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小獾成長日誌 第8章 廚房時間

第8章 廚房時間

週四早上，哈利剛剛結束魁地奇的訓練，來到禮堂，就收到了一張由陌生貓頭鷹帶來的小紙條。

“還記得我們一起收集的陽光嗎？如果你有空的話，晚上六點，我在禮堂門口等你。——艾薇拉”

哈利看向赫奇帕奇長桌，艾薇拉正在專註地切著香腸，時不時和旁邊的好友搭幾句話。

也許是她的朋友們突然聊到了什麼，艾薇拉的嘴角慢慢向上揚起，弧度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個開朗的笑容。

羅恩的聲音打斷了哈利的思緒。

“赫敏，管好你的蠢貓，我的斑斑已經好幾天不敢出門了，它的毛都變的暗淡了。”羅恩坐在哈利旁邊，瞪圓了眼睛，氣鼓鼓地說。

赫敏蹭的一下站起來，“要我說多少次，克魯克山沒有欺負你那隻老鼠。”接著她非常用力地抱起桌上的書，離開了禮堂，走之前還朝羅恩翻了個白眼。

“她真是像吃了炸尾螺一樣，你說是吧……老兄。”羅恩嘟囔著，拿起一個雞腿。

哈利的手指蜷起又鬆開，眼神漂移，“emm……”他拿起南瓜汁喝了一口，沒有給出準確的回應，像是在逃避這個問題。

……

下午6點，禮堂門口。

“看看，這是誰，聖人破特，哦——這個時間，怎麼不呆在你臭烘烘的獅子窩。”德拉科·馬爾福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語調。

他身後兩個小山一樣的“保鏢們”用奇怪的語調哈哈大笑起來。

禮堂前的空氣逐漸凝固，路過的學生們也悄悄放緩了腳步，開始等待著一場“大戰”的到來。

“走開，馬爾福。”哈利冷聲道，聲音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怎麼?你的朋友拋棄你了?他們終於意識到你除了扣分和惹麻煩之外毫無專長了?”德拉科刻意停頓，臉上掛著譏笑，“哦——真是可憐的救——世——主——”

“嘿！哈利，這兒！”艾薇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她的嗓音清亮，格外的好辨認。

哈利和德拉科同時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艾薇拉的臉頰泛著紅暈，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看上去像是狂奔過來的。

“很抱歉，我遲到了一會兒。我沒想到去溫室會耽誤這麼多時間。”艾薇拉歉意地朝哈利笑笑，然後轉向德拉科，朝著他點了點頭，“晚上好。”

德拉科上下打量著艾薇拉，然後移到哈利身上，最後又重新看向艾薇拉。他的嘴角在極短的時間裡抽搐了一下，非常快，隻有一直盯著他的哈利捕捉到了。

就在哈利以為德拉科又要說出什麼小少爺找爸爸的話時，德拉科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是那種鼻子裡發出來的氣聲。然後，他扭頭帶著自己的小跟班朝禮堂走去。

哈利眨眨眼，他沒反應過來，為什麼德拉科就這麼……走了？

“我們走吧，哈利。”艾薇拉理了理自己因為奔跑而有些淩亂的袍子。“我猜你應該還沒有去過霍格沃茲的廚房吧？”

艾薇拉將哈利的思緒帶了回來。“廚房?”

“嗯，在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旁邊。這是個在赫奇帕奇公開的秘密。”艾薇拉回應道。“往這兒走，離禮堂不遠。”

赫奇帕奇休息室旁邊走廊，掛著的那幅畫前。

艾薇拉伸出手，在畫中的梨子處輕輕撓了撓，梨子咯咯地笑起來，一個門把手出現了。

“哇。”哈利驚嘆，“好神奇。”

推開門進去，無數家養小精靈擠在廚房裡最大的那個壁爐前。他們轉過頭來，看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啊，尊敬的艾薇拉小姐！晚上好！”一隻小精靈迎了上來，“你是——你是哈利·波特！尊敬的哈利·波特先生，晚上好！”小精靈尖叫。

“沫沫，晚上好。”艾薇拉回應。

哈利也學著艾薇拉的樣子，“晚上好。”

更多的小精靈湧了上來。

“尊敬的艾薇拉小姐，晚上好。天吶！哈利·波特先生，是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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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扭頭看向艾薇拉，眼神裡寫滿了無措。

艾薇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你還挺受小精靈歡迎的。”

接著她看向小精靈們，“我和哈利想借用一下廚房，可以嗎。”

“當然可以，尊敬的艾薇拉小姐，”第一個站出來的小精靈舉手，“沫沫給你們帶路。”

——

“所以，你是說赫敏和你的朋友羅恩已經發生了不下五次的爭吵，在一天之內，為了他們倆的寵物?”艾薇拉把麵糰揉開，將一勺金色的甜橙糖漿倒進去。

“對。我覺得我不該偏袒他們任何一方，但我又不知道怎麼同時安慰他們。”哈利沮喪地嘆口氣，正試圖把甜橙派從模具裡完整地取出來。

他用力把模具扣在案闆上，再往上輕輕一提，噹噹噹噹——一個完整的圓形出爐——哦，沒有出爐，桌上的圓形甜橙派缺了個不大不小的邊，那塊孤零零的小邊角正掛在模具上要掉不掉。

