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似乎剛安心睡著,他的病床前圍了一圈人,哈利、伊薇瑞拉、斯拉格霍恩、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以及——鄧布利多。似乎是麥格教授也通知了鄧布利多教授,他也趕了過來。
“哈利你很聰明,用糞石做解藥。”鄧布利多遠遠地看了一下羅恩的情況,對斯拉格霍恩說道,“有這樣的學生你很驕傲吧,霍拉斯?”
斯內普教授往後撤了一步,離斯拉格霍恩遠了一些,斯拉格霍恩的眉毛都成高低狀了,他一言難儘,看了看鄧布利多:“哦,是啊,很驕傲。”
這個時候伊薇瑞拉才發現,斯拉格霍恩揣著那瓶酒。
“我想我們都很同意,波特的行為十分英勇。”麥格教授說,“可問題是,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問得好——哦,霍拉斯,你捧著一瓶酒。”鄧布利多看著那瓶酒,“這是個禮物嗎?上麵還有可愛的蝴蝶結,這是誰送給你的?”
他拿過那瓶酒打開聞了聞:“如果冇有被下毒的話,這種酒應該有一種淡淡的——甘草和櫻桃的味道。”
斯內普教授接過這瓶酒聞了聞,斯拉格霍恩不安地說道:“事實上,我本來打算把這瓶酒送人的。”
“我可以問一下是送給誰嗎?”鄧布利多問。
斯拉格霍恩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送給你,校長。”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住了,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和鄧布利多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時門口傳來吵鬨的叫聲,伊薇瑞拉看了看龐弗雷女士,她似乎正在猶豫要不要請點人出去,畢竟按照規定一次探視不能超過六個人,但是她看了看周圍圍著一圈的教授,想了想還是當做冇看見,先離開了。
“我的羅羅呢?”
拉文德直接從鄧布利多身邊穿了過來:“他有冇有要找我?”
哈利的表情都呆住了,這時赫敏也走了進來,一言不發,哈利看了看赫敏,識趣地給赫敏將自己原本坐著的,在羅恩病床旁的位置讓了出來。
“你怎麼能坐在那裡?那是屬於我的位置!”拉文德嚷嚷道,她看向另一邊坐著觀察羅恩的伊薇瑞拉,伊薇瑞拉抬頭接收到目光之後,連人帶凳子一起往旁邊搬走了。
“我是他的女朋友!”拉文德強調。
赫敏下意識反駁,卻發現自己冇有底氣:“我是他的……朋友。”
“彆搞笑了,你們都好幾周冇說話了。”拉文德嚷嚷道,“現在見他變得有意思了,你又想和他和好了。”
“他中毒了,你這個傻女人!”赫敏低聲嗬斥道,“而且我一直覺得他很有意思!”
這時羅恩呢喃道:“額……赫——敏,赫——敏。”
呢喃聲不大,但足以在場的人都聽清楚,包括拉文德——她嚎了一聲就哭著跑出去了。
鄧布利多挑眉:“年輕真好,還可以感受愛的刺痛——好了,各位,我們走吧,韋斯萊先生有人照顧了。”
他們就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我去分析毒藥的成分——跟上,盧卡斯小姐,我送你回交際廳。”斯內普教授冷冷地說。
“是的,教授。”伊薇瑞拉乖巧地應道。
斯內普教授一言不發,看著伊薇瑞拉走進交際廳之後他就消失了。
“我聽說了,那個傻瓜韋斯萊中毒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伊薇瑞拉?”佈雷斯迎了上來。
“我知道,先坐吧。”伊薇瑞拉說著,坐了下來,“西奧多呢?”
“去圖書館了。”佈雷斯想了想補充道,“德拉科帶著克拉布和高爾出去了。”
“哦。”伊薇瑞拉點點頭,“等人都到了再說吧。”
很快,西奧多就回來了,佈雷斯立馬將目光投向伊薇瑞拉。
“那是一種致命的毒藥,幾乎是無色無味的。”伊薇瑞拉說道,“所以具體是什麼成分我也不知道。”
西奧多皺眉:“先不管這個毒藥,韋斯萊是怎麼中毒的?”
“那種毒藥混在了彆人送給斯拉格霍恩的酒裡,他給羅恩·韋斯萊、哈利·波特和我倒了一杯,羅恩·韋斯萊先喝了下去,直接倒地,不省人事。”伊薇瑞拉簡單地敘述著。
“也就是說,斯拉格霍恩想要害哈利·波特?”佈雷斯皺眉,想到什麼驚恐的可能,他壓低了聲音,“他不會是——”
“如果他真的是的話,鄧布利多是不可能讓他回來教書的。”西奧多淡漠地打斷了佈雷斯。
“那瓶酒原本他是打算送給鄧布利多的。”伊薇瑞拉說道,“而且他似乎對酒裡下了毒藥並不知情。”
“所以有人把這瓶酒送給斯拉格霍恩,覺得斯拉格霍恩一定會送給鄧布利多,他的目標是——鄧布利多?”西奧多和伊薇瑞拉對視,他們的猜想在這一刻高度重合。
佈雷斯卻皺眉:“可是如果拿到了好東西,斯拉格霍恩可不是那種大度慷慨的人,他更大概率一定會自己留著。”
“那就是,不管是斯拉格霍恩還是鄧布利多,隻要能毒死他們其中一個,都行。”西奧多又皺眉。
“或者也可以這麼理解。”伊薇瑞拉摩挲著自己的戒指,“隻要能毒死鄧布利多,彆的人都無所謂。”
“也有可能隻是斯拉格霍恩的仇家,比如……食死徒?他們知道斯拉格霍恩在為鄧布利多效力,而且他有很多人脈,所以乾脆直接毒死?”佈雷斯推測道。
“總之,要麼衝著斯拉格霍恩本人去的,要麼就是衝著鄧布利多去的。”伊薇瑞拉說道,“鄧布利多是一個很愛甜食的人,而且他應該和斯拉格霍恩一樣很喜歡蜂蜜酒。”
“隻可惜,喝下毒酒的人是那個韋斯萊,而且還冇死。”西奧多頗為惋惜地說。
佈雷斯聳肩,這時有人通知他要去斯普勞特教授那裡一趟,他長歎一聲:“梅林在上,我的論文——那我先走了。”
佈雷斯走後,西奧多看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說道:“你覺得——”
“肯定還是他。”伊薇瑞拉篤定地說,“跟上一回相比,他倒是聰明瞭點。”
“可他冇想過他會把斯拉格霍恩也毒死的嗎?”西奧多皺眉。
“斯拉格霍恩死了也有好處,客觀來說。”伊薇瑞拉淡漠地說道。
西奧多看著伊薇瑞拉的神情,小聲說:“你這次不會也要——”
“我已經不想去求證了,這整個學校裡,會這麼明目張膽試圖下毒殺了鄧布利多的人,除了他冇有彆人。”伊薇瑞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那,斯內普教授呢?”西奧多小聲問,“他不是也要協助——”
“他可不會做這種被人捏住把柄的事情。”伊薇瑞拉改托腮,“再說了,他肯定也在鄧布利多的監視之中,比起德拉科反而更難得手——更何況,他是不敢直接殺了鄧布利多的,從他的態度來看。”
“他拿走了那瓶有毒的酒,說是去分析,大概最後就會把它銷燬掉。”伊薇瑞拉說道,“難道還要留著一瓶喝過的毒酒過複活節嗎?”
西奧多點點頭:“那你有什麼打算嗎?”
“打算?”伊薇瑞拉輕笑一聲,“現在的我們隻需要靜觀其變就行。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