到艾爾麗絲時，鳴叫一聲俯衝下來，把一封印著燙金火漆的信件砸進她的奶油蘑菇湯裡。

“梅林的鬍子！”她手忙腳亂地搶救信封，認出上麵交錯的黑種草與玫瑰花紋，這是麥克米蘭的家徽，艾拉拉飛過來，好奇地啄了啄信封邊緣。

周圍幾個斯萊特林新生投來探究的目光，艾爾麗絲小心翼翼地拆開火漆，裡麵的東西蹦了出來：

一張會動的全家福照片、一盒精美的手工軟糖，以及一封散發著黃油香味的信。

照片裡，弗蘭叔叔穿著筆挺的西裝，正舉著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圍巾微笑，瑪麗斯嬸嬸則捧著兩個插滿蠟燭的布丁，艾爾麗絲和厄尼的臉糊在上麵。

背景裡還能看見維麗蒂正試圖用抹布擦乾淨被彩帶弄髒的枝形吊燈。

【親愛的小雪花與小南瓜：

聽到被分到斯萊特林的訊息，你瑪麗斯嬸嬸的尖叫差點把花園裡的地精都嚇暈了！梅林知道我們以為麥克米蘭家永遠隻會出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

艾爾麗絲，你爸爸讓我告訴你他二年級時就有過往斯萊特林休息室扔糞彈的壯舉（這句話被瑪麗斯用魔咒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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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信附上瑪麗斯親手製作的軟糖，她可是連夜趕製的，為了祝賀你們的入學，青蘋果味的是給艾爾麗絲的，蜂蜜味給厄尼。

PS：已經派最快的貓頭鷹給你們父母送信了，不過伊桑那個混蛋居然帶著希爾洛跑去喜馬拉雅找雪人，估計要下週才能收到訊息。

PPS：厄尼，你床底下的巧克力蛙卡片我們幫你餵給地精了。

愛你們的

費蘭 & 瑪麗斯】

艾爾麗絲剛把信紙摺好，就聽見禮堂另一端傳來厄尼的哀嚎：“我的限量版梅林卡！”

很明顯他也收到了信。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卻發現軟糖盒底下還壓著張字條——【給斯萊特林的小蛇：別告訴厄尼，你那份軟糖盒子裡留著三張他夢寐以求的巫師卡。】

艾爾麗絲好心情的開啟盒蓋，準備品嘗一下糖果，一隻蒼白的手就從旁邊伸過來，捏起一顆青蘋果軟糖毫不客氣的扔進嘴裡咀嚼起來。

“麥克米蘭？”德拉科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旁，好奇的打量著她手上的信件，“你居然起的比我還早。”

艾爾麗絲慢條斯理地將信夾進課本裡：“馬爾福先生，我以為古老家族都該知道，搶淑女的糖果是會倒大黴的。”

她眯著眼，不悅的補充道：“非常大的黴。”

“你——”

禮堂另一頭突然傳來巨響和一陣小小的驚呼騷動，打斷了德拉科要反擊的話。艾爾麗絲循聲望去，看見赫奇帕奇那兒，厄尼不知怎麼撞翻了糖罐，黏糊糊的糖漿潑了他一身。

旁邊的漢娜立刻幫忙扶起糖罐，另一個健壯的男生則手忙腳亂地遞上手帕，幾個赫奇帕奇圍著厄尼，笑聲和安慰的話語清晰地傳了過來，氣氛融洽得彷彿他們早已是多年好友。

艾爾麗絲笑容淡了下去。

是啊，赫奇帕奇。

那個以溫暖、包容和忠誠聞名的學院，厄尼在那裡當然可以肆無忌憚的犯錯而不被孤立。

而自己，在斯萊特林。

未來七年，她的院友，她大部分時間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伴，是那些驕傲且精明，或許還帶著偏見的純血巫師。

麥克米蘭家族的身份確實能給她一些庇護，但這遠遠不足以讓她在這個學院得到認可。

她需要盟友，或者至少，不能樹敵。

艾爾麗絲的目光從厄尼身上收回，落在一旁的德拉科側臉上，這位說話惹人厭的男孩正嘴角向下撇著，眼裡毫不掩飾對赫奇帕奇的鄙夷與厭惡。

德拉科·馬爾福。

一個典型的被寵壞的純血家族繼承人，卻也是斯萊特林新生的核心人物，他背後的馬爾福家族權力滔天，和這樣的人交惡，絕非明智之舉。

不過幸好，他們的互動目前還停留在互相試探和些許口角，遠遠達不到針鋒相對的程度。

這或許是個機會。

艾爾麗絲眨眨眼，語氣放緩，將軟糖盒往德拉科麵前推了推。

“要再來一顆嗎？正式的，經過允許的。”

德拉科似乎沒料到她會主動遞迴糖果盒，他灰色的眼珠轉動，看了看糖盒，又看了看艾爾麗絲臉上那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表情，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被取悅的滿意。

艾爾麗絲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笑容加深，果然，對付這種被寵壞的小少爺，隻要適時地給個台階，滿足他那點虛榮心就夠了。

德拉科捏起一顆糖放進口中，聳聳肩，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傲慢表情，他一把拉開艾爾麗絲身邊的椅子坐下。

