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鉑金與玫瑰 第13章 飛行課與記憶球

第13章 飛行課與記憶球如果說有什麼是比充滿大蒜味的黑魔法防禦課還可怕的，大概就是今天下午艾爾麗絲最不想麵對的飛行課。

清晨的陽光透過斯萊特林寢室的玻璃窗，在艾爾麗絲的梳妝台上灑下一片光斑，她坐在鏡子前，已經整整磨蹭了半小時，湛藍的眼睛裡寫滿了不情願。

“格林格拉斯，”她調整領帶的位置，聲音裡帶著罕見的猶豫，“你說如果我突然得了龍痘……或者被一隻發狂的貓頭鷹啄傷了手……霍琦夫人會準我請假嗎？”

達芙妮正在梳著自己漂亮的淺金色短髮，聞言聳了聳肩，“如果你想第一次就給教授留下壞印象的話……”

艾爾麗絲嘆了口氣，手指反覆卷著一縷頭髮又鬆開。

她討厭飛行，討厭那種雙腳離地、不受控製的感覺，討厭風吹亂她精心打理的髮型，更討厭掃帚柄上可能沾著的灰塵和泥土。

但……梅林知道！作為一名斯萊特林，她實在不想在開學第一週就給教授留下膽小鬼的印象。

艾拉拉站在梳妝台上，歪著頭看她，小翅膀撲棱了兩下，彷彿在嘲笑主人的緊張，艾爾麗絲不滿地戳了戳它的腦袋：“你會飛，當然不懂。”

“……”

“算了，”她最終妥協，拿起梳子將長發高高紮起，“至少這樣頭髮不會被吹得太亂。”鏡中的女孩金髮束成利落的馬尾，鬢角處還留了兩縷微卷的髮絲，看起來甜美可人。

——

“麥克米蘭小姐？麥克米蘭小姐！”

弗立維教授的呼喚讓艾爾麗絲猛地回神。

她這才發現全班都在看著她，而自己手中的羽毛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在半空中抽搐。

“呃…...”她迅速調整手腕動作，讓羽毛平穩地懸浮起來，但已經錯過了最佳表現時機。

“很完美，”弗立維教授推了推眼鏡，“不過我希望你下次能更專心，即使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抱歉，教授。”

這是艾爾麗絲第一次在魔咒課上沒有為斯萊特林贏得加分，她抿著嘴唇坐下，餘光瞥見赫敏正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她。

很顯然，這個格蘭芬多女生剛纔再次完美地完成了咒語，並為哈利和羅恩指導著錯誤的地方。

——

中午的禮堂裡，陽光透過高窗灑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將銀器照得閃閃發亮。

艾爾麗絲心不在焉地攪動著燕麥粥，另一隻手戳著站在糖罐上的艾拉拉。

“不行，”她語氣嚴肅地對藍色的小鳥說，“你已經偷吃了足足兩塊方糖了，再這樣下去你的羽毛會變得暗淡無光。”艾拉拉歪著頭，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小爪子悄悄往糖罐邊緣挪了挪。

“——所以我父親說了，隻要我入選魁地奇隊，就給所有隊員都換光輪2001。”德拉科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他正得意洋洋地靠著長桌，蒼白的臉上洋溢著馬爾福式傲慢。

“當然，前提是我得當上找球手，不過這對馬爾福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我四歲就能騎著玩具掃帚——麥克米蘭，你在聽嗎？”

“嗯哼，”艾爾麗絲頭也不擡，迅速從艾拉拉嘴邊搶下一顆即將遭殃的方糖，“太棒了吧馬爾福。”

潘西沖她翻了個白眼，“你一定會成為霍格沃茨最棒的找球手，德拉科！”她眼睛亮亮地恭維著，聲音甜的彷彿能擠出蜜來。

一旁的高爾和克拉布嘴裡塞滿了食物，還不忘附和地點點頭。

德拉科滿意地冷哼一聲，“我四歲就能騎著玩具掃帚繞著馬爾福莊園飛一圈了，你們知道的，馬爾福莊園有多大。”

“我敢打賭，可憐的波特連上掃帚都不敢，霍琦夫人隻能安排他掃一整節課的落葉。”他夾著嗓子開始扮演：“噢！no！！……它在搖晃！！教授！救救我！！”旁邊的幾個斯萊特林配合地發出鬨笑。

“艾拉拉，你早上已經吃過很多了，”艾爾麗絲撥開湊到盤子裡的藍色小腦袋，“小鳥不能吃太多藍莓。”

“麥克米蘭，”德拉科皺眉，不滿地敲了敲她的椅子：“你根本沒在聽，你該不會也在擔心下午的飛行課吧？\"

“什麼？當然不是。”艾爾麗絲終於擡起頭，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我隻是在思考...明天的魔葯課。”

