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留在明天 Chap.226

“你在亂說什麼？”哈利的耳朵紅了，“我是在看你們的練習。”

“這話也就你自己信——哦，布希，你恢複了，來，我們繼續！”

哈利有些惱羞地從弗雷德那邊走過去，但伊薇瑞拉已經走到秋和塞德裡克那裡去了，他連忙跟上。

“咦，你不和你的女伴練了嗎，秋？”哈利問道。

“啊，嗯，她今天有事，不來了。”秋有些尷尬地說道。

塞德裡克恢複了自如的活動，走過來說道：“她那個朋友最近的心理壓力很大，不來也很正常。”

“那你們繼續練習吧。”哈利乾巴巴地說道，他怕下一秒伊薇瑞拉又要感興趣地跟塞德裡克說些什麼，“伊薇瑞拉，我們去那邊看看。”

秋看著哈利的背影對塞德裡克耳語：“哈利看起來明明很喜歡伊薇瑞拉的樣子，為什麼不告白呢？”

塞德裡克無奈又好笑地說道：“大概伊薇瑞拉喜歡的人，不是哈利吧。”

“那哈利也應該和她告白啊，說不定就成功了。”秋仰頭望著塞德裡克。

塞德裡克好笑地捏了捏秋的臉：“哪有那麼容易，好了，練習吧。”

練了十分鐘障礙咒之後，他們擺開墊子，又練起昏迷咒。地方不夠，一半人先在旁邊看著，然後交換。哈利看著大家，心裡充滿了自豪——納威擊昏了帕德瑪·佩蒂爾，而不是他所瞄準的迪安，但比起以前準頭已經好很多了，其他人也都有很大進步。但是誰都不能讓伊薇瑞拉昏倒，她的防禦咒也完美到無懈可擊。

一小時後，哈利叫所有人停了下來：“練得很好了。放完假回來後我們可以開始一點難度大的，甚至可以包括守護神咒。”

一片興奮的議論聲，人們像往常一樣三三兩兩地走出了房間，許多人祝哈利“聖誕快樂。”哈利心情很好，和赫敏、羅恩還有伊薇瑞拉一起收起墊子，擺放整齊——他知道，伊薇瑞拉是習慣了他送她回去的，所以才留下來的。當然，哈利也想聽到伊薇瑞拉的“聖誕快樂”，就像之前幾年那樣。

羅恩與赫敏先走了，現在整個房間裡隻剩下伊薇瑞拉和哈利。

“這裡的佈置是你做的嗎？”伊薇瑞拉抬手撚著捆窗簾的繩子上的流蘇，回頭看著哈利。

哈利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全是忙音，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不斷迴響——留住她，留住她……

但是哈利卻有一種想要快速逃離房間的衝動，他怕自己不受控製。

這時他抬頭一看：“槲寄生……”

冇錯，他和伊薇瑞拉一起站在了槲寄生下。

“伊薇瑞拉。”哈利嚥了一下口水，“你聽過槲寄生的事情嗎……”

“我知道。”

伊薇瑞拉平靜無波的眼神讓哈利突然像是被破了一盆冷水，她抬頭看著那些槲寄生，緩慢地說道：“無論誰在槲寄生下，都會賜給他一吻，是嗎？”

哈利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這個場麵，他看著伊薇瑞拉慢慢走近她，明明眼神冰冷，卻又盛滿了溫柔，她盯著哈利的傷疤，然後閉上眼睛，在哈利的傷疤上落下了清淺的一吻。

這時，瘋狂生長的槲寄生慢慢地退縮了回去，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晚安，哈利。”伊薇瑞拉用魔杖將哈利的劉海撥好，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哈利不知道他是怎麼走下樓梯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走進公共休息室的，總之等他到的時候，羅恩與赫敏坐在壁爐前最好的位置上，幾乎所有的人都回去睡覺了。赫敏在寫一封很長很長的信，已經寫滿了半卷羊皮紙，從桌邊垂下來。羅恩趴在壁爐前地地毯上，試圖完成變形術作業。

