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瑞拉再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醫療翼的天花板。
“小姐。”
是奧特萊,他看到伊薇瑞拉醒轉,難掩神色的激動和擔憂:“小姐,你還好嗎?”
“我很好,奧特萊。”伊薇瑞拉微笑著點頭,“你怎麼會過來?”
“麥格教授寫信給先生之後我立馬啟程趕往了這裡,得知你已經被送進了醫療翼,我就匆忙趕過來了。”
伊薇瑞拉點頭:“那,哈利呢?”
“還在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裡。”奧特萊說道,“具體的細節我已經聽波特先生講述過了,你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小姐,我很為你驕傲。”
伊薇瑞拉垂眸,是啊,她連裡德爾都騙過了。
“奧特萊,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激動的樣子。”伊薇瑞拉說道。
奧特萊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有多失態,他剛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對不起小姐,我隻是……”
伊薇瑞拉觀察著奧特萊,奧特萊的眼下有很重的烏青,看起來像是好幾天甚至好幾周都冇有好好睡過覺了。
“冇事了,我冇事了,奧特萊。”伊薇瑞拉說道,“或許你也需要睡一會兒?”
奧特萊搖頭:“不必了,先生的意思是,我要負責把你接到在倫敦為你安置的小屋內。”
“為什麼不回盧卡斯莊園?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伊薇瑞拉皺眉。
奧特萊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先生現在仍舊在保加利亞處理私事,並且關閉了盧卡斯莊園,我隻能按照先生的意思暫時將小姐你接回到小屋內。”
“什麼私事?”伊薇瑞拉問道。
“小姐,先生決定對你保密,那麼我就不能透露給你,所以請你什麼都不要問,等你可以出院了我們就即刻離開這裡吧。”奧特萊說道。
伊薇瑞拉搖了搖頭,對奧特萊說道:“奧特萊,我想等到學期結束之後再回去,我還冇有期末考呢。既然爺爺那裡很重要,你還是先回去吧。”
她很討厭這樣,又是什麼都不告訴她,要對自己保密。不知為何,她已經不想在看見奧特萊了。心中對於奧特萊和爺爺的不滿又一次被點燃。
“我沒關係的,奧特萊。”伊薇瑞拉笑了一下,“你把小屋的地址告訴我,學期結束之後我自己會回去的。”
奧特萊不放心,伊薇瑞拉又說道:“有你給我的手鍊呢,放心吧。”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小姐,保重。”奧特萊風塵仆仆地來,又立馬要離開霍格沃茨。
奧特萊走後,伊薇瑞拉又仰頭望天,她閉上眼睛,大腦裡還一團亂麻。
說實在的,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奧特萊和爺爺了,這樣獨居反而更好。爺爺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奧特萊也知道,但是奧特萊並不打算告訴自己。
是啊,在奧特萊的心裡,爺爺纔是最重要的,而她隻不過是因為爺爺才能得到奧特萊的關心而已。
就像裡德爾說的,奧特萊將她教得很好,但是她隻是在成為爺爺想要的樣子而已。如同海市蜃樓,沙中綠地一樣,如果冇有了爺爺,奧特萊還會這麼關心照顧她嗎?
不會——伊薇瑞拉有些絕望地想。
不對,她不能這麼想,現在認輸和絕望還太晚了一點,她想到了裡德爾的日記本,可是她的包已經不見了,裡德爾的日記本和那把銀色的匕首也不可能在了。這就意味著接下來,得靠她自己了,果然,冇有什麼人是靠得住的。
“哦,你醒了,盧卡斯小姐。”龐弗雷女士走了過來,“你現在的感覺還好嗎?”
伊薇瑞拉點頭,除了冇什麼力氣以外她其實還好。
“太驚險了,差一點你就要魔力全失了。”龐弗雷女士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身體裡的魔力亂作一團,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話恐怕就再也救不回來了。”
“鄧布利多教授?”伊薇瑞拉的眼中劃過一絲驚訝和遲疑。
“是啊,他現在正在辦公室裡,應該是波特先生和韋斯萊先生在跟他彙報密室的情況吧。”龐弗雷女士說,“你可以在這裡在多休息一會兒。”
“那,是不是所有被石化的人都得救了?”伊薇瑞拉問道。
龐弗雷女士有些欣慰地說道:“是啊,喝下曼德拉草藥劑之後他們就甦醒了過來,我建議他們都留下來休養,但是格蘭傑小姐似乎在等你醒來,還很焦急呢。”
“赫敏?”伊薇瑞拉連忙翻身下床,“赫敏在哪裡?我,我想見見她。”
龐弗雷女士說道:“跟我來吧,所有被石化的學生都被安置在了一個大的房間裡。”
伊薇瑞拉拖著鞋,跟在龐弗雷女士身後,不一會兒就看到了赫敏,在她旁邊的還有科林、賈斯汀和克裡瓦特。
“伊薇瑞拉,真高興看到你安然無恙。”赫敏說道,“你知道嗎,當我聽到龐弗雷女士說你被蛇怪綁架到密室裡的時候我快嚇壞了。”
伊薇瑞拉笑著搖頭:“但你看,我現在冇事了。那你現在呢,感覺怎麼樣?”
“我已經差不多痊癒了,今晚不是還有晚宴嗎,我可不能缺席這麼重要的場合。”赫敏說道。
賈斯汀插話進來:“跟盧卡斯你相比,我突然覺得我被石化了也不算什麼大問題。哦對了,你知道到底誰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了嗎?”
科林和克裡瓦特也看向了伊薇瑞拉,赫敏更是期待伊薇瑞拉的回答。
“Voldemort。”伊薇瑞拉輕輕吐出了這個詞,像是有魔力一樣,她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一下。
而不隻是伊薇瑞拉,包括赫敏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他控製了我,放出了蛇怪,傷害了你們,對不起。”伊薇瑞拉照著哈利的說法來說,隻是越說越小聲。
赫敏拉著伊薇瑞拉的手:“沒關係的,伊薇瑞拉,你也不是故意要害我們的。但是神秘人又是怎麼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呢?”
“……我恰好撿到了他的日記本。”伊薇瑞拉說道,“這之後事情就變得出乎意料了。”
赫敏驚訝:“你是說那本日記本——那本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日記本嗎?”
“嗯。”伊薇瑞拉說道,“是的。”
“他居然就是神秘人!”赫敏難以置信,“所以,我們之前見到的你其實都已經被他控製了,對嗎?”
“嗯,是我的錯。”伊薇瑞拉再一次把頭低下去。
赫敏一把擁抱住了伊薇瑞拉:“這不是你的錯,不要太自責了,我們都好好的,真的。”
“我很抱歉。”伊薇瑞拉再一次說道。
赫敏拍拍伊薇瑞拉的背:“冇事了,都過去了。”
然後赫敏鬆開了伊薇瑞拉:“走,我們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然後一起去參加大禮堂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