這個藉口顯然不夠有說服力，尤其是當她說完這句話後，立刻又條件反射般地摸了摸自己包裡那本《飛天掃帚安全手冊》的輪廓。

德拉科眯起眼睛，剛想說什麼，潘西擠了過來。

“德拉科！別理這個沒腦子的混血！”潘西尖聲說，“你答應要給我看你的新掃帚護理工具的！”

艾爾麗絲趁機站起身：“你們慢聊，我去...預習一下魔葯課。”她撫平袍子上的褶皺，順手把試圖偷吃的艾拉拉撈回肩上。

德拉科盯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高爾正往嘴裡塞著不知第幾塊培根，含糊不清地說：“她怎麼了？連潘西說她壞話都沒回嘴。”

“不知道，”德拉科慢悠悠地攪動著南瓜汁，撇嘴道：“但肯定和飛行課有關。”

午休時分，艾爾麗絲躲在圖書館最角落的位置，麵前攤著《飛天掃帚安全手冊》，腳邊堆著《常見飛行事故急救》《如何優雅地摔下掃帚》等可疑書籍。

平斯夫人已經帶著懷疑的目光路過了她好幾次。

“……梅林啊！要不我還是編個理由請假吧。”艾爾麗絲扭頭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後癱倒在書架旁，懊惱的用書蓋住自己的臉。

“你在擔心下午的飛行課。”

一個聲音悄然在背後響起。

艾爾麗絲猛地合上書，坐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袍子，她扭頭，發現赫敏正抱著一摞書站在她身後，語氣裡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

“走開，”艾爾麗絲冷淡地說，“在我說出那個不禮貌的詞之前——”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注意到赫敏手裡拿著一本《魁地奇溯源》。

赫敏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聳了聳肩：“我隻是好奇為什麼這麼多人癡迷這種危險運動。”

“我討厭風吹亂我的頭髮而已，”艾爾麗絲試圖讓自己語氣更加的無所謂，“掃帚太不優雅了，我覺得還是神符馬更適合我。”

“霍格沃茨可沒有神符馬，”赫敏的聲音斬釘截鐵，“不過如果你真的擔心，我知道一個防風咒，可以讓你的髮型保持一整天。”

艾爾麗絲的驕傲和實用主義激烈鬥爭了三秒：“...…條件？”

“教我怎麼在火柴變得銀針上麵變化圖案，”她頓了頓：“就像你上次在變形課上弄的玫瑰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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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兩個女孩在圖書館角落完成了這場不可思議的交易，赫敏唸完咒語，艾爾麗絲驚訝地發現無論吹出多大的風，自己的馬尾辮都紋絲不動。

“謝謝，”她生硬地說，隨即遞出一本金色燙金封麵的書，“我叔叔的筆記，上麵寫瞭如何讓你的銀針錦上添花——明天就還給我。”

赫敏驚訝地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艾爾麗絲已經優雅地起身離開，袍角劃過書架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

艾爾麗絲站在霍格沃茨的草坪上，陽光刺得她微微眯起眼睛，她慢條斯理地拿出那副銀綠色龍皮手套戴上。

雖然用在飛行課上實在有些小題大做，但她寧願被嘲笑，也不願意徒手握住那些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的掃帚柄。

“梅林啊，麥克米蘭，”德拉科拖長聲調走過來，“你該不會以為霍琦夫人要派你去馴服匈牙利樹蜂吧？” 潘西在旁邊發出尖利得笑聲。

艾爾麗絲連眼皮都沒擡一下，繼續調整著手套的腕扣，她才懶得理這傲慢的馬爾福，戴好手套後，艾爾麗絲緊張地甩甩手，走向那排躺在地上的掃帚，它們看起來像是維麗蒂忘在花園裡三天三夜的那把發黴掃帚。

“所有人，把右手伸到掃帚上方，”霍琦夫人的哨聲在草坪上清脆地響起，“然後堅定地說：'起來！'”

艾爾麗絲盯著地上那把飽經風霜的掃帚，它歪歪扭扭地躺在那兒，木柄上布滿可疑的劃痕和汙漬。

她深吸一口氣，右手懸在掃帚上方，“起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掃帚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又不動了。

不遠處，德拉科的掃帚聽話地跳入他手中，引得幾個斯萊特林學生髮出讚歎，他得意地朝艾爾麗絲挑眉，灰眼睛裡寫滿了炫耀。

艾爾麗絲抿了抿唇，再次開口，這次聲音清晰而堅定：“起來。”

掃帚不情不願地騰空而起，\"啪\"地打在她掌心，揚起一小片灰塵，艾爾麗絲的睫毛微微顫動，但表情依然完美得無懈可擊。

“看來連掃帚都知道你嫌棄它，”德拉科在一旁幸災樂禍，“說不定待會兒飛起來會故意——”