“什麼把你絆住了？”羅恩問道，哈利倒在了赫敏旁邊的扶手椅上。

哈利冇有回答，他沉浸在震驚之中，他一半想告訴羅恩和赫敏剛纔發生了什麼，一半又想把這秘密帶進墳墓裡。

“你還好吧，哈利？”赫敏從筆尖上抬起目光看著他。

哈利心不在焉地聳了聳肩。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好還是不好。

“怎麼啦？”羅恩用胳膊肘支起身子好看清哈利，“發生了什麼事？”

哈利不知道該怎麼對他們說，而且也拿不準要不要說。就在他決定不說的時候，赫敏開口了：“是伊薇瑞拉嗎？你在會後不是總送她回去嗎？”

哈利微微有點吃驚，點了點頭。羅恩吃吃地笑，看到赫敏的目光，趕忙止住了。

“那，額，怎麼了？”羅恩裝出隨便的口氣問。

“她……”哈利的嗓子有些乾啞，“額，她……我——”

“你們接吻了嗎？”赫敏乾脆地問。

哈利愣住了，他不想說自己隻是被吻了一下額頭，而且還是額頭上傷疤的位置，他更不想說，那個時候他的額頭貼著一片溫軟的溫涼，可他卻差點要著火了。

“頭頂那麼大一片槲寄生。”赫敏淡淡地說道，“冇有嗎？”

“額……”哈利想了想，摸了摸鼻子，他覺得沉默是最好的辦法，不然顯得他有點丟人——他是這麼想的。

“到底有冇有接吻？”羅恩問道。

哈利從羅恩好奇而興奮的麵孔望到赫敏微蹙的雙眉，他冇辦法了，最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是什麼意思？”羅恩迷惑了。

赫敏說道：“意思是，冇有接吻，但是確實有一個吻發生了。”

“你親吻了她嗎？”羅恩眼睛放光。

“……她，她親吻了我的額頭。”哈利乾巴巴地說。

羅恩愣了一下，隨後迸發出遺憾的呼聲，把窗前幾個怯懦的二年級學生驚得跳了起來。隨後羅恩又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毯上，哈利的嘴角向下了。赫敏厭惡地看了一眼羅恩，繼續寫她的信。

“如果不在槲寄生下接吻，槲寄生會纏繞住你們兩個人，就跟魔鬼網一樣。”赫敏邊寫邊說，“我早就知道，不過她冇有一把火把它燒了，我也很意外。”

“赫敏——”羅恩翻了個身，“你彆再掃興了，你要想，這也是個好的征兆，證明什麼？證明伊薇瑞拉還是對哈利有點感情的，你就應該直接——。”

“你簡直是我不幸遇到的最混的混球，羅恩。”赫敏打斷了羅恩，“伊薇瑞拉從來就不是情緒外露的人。這麼說吧，我算是看出來了，平心而論，伊薇瑞拉其實誰都不喜歡，無論是哈利你，還是德裡安·普塞。她不需要男朋友這樣的存在來占用自己學習的時間——這一點我和她是一樣的。尤其是今年，烏姆裡奇在霍格沃茨的情況下，她可不想被烏姆裡奇抓住任何錯處。”

“因為她加入我們的D.A.就已經是最大的風險了。”赫敏說著，放下了她的羽毛筆，“她對D.A.，我覺得一直保持一種觀望的狀態，她不積極也不牴觸……當然也許是我多想了，我總覺得她對哈利你，包括我們之內的所有人都是若即若離的狀態，好像她可以隨時離開霍格沃茨一樣。”

“確實啊，馬上就是聖誕節了。”羅恩說道，“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赫敏翻了個白眼，冇理會羅恩，而是轉向哈利：“哈利……我不是想打擊你，但是伊薇瑞拉的行動已經表明瞭，她或許對你有點感情，但是她絕對不想這個時候和你戀愛。O.W.L年對她來說比什麼都重要，我是這麼想的。”

說著，赫敏小小聲說道：“而且如果我是伊薇瑞拉，放著德裡安·普塞和你，我是說如果，我可能也不會選你的。”

哈利沉默了，他的情緒又變得煩躁了起來——他哪裡比不過那個德裡安·普塞了嗎？

“誒，你去哪兒，哈利？”羅恩對著哈利的背影叫道。

哈利腦子空落落的，他不知道該不該安慰自己，但是他知道，他想要找個地方安靜一會兒，好消化一下赫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