艾薇拉咯咯地笑起來，遞過一碗融化的黃油，“可以在模具上先刷上這個，再撒點麵粉，這樣脫模才能更順利。”

“其實我小時候，厄尼和德……嗯，我是說厄尼和我的另外一個朋友也經常吵架。剛開始我也會左右為難，但是後來我發現，他們用不了幾天就會和好，我能做的就是在這過程中給他們遞個甜橙派，讓他們的情緒不那麼糟糕。你知道厄尼吧，和我一樣是個赫奇帕奇。”

哈利接過黃油，按照艾薇拉說的方法塗抹模具，再撒上麵粉，最後將艾薇拉製作完成的麵糰塞進去。

“我知道他。”哈利將模具放入烤箱，在等待的過程中，哈利看向艾薇拉，“你是說你小時候。”

“對，那時候我七歲，我爸爸剛剛拓展英國的魔葯業務，因為一些原因，把我也帶來了。那時候我爸爸和麥克米蘭還有我另外一個朋友家正好是合作商，我們又年紀相仿，就經常在一起玩，時間久了，就成了朋友。”

“你的另一個朋友……也在霍格沃茲?”哈利擦了擦眼鏡——上麵沾染了少許麵粉。

“嗯……但是我覺得也許你不會想知道……他是個斯萊特林。”

叮！烤箱的完成鈴響起，哈利戴上手套，拿出模具，然後把它倒扣在冷卻架上，“哦……斯萊特林。”腦子裡的一些想法還沒抓住，就轉瞬即逝。他搖搖頭，真想象不到一個斯萊特林能夠和兩個赫奇帕奇成為朋友。

冷卻架上的魔法加速了冷卻時間。

哈利再次把模具放在案闆上，這一次，一個完整的甜橙派順利脫模。

它的表皮是標準的金黃色，很均勻但不單調。中間部分像是被秋天的正午吻過，呈現出令人沉醉的蜜色。邊緣處出現一圈蜜糖棕，是烤的酥脆的表現，伴隨著一股令人沉醉的香味。

“成功了！”艾薇拉和哈利同時驚叫，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喜悅。

“家養小精靈很喜歡你。”哈利看著沫沫害羞地走過來，把一盤剛烤好的黃油曲奇放到他們的案幾上，準確來說，是放到艾薇拉的麵前。

“可能是因為我們都認為，食物能給人帶來快樂。”艾薇拉拿起一塊曲奇，從中間掰開，將一半遞給沫沫，沫沫的耳朵立刻激動地抖動起來。“特別是溫暖的，甜蜜的，能夠分享的食物。”

“接下來，讓我們來到最後一步吧！”艾薇拉將剩下的半塊曲奇吃掉，然後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這是我從陽光收集器裡提取出的，最適合製作甜橙派的陽光。”

她將蓋子開啟，揮舞魔杖，念出媽媽教給自己的咒語。

一縷縷光線隨著艾薇拉流暢的法語，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然後沒入一個個排列整齊的甜橙派中。

“完成了，嘗嘗?”艾薇拉把其中一個甜橙派推到哈利麵前。

哈利拿起它，小小地咬了一口。一股清甜在嘴裡迸發，有橙子的味道，陽光的味道，麵粉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樂的味道。

與他最愛的糖漿餡餅的不同，這是另一種美味，一種包含溫暖與融洽的美味。

“怎麼樣，這有一半可是你自己的手藝。”艾薇拉眼睛彎成了月牙，期待的問道。

哈利沒說話，又咬了一口。

“比我第一次騎上掃帚的感覺還要好。我想我明白了你說的那種快樂，那種食物的快樂。”

艾薇拉也拿起一個嘗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掃帚能帶你飛向自由的天空，而食物能讓你想起，總有人在地麵等你。”

“下次……”哈利擦掉嘴角的碎屑，突然開口。“我是說下次，我們還能一起來嗎……嗯……我的意思是，也許我們可以試試別的種類的甜品。”

艾薇拉笑了，笑聲像她剛剛攪拌的蜂蜜甜橙糖漿一樣明媚，“如果你想的話，我會一直在這兒等你。”

廚房的鐘敲了八下，遠處傳來皮皮鬼的笑聲。但在這個充滿了陽光、甜橙和蜂蜜香氣的角落，時間變得那麼柔軟。

“我想我們該走了。”艾薇拉把甜橙派和曲奇餅乾都分成兩份，“也給你的朋友們嘗嘗。”

在出了廚房的第一個拐角處，艾薇拉朝哈利揮了揮手，“祝你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哈利的懷裡抱著甜橙派，口袋裡裝著剩下的黃油曲奇，清甜的香味幾乎將他覆蓋。

如果一個世界有陽光的甜橙派，有香脆的黃油曲奇，有重新定義的快樂，有會在原地等他的羅恩、赫敏、艾薇拉，那麼他想，他願意為這個世界拿起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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