“安靜，馬爾福。”霍琦夫人銳利的目光掃過來，“所有人，握住你們的掃帚，準備起飛。”

艾爾麗絲盯著手中的掃帚，做了最後一次心理建設。她以最優雅的姿勢輕輕跨上去，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闆，彷彿坐的不是掃帚而是毒牙天竺葵。

她甚至能感覺到掃帚柄上細微的木刺，雖然龍皮手套完全隔絕了觸感，但光是想象就讓她渾身不自在。

“很好，”霍琦夫人巡視著學生們，“等我吹哨再起飛——隆巴頓先生！不！”

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劃破長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突然升空的納威吸引，那個圓臉男孩的掃帚完全失控，帶著他像火箭般躥上天空，直衝城堡外牆。

“隆巴頓！”霍琦夫人大喊著追過去，但為時已晚，納威從二十英尺高處摔下來，胳膊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聲。

“可憐的孩子，”霍琦夫人摟著啜泣的納威，轉頭嚴厲地掃視眾人，“我帶他去醫務室，誰都不許動，把掃帚放回原位，誰敢擅自飛行就等著被開除吧！”

艾爾麗絲如釋重負地從掃帚上滑下來，將掃帚扔回地麵，動作快得像是甩掉一條毒蛇。她迅速退到人群邊緣，眨眨眼，第一次對納威產生好感。

——梅林，保佑隆巴頓的胳膊，順便替我謝謝他。

等他們走的看不見了，人群立馬騷動起來。德拉科大聲嘲笑著撿起納威掉落的記憶球：“看哪，這是那個蠢貨隆巴頓的！”他在陽光下轉動著水晶球，“不知道裡麵記著他忘掉的什麼？怎麼呼吸嗎？”

“還給他，馬爾福。”哈利立刻上前，綠眼睛裡燃著怒火。

德拉科露出馬爾福標誌性的譏笑：“怎麼，波特？想替你的新朋友出頭？”他故意把記憶球拋起又接住，“來拿啊，如果你夠得著的話。”

德拉科一把跨坐在掃帚上升空，他確實飛得很好，在斯萊特林的讚歎聲中流暢地飛了一圈。

“天哪！”潘西尖叫道，“德拉科飛得太棒了！”

哈利的手已經握住了掃帚柄。

艾爾麗絲敏銳地注意到他指節發白，顯然在極力剋製怒火。

“不行！哈利！”赫敏立即站出來阻止：“霍琦夫人說了不許亂動，會有麻煩的！”

“我猜你不敢，畢竟你爸爸——”

“閉嘴，馬爾福！”哈利猛地跨上掃帚。

接下來的空中追逐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德拉科和哈利像兩隻空中激鬥的小鳥一樣。

德拉科的鉑金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而哈利簡直像天生就該在掃帚上一樣靈活，當哈利驚險地接住記憶球時，格蘭芬多們爆發出歡呼。

艾爾麗絲仰頭看著空中的倆個身影，心裡暗自慶幸自己不用參與這場鬧劇，所以當麥格教授匆匆趕來時，她迅速退到人群最後方，確保自己不會捲入任何麻煩。

“波特！立刻下來！”麥格教授的聲音像打雷一樣炸響。

哈利降落後，麥格教授揪著他的領子匆匆離去，而德拉科則被斯萊特林們團團圍住，接受著英雄般的讚美。

“麥克米蘭，”他灰眼睛裡閃著得意的光，“看到我怎麼教訓波特的了嗎？”

“令人印象深刻。”

艾爾麗絲漫不經心地點頭，摘下手套給自己來了個\"清理一新\"，目光卻追隨著遠去的麥格教授和哈利。

“馬爾福，”她收回視線，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萬一波特成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

德拉科的表情瞬間扭曲，“不可能，他明天就要收拾東西滾出霍格沃茨！麥格教授要是包庇他就完了，我要寫信告訴我爸爸！”

艾爾麗絲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優雅得像在拂去一片不存在的灰塵：“別擔心，隻是個猜測。”

夕陽將艾爾麗絲的金髮染成蜂蜜般的顏色，德拉科還在和斯萊特林等人喋喋不休地抱怨著波特和麥格教授。

回到城堡的路上，艾爾麗絲的心情格外輕鬆。今天的飛行課她既沒有出醜，也沒有被迫真正起飛，至於德拉科和波特的恩怨——

“看來明年的魁地奇比賽會很有趣。”她輕聲對肩上的艾拉拉說。小鳥歪著頭，乖巧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但是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貪吃了……艾拉拉，明天零食沒收。”

“想都別想，”

“撒嬌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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