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nt
me(給我指路)。”伊薇瑞拉的魔杖尖端出現了一根銀線,指引伊薇瑞拉前行。
然後她給自己和西奧多都使用了幻身咒,西奧多隻覺得有冰冷黏膩的液體從他的頭頂往下淋,然後除了伊薇瑞拉一直牽著自己的手,他根本看不見伊薇瑞拉。
“本來有克拉布和高爾跟著我,可是你關了他們的禁閉!”
“小點兒聲!”斯內普教授警告道,因為德拉科這時激動得提高了嗓門,“你的朋友克拉布和高爾這次要想通過黑魔法防禦術的ols考試,還得多下點兒功夫――”
“通過不了有什麼關係?黑魔法防禦術――隻是一個笑話,一場戲,對不對?好像我們中間有誰需要黑魔法防禦――”
“這是一場對成功非常關鍵的戲,德拉科!”斯內普教授說,“如果我不會演戲,你想我這些年會在哪兒?聽我說!你現在很不謹慎,夜裡到處亂走,被人當場抓住,還有,如果你依賴克拉布和高爾這樣的助手――”
“不是隻有他們,我身邊還有彆人,更強的人!”
“為什麼不能告訴我,我可以――”
“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想搶我的功!”
又停了一陣子,斯內普冷冷地說道“你說話像個小孩子。我很理解你父親入獄令你心煩意亂,但――”
門已砰地打開了,馬爾福大步朝走廊那頭走去,經過斯拉格霍恩辦公室敞開的門口,轉過拐角不見了。
斯內普慢慢走出教室,表情深不可測,回去參加晚會了。
“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都彆出聲,彆有動作。”伊薇瑞拉的聲音在西奧多腦中響起。
然後就在猝不及防之下,無風的走廊吹起了一陣強風,什麼東西被吹開了,露出了一個哈利·波特。
“晚上好,哈利。”伊薇瑞拉也慢慢出現。
哈利語塞,看著伊薇瑞拉,然後他說道:“你——你也聽到了?”
“應該冇有你聽得多。”伊薇瑞拉湊近哈利,她盯著哈利的綠眼睛看,“所以哈利,你應該知道了一些什麼。”
哈利抿唇,伊薇瑞拉的語氣軟和了下來:“現在這裡,隻有我們。我很擔心德拉科·馬爾福最近的精神狀態,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是已經發生了。”哈利嚴肅地強調,“凱蒂的事情就是他做的!”
伊薇瑞拉的眼睛瞪大了一下,用一種幾乎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怎麼會?冇有任何黑魔法道具可以進來,而且凱蒂出事的時候他不是在關禁閉嗎?”
“我不知道,但是他還有彆的幫手,我剛纔聽到了。”哈利說道,“你肯定也聽到了吧,伊薇瑞拉——他除了克拉布和高爾還有彆的幫手!而且斯內普還和他的母親弄了個什麼‘牢不可破的誓言’,他會幫馬爾福!”
伊薇瑞拉溫和地說:“是的,我聽見了,他們要完成什麼計劃。”
“那能是什麼計劃?”哈利開始往最壞的地步思考,“他們要摧毀霍格沃茨?還是殺了我?可是斯內普居然要幫德拉科——”
“不管那是什麼計劃,哈利,我都覺得斯內普教授不會真心要幫德拉科。”伊薇瑞拉輕聲說,“斯內普教授如果真的像你想的那樣是個不折不扣的食死徒,那鄧布利多也不會放過他的。”
“想想吧,哈利,他依舊是鄧布利多信任的人。”伊薇瑞拉的聲音就像是剛剛做出來的棉花糖,“所以你應該更謹慎一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下就能被我發現你穿著——隱身衣在這裡。”
哈利的注意力立馬轉移了:“所以你是怎麼發現的,伊薇瑞拉?”
“我們做了六年朋友了,哈利,不會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你隻是去上廁所的吧?”伊薇瑞拉說道,“好了,快回到你的宴會去,盧娜還在那裡等著呢。”
哈利叫住伊薇瑞拉:“伊薇瑞拉——我——”
“嗯?”伊薇瑞拉回頭,依舊和之前一樣的笑容。
哈利握緊拳頭,大步上去,擁住伊薇瑞拉,力氣大得伊薇瑞拉無法掙脫:“……對不起,但是,我隻是想這麼做了。”
然後他放開伊薇瑞拉,撇過頭去,整張臉都紅了,他又抬頭,可是伊薇瑞拉卻已經不見了。
哈利失落地低下頭去,自嘲地笑了笑——她已經有了知根知底、和她默契無比的未婚夫了,自己這樣做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點赫敏之前的感覺——如果伊薇瑞拉當著他的麵親吻西奧多,他說不定也會對著西奧多用惡咒的。
“這身衣服回去我就燒了。”伊薇瑞拉冰冷地說,顯然是動怒了。
西奧多的身體此時也出現了,他的手心裡有四道很深的指甲印,差點就要見血了。
“德拉科那個蠢貨已經把自己暴露得一覽無餘了,就連斯內普也差一點暴露。”伊薇瑞拉說道,“不過也不排除他在德拉科麵前演戲的可能,反正有那個‘牢不可破的誓言’在,他還是會出手的,除非他想死。”
“可是你也把自己暴露在了哈利·波特麵前。”西奧多說道。
“哈利·波特不會將我和食死徒聯想在一起。”伊薇瑞拉說著,“他還在做那種不切實際的美夢呢,真令我感到噁心。”
西奧多看著伊薇瑞拉這一身衣服,忍不住說了一句:“衣服還是挺好看的。”
“這樣的衣服我有一櫃子,難道會缺這一件嗎?”伊薇瑞拉不耐煩地說,快步走回交際廳去。
西奧多抿唇,一言不發,跟在伊薇瑞拉身後。
一回到寢室,伊薇瑞拉就直接將身上這件衣服換下來然後燒掉——往好處想,起碼自己的寢室還暖和了一點。
她又從衣櫃裡抽出那個小的冥想盆,將自己今天晚上的記憶提出來,比對著冥想盆,開始寫一份名單,上麵全是自己今天在宴會上攀談的對象。
寫到最後,她想了想,補上了撒那尼諾的名字,在旁邊用紅色的墨水寫道——
“可瞭解,可深入,可利用。”
做完這些,她長出一口氣,放好了這份名單。
“明天……明天再說吧。”她的大腦開始傳來鈍痛,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是該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