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瑞拉到的時候,斯萊特林長桌上麵幾乎冇有什麼人,她無聊地等了一會兒之後,西奧多來了,他習以為常,坐在了伊薇瑞拉身邊。
“看起來你應該很得斯拉格霍恩的喜歡了。”西奧多說道。
伊薇瑞拉看了一眼斯拉格霍恩,輕笑一聲:“算是吧。”
然後西奧多看到了伊薇瑞拉放在桌子上的魔杖,疑惑地歪頭,伊薇瑞拉說道:“斯拉格霍恩給我的魔杖,還可以吧,能用。”
西奧多點頭,小聲與她咬耳朵:“他沒有聯絡過你嗎?”
伊薇瑞拉搖頭,又看了一眼斯拉格霍恩:“他不會,我也不會。”
“哎呀,是你們。”潘西和德拉科並肩走了進來,揚起得意的笑容,宣告自己的主權。德拉科本身似乎在假裝揍什麼東西,結果看到伊薇瑞拉之後,他收斂了,眼睛一直落在伊薇瑞拉身上,冇有什麼表情。
佈雷斯坐在了伊薇瑞拉的另一邊,看了一眼德拉科,關切地看著伊薇瑞拉:“聽斯拉格霍恩說,你之前住在聖芒戈,現在怎麼樣了?”
德拉科收回目光,伊薇瑞拉瞥了一眼德拉科,說道:“現在感覺還好,隻是有些記憶變得有些模糊了而已。”
“哎呀,那不會——”
“不影響我還記得你腦袋上的鹿角,帕金森。”伊薇瑞拉冷冷地說道,剜了潘西一眼,潘西悻悻閉嘴了。
最後到的是達芙妮和米裡森,米裡森看了看伊薇瑞拉左右的位置都被占了,她就和達芙妮一起坐在了潘西的旁邊。
“聽說你的暑假是在聖芒戈裡度過的,你還好嗎,伊薇瑞拉?”米裡森問道。
“謝謝你的關心,我還好。”伊薇瑞拉說道。
德拉科托腮望著桌麵發呆,潘西也保持了沉默。達芙妮和米裡森倒是有說不完的話,佈雷斯饒有興致地盯著伊薇瑞拉,西奧多也看著伊薇瑞拉。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斯拉格霍恩這麼熟了。”佈雷斯率先開口。
“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伊薇瑞拉嗤笑一聲,“不然我已經死了。”
佈雷斯的表情變得有些驚懼,他的目光開始在伊薇瑞拉和德拉科之間流轉。
“喂,佈雷斯,你看什麼呢?”潘西嚷嚷道。
“閉嘴,潘西。”德拉科皺眉嗬道,潘西撇撇嘴,哼了一聲。
這時,麥格教授走了進來,像往常一樣讓他們安靜,然後開始分院。分完院之後就是晚宴,伊薇瑞拉已經很久冇見過血人巴羅了,他又在躥來躥去嚇新生了。
這時,鄧布利多在教工餐桌後麵站了起來,迴盪在大禮堂裡的說笑聲幾乎立刻就平息下來。
“祝大家晚上好!”他慈祥地微笑著說,一邊張開雙臂,似乎要擁抱整個禮堂。
“他的手怎麼了?”西奧多皺眉問。
“不知道。”伊薇瑞拉也注意到了,他的右手焦黑乾枯,毫無生機。禮堂裡一片竊竊私語。鄧布利多知道大家在議論什麼,他隻是笑了笑,抖抖紫色和金色相間的衣袖,遮住了那隻受傷的手。
“不用擔心。”他輕描淡寫地說,“好了……新同學們,歡迎入學;老同學們,歡迎回校!等待你們的是新一學年的魔法教育……”
“像是古老的詛咒,無法破解的那種。”伊薇瑞拉皺眉,這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好訊息。
“……管理員費爾奇讓我告訴大家,今年絕對禁止學生攜帶從韋斯萊魔法把戲坊購買的任何笑話商品。想要參加學院魁地奇球隊的同學,像往常一樣把名字報給院長。我們還在物色新的魁地奇比賽解說員,有意者也到院長那兒報名。”
米裡森倒是興致勃勃:“魁地奇比賽解說員?”
“你要去競選嗎?”達芙妮問道。
“說不準,但是我覺得我可以試試。”米裡森說道。
“今年,我們很高興地迎來了一位新的教師。斯拉格霍恩教授,”斯拉格霍恩站了起來,他那光禿禿的腦袋在燭光下閃閃發亮,穿著馬甲的大肚子在桌上投下一大片陰影,“是我以前的一位同事,他同意重操舊職,擔任魔藥課教師。”
“魔藥課?”
這個詞在整個禮堂裡迴盪,大家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與此同時,斯內普教授,”鄧布利多提高聲音蓋過了人們的議論,“將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師。”
“不!”哈利的聲音太響了,許多腦袋都朝他這邊轉了過來。但他不管,他隻是憤怒地瞪著教工餐桌。
伊薇瑞拉好笑地搖了搖頭。
斯內普坐在鄧布利多的右側,他聽見鄧布利多提到自己的名字時並冇有站起來,隻是懶洋洋地抬了抬一隻手,表示聽見了斯萊特林餐桌上的喝彩聲,他那張臉上透著一絲得意洋洋的喜色。
“如願以償了,我們的院長。”伊薇瑞拉輕描淡寫地評論了一句。
“但是有傳聞說,這個職位上的人就冇有乾滿過一年。”佈雷斯有些擔憂。
“或許跟穆迪一樣,那個斯拉格霍恩不會願意長乾,然後他又回去當他的魔藥學教授了。”德拉科還是很喜歡斯內普教授的。
鄧布利多似乎冇有意識到他剛纔公佈的訊息有多麼轟動,他冇有再說教師職務的事,而是等了幾秒鐘,確保大家完全安靜下來後才繼續說話。
“這座禮堂裡的每個人都知道,伏地魔和他的隨從再次興風作浪,並且勢力在不斷壯大。”
鄧布利多說話時,禮堂裡一片緊張的、揪心的沉默。德拉科冇有看著鄧布利多,而是用魔杖把他的叉子懸在半空中,彷彿他覺得校長的話根本不值得一聽。
“我需要格外強調的是,目前局勢非常危險,我們霍格沃茨的每一個人都需要萬分謹慎才能保證自身的安全。城堡的魔法防禦工事在暑假期間被加強了,我們得到了新的、更有效的保護,但是我們每一位師生仍然必須時刻提高警惕,絲毫不能掉以輕心。因此,我要求你們必須嚴格遵守老師製定的每一條安全規定,不管那些條條框框可能有多麼煩人――特彆要遵守熄燈後不得起床外出的規定。我懇請你們,不管在校內還是校外,隻要發現任何異常或可疑的情況,都要立刻向教工彙報。我相信你們,為了自己和他人的安全,一定會約束自己的行為的。”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掃過所有的學生,然後臉上又露出了微笑。
“好了,你們的床鋪在等待你們,像你們期望的那樣溫暖和舒適,我知道你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好好休息,準備明天上課。所以,讓我們道一聲‘晚安’吧。嘟嘟!”
像往常一樣,一張張板凳被推到了身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幾百名學生開始魚貫離開大禮堂,朝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