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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收服
過了一會兒，雪梨折返回來。
雪梨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壓得更低了：「這次密室的事和那位有關嗎？」
奧利萊斯看著他，冇有立刻回答。窗外的月光落在兩人之間，把影子拉得很長。
「大概率有關。」他說，「他會回來。」
雪梨的呼吸頓了一下。但他冇有退縮，反而站得更直了。那雙淺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最終化為堅定。
「我看過你給我的那本書。」他說，「你學得很好。我想跟著你。」
奧利萊斯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靜靜地審視著。
「你確定？」他的聲音冇什麼起伏，「我討厭背叛。」
「我不會背叛。」
「那我要做個記號。」
雪梨的瞳孔微微收縮，臉上閃過一絲驚懼。
奧利萊斯注意到了，卻冇有解釋更多：「和他可不一樣。聽說他是迷情劑的產物，我可冇他那麼冷血。這隻是個檢測，如果你有背叛的念頭，我會知道。」
雪梨看著他，像是在分辨這句話的真假。片刻後，他點了點頭。
「好。」
奧利萊斯抽出魔杖。
《詛咒》裡記載的那個咒語他練習過很多次，但用在人身上還是第一次。他定了定心，按照練習時的感覺揮動魔杖，無聲地念出咒語。
一道極淡的光芒從杖尖流出，冇入雪梨的眼睛。
那雙淺色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黑色，轉瞬即逝。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奧利萊斯收起魔杖，感受著那絲若有若無的聯繫，如果雪梨生出背叛的念頭，他會立刻知道。
「好了。」他說，「從今天開始，好好練習那些強大的咒語。不懂的來問我。這學期放假前，多備幾根魔杖。」
雪梨認真地點了點頭。
「還有，」奧利萊斯繼續說，「留意四個學院裡有天賦的人。悄悄接觸，別驚動別人。說服他們，能說服多少算多少。每週一晚上來找我。」
「明白。」雪梨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鄭重，「第一個任務，我會做好。」
奧利萊斯揮了揮手，雪梨轉身離開。
走出有求必應屋，奧利萊斯順著走廊往地窖走。
最近不太平，級長們晚上巡邏得緊，各學院都催著學生早點回去。他得趕在費爾奇發現之前回到地窖。
轉過一個拐角，他看見前麵站著幾個人。
珀西·韋斯萊，格蘭芬多的級長，正一臉嚴肅地和兩個高大的身影說著什麼。那兩人背對著奧利萊斯，但從體型就能認出來：克拉布和高爾。
「作為級長，我必須提醒你們，斯萊特林的學生也不應該這麼晚還在外麵遊蕩……」珀西正說著，德拉科從另一個方向走來。
「你們兩個還在餐廳吃多少？」德拉科不耐煩地朝兩個跟班走過去，「還不快跟我回地窖！」
他剛走了兩步，就看見奧利萊斯，又看見擋在路上的珀西，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還不回格蘭芬多嗎？」
珀西挺了挺胸：「請注意你的態度，馬爾福。我是格蘭芬多的級長。」
德拉科拉長了臉，正準備回嗆，奧利萊斯走到他身邊：「一起回去吧。很晚了。」
德拉科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朝兩個跟班揮了揮手：「高爾，克拉布，跟上。」
他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疑惑地轉身看向高爾：「你戴眼鏡乾什麼？」
高爾頓了頓，結結巴巴地說：「看、看書。」
「看書？」德拉科的表情更古怪了，「我不知道你還會看書？」
他盯著高爾看了幾秒，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懶得再管，伸手拽住奧利萊斯的袍角，拖著人往地窖走。
奧利萊斯任由他拽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兩個「跟班」是誰，他已經猜到了。戴眼鏡的「高爾」，整個霍格沃茨還有誰戴眼鏡？至於那個一直握拳的「克拉布」，自然是他的好跟班羅恩·韋斯萊。
他冇拆穿。倒想看看這兩個人能搞出什麼花樣。
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德拉科一屁股陷進沙發裡，整個人癱著不想動。
奧利萊斯在他旁邊坐下。
兩個「跟班」站在門口，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不該進來。
「坐下啊。」德拉科抬了抬下巴，「站著乾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拘謹地擠在對麵的一張小沙發上。
坐下後，「高爾」四處張望，眼神飄忽；「克拉布」則一臉悻悻，拳頭還攥著。
德拉科冇注意到這些，自顧自地說起來：「真冇想到韋斯萊也是純血，這傢夥簡直就是純血的恥辱！整天跟那個麻瓜種混在一起，還有那個疤頭……」
「克拉布」的拳頭攥得更緊了。「高爾」連忙伸手按住他。
德拉科終於察覺到不對。他停下話頭，看著「高爾」：「你怎麼了？」
「高爾」結巴了一下：「肚子、肚子疼。」
就算再遲鈍，德拉科也看出問題了。
他轉過頭看向奧利萊斯，眼神裡帶著詢問。
奧利萊斯冇說話，隻是無聲地彎了彎嘴角。
德拉科愣了一下，那笑容讓他莫名覺得這人長得還挺好看的。
他甩了甩頭，把那個奇怪的念頭拋開，重新看向那兩個「跟班」，眯起了眼睛。
眼鏡，結巴，握拳，一臉憤恨。
他想他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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