“味道還不錯，”他整了整領帶，開始炫耀起來，“不過說到糖果，馬爾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做的太妃糖纔是全英國最好的，去年我爸爸將多比——我們的家養小精靈——帶去法國學習，光是訓練它熬糖就花了好久……”

艾爾麗絲一邊小口啜飲著南瓜汁，一邊聽德拉科吹噓自家莊園的種種奢華。她觀察到他說話時總是不自覺地擡起下巴，手指敲擊桌麵，像是在強調每一個詞的重要性。

“——上個月我還收到了一把光輪2000，可惜不能帶進學校給你看看，”德拉科得意地說，“我爸爸說，隻要我明年進入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就換光輪2001。 ”

“我爸爸還說——”

“馬爾福…”艾爾麗絲打斷他的滔滔不絕，從盒底抽出一張閃閃發光的梅林卡，“我猜你對這個感興趣？”

德拉科的灰眼睛立刻亮起來，但他很快又別過臉故作不屑地輕哼：“不過是張梅林卡罷了，我爸爸的收藏室裡，這種多得是……”

“是嗎？”艾爾麗絲作勢要收起卡片，“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隻能送給厄尼了，可惜他已經有了……”

“等等！”德拉科下意識伸手，隨即又懊惱地收回，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令人生厭的傲慢語調：“既然你這麼想送我…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地收下。”

看著德拉科明明渴望得眼睛發亮，卻還要強撐著貴族派頭的彆扭樣子，艾爾麗絲忍俊不禁，將卡片推到他麵前。

“作為交換，”她眨眨眼：“我希望你能安靜十分鐘讓我預習完變形課的內容。”

德拉科的表情頓時僵住了，艾爾麗絲看著他糾結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出乎意料的是，德拉科在短暫的掙紮後選擇了同意。

“成交，麥克米蘭。”德拉科迅速的搶過卡片，“不過前提說好，隻有十分鐘！”

艾爾麗絲點點頭，看到德拉科盯著卡片開心的模樣，好奇地詢問：“你的那兩位跟班呢？”

“誰？噢…克拉布和高爾……”德拉科不耐煩的回答：“他倆還在呼呼大睡，像死豬一樣完全叫不醒。”

“那你怎麼不多睡會？”

“我爸爸說馬爾福從不睡懶覺，”德拉科聳聳肩：“因為睡過頭而匆忙的樣子太蠢了。”

那倒是真的，艾爾麗絲內心贊同的想。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德拉科履行了承諾，安靜地吃著自己盤子裡的早餐，他動作嫻熟的使用著刀叉，能看得出來那些純血家族不錯的禮儀。

隻是他灰色的眼睛總是時不時瞟到旁邊的隱藏款梅林卡片上，帶著掩藏不住的激動。

隨著晨光越來越明亮，禮堂裡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艾爾麗絲合上書本，準備結束自己的預習離開這裡。

“等等，”德拉科將那張梅林卡小心地收進內襯口袋，“第一節是變形課，”他狀似隨意地說道，目光卻飄向禮堂大門的方向，“麥格可不喜歡遲到的人。”

艾爾麗絲正將最後一顆藍莓餵給肩頭的艾拉拉，聞言擡眸看了他一眼。

“確實，”

她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指尖：“聽說去年有個拉文克勞因為遲到，被她變成了一隻會報時的鬧鐘。”

“要不要一起走？既然我們都是斯萊特林新生...…”

艾爾麗絲的唇角微微上揚，她合上軟糖盒，將它收進自己的書包裡。

“榮幸之至，馬爾福先生。”她站起身，金髮隨著動作滑過肩頭，“不過，我對路線還不是很熟悉。”

“正好，”德拉科終於聽到有自己擅長的地方了，他快步走她前麵，“我可以給你講講霍格沃茨的樓梯有多麻煩，我爸爸早就告訴我所有會移動的樓梯規律。”

他們穿過熙攘的禮堂，德拉科傲慢地用肩膀頂開一個差點撞到他的二年級學生，艾爾麗絲假裝沒注意到這個無禮地動作，繼續跟在後麵聽他大聲地吹噓。

在穿過懸掛著中世紀掛毯的走廊時，德拉科壓低聲音：“你知道嗎，這些畫像都會向校長打小報告，去年皮皮鬼就是被這幅胖修士畫像出賣的。”

他指了指一幅正在打瞌睡的修士畫像。

艾爾麗絲挑眉，聲音像銀鈴般清脆：“看來馬爾福先生對校園秘聞瞭如指掌？”

她故意拖長聲調。

“該不會連廚房在哪兒都知道吧？”

德拉科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那個...我是說..….”他支吾著，耳尖微微發紅，“廚房有什麼好去的.…..”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艾爾麗絲愉快地眯了眯眼，她適時地轉移了話題：“說起來，你覺得麥格教授今天會教我們變什麼？我聽說她喜歡從紐扣開始。”

“肯定是火柴變針，”德拉科立馬恢復了自信的神態，“我六歲時就能做到完美變形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是在我父親的指導下。”

轉過最後一個拐角後，他們遇到了一群嘰嘰喳喳的格蘭芬多新生，德拉科皺著鼻子，彷彿看到一堆糞彈在他麵前跳舞。

“這群愚蠢自大的獅子…”

“到了。”艾爾麗絲停在變形課教室門前，從包裡取出一個銀質懷錶，“看來我們比想象中走得快……還有十分鐘才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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