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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撿獲
奧利萊斯本來準備去買鏈金材料之前那批用完了。
走在走廊上，他的目光忽然被地上一個不起眼的黑色筆記本吸引。
他彎腰撿起來。
麻瓜世界裡很普通的那種筆記本，黑色封皮，邊角有些磨損。但摸上去的質感不太對，不是紙，也不是皮革，說不清是什麼材質。
他翻開看了看，裡麵一片空白。
但指尖觸碰到紙頁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動。
黑魔法。很強烈，但被壓製著，像是蟄伏的蛇。
奧利萊斯盯著這個筆記本看了幾秒，想起了什麼。
開學前在對角巷，盧修斯往金妮的書堆裡塞的，就是這個東西。
他本來想帶回有求必應屋研究，那地方安全，隔音，還有另一個魂器作參照。但轉念一想，他對魂器的瞭解還不夠，兩個放在一起萬一出什麼事……
他把筆記本揣進口袋，轉身回了地窖。
宿舍裡很安靜。
奧利萊斯坐在床邊，重新翻開那個筆記本。
還是空白。
他想了想，拿起羽毛筆蘸了蘸墨水，在第一頁寫了一行字：
我該怎麼辦？
墨跡滲進紙頁，然後消失了。
幾秒後，一行新的字從紙麵上浮現出來：
——發生了什麼事？需要我幫助你嗎？
奧利萊斯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握緊了羽毛筆，又寫下一行：
你是誰？
——我是湯姆·裡德爾。
裡德爾。那個名字在魔法史上出現過：五十年前，得過特殊貢獻獎，然後消失了。
奧利萊斯沉默片刻，寫下一行更直接的問話：
你是什麼東西？
這一次，對麵沉默得久了一些。
——我是存在於這本書中的靈魂。
奧利萊斯的手指停在紙頁上。
魂器。
他終於確定了。
你知道魂器嗎？
這一次的停頓更長。墨跡慢慢浮現：
——知道。製作魂器是邪惡的。
又過了一會兒，另一行字出現：
——你想製作魂器嗎？
奧利萊斯盯著那行字，冇有立刻回答。他在思考，這東西在試探他。
是的。
——為什麼？
——告訴我，冇有人會知道的。
永生。
他寫完最後一個字，筆記本忽然輕輕震動起來。
一團白光從紙頁間湧出，在空氣中緩緩凝聚，漸漸成形，先是輪廓，然後是五官、髮絲、衣袍。
幾秒後，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站在他麵前。
黑髮，灰眸，麵容英俊得近乎完美。他穿著舊式的霍格沃茨校袍，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他抬起手，在空中劃出一行發光的字：
你好，我是湯姆·裡德爾。
奧利萊斯坐在床邊，與那個虛幻的少年對視。
半晌，他也笑了。
——————
與此同時，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
德拉科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聽佈雷斯講波特的八卦。
「聽說現在全校都在傳，說波特就是密室的主人。」佈雷斯笑得意味深長，「咱們的救世主寶寶，這下可麻煩了。」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那些人瘋了？波特要是密室主人，我就是梅林轉世。」
「喲，這麼幫他說話？」佈雷斯挑眉。
「我那是實事求是。」德拉科懶得解釋，「那個疤頭哪有那本事，連個像樣的魔咒都使不出來，還密室主人呢。」
他換了個姿勢，目光不經意地往門口飄。
奧利萊斯這傢夥，跑哪兒去了？
而地窖宿舍裡，奧利萊斯和那個虛幻的少年對視著。
少年的笑容溫文爾雅，灰眸中卻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東西——幽深，複雜，像一片表麵平靜的深湖。
你想學製作魂器的方法？ 他在空中寫道。
「想。」奧利萊斯說。
我可以教你。
少年走近一步，虛幻的身影在他麵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但你需要幫我做一件事。
奧利萊斯冇有退縮，也冇有追問。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那雙灰色的眼睛，等待下文。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個少年身上——一個真實，一個虛幻；一個來自現在，一個來自五十年前。
夜色正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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