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是輸給格蘭芬多,斯內普教授的怒火可不是我們能承受得住的。”德裡安明顯十分緊張,“而且就算是麵對火弩箭,我們也不能有一絲膽怯,他們那群傢夥,就算是全隊都擁有火弩箭,也不可能在我們這裡討到好,所以我們隻要不給他們一點喘息的機會就行了,比如——”
斯萊特林魁地奇隊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德裡安立馬收住話頭去開門。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伊薇瑞拉有些尷尬地站在門口,後麵跟著一臉看好戲的米裡森。
德裡安深吸一口氣:“給你占好位置了為什麼還要來呢?這麼不相信我們——”
突然,伊薇瑞拉被米裡森推了一把,德裡安下意識就攬住伊薇瑞拉,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伊薇瑞拉立馬往後退,責怪地看了一眼米裡森,米裡森抖了一下,訕訕地笑了。
“行了,彆這個時候還要拖拖拉拉的了。”弗林特嚷嚷道,“贏下這場比賽,我就能進國家隊了,誰要拖後腿了,可就彆怪我了。”
德裡安安撫似的拍拍伊薇瑞拉的腦袋,伊薇瑞拉就先離開了。
“沖沖,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斯萊特林!”
“隊長握手!”霍琦夫人說道。
弗林特恨不得捏碎對麵伍德的手,隨後所有人上了掃帚。
“掃帚準備——三二一!”
一聲哨響,比賽開始了,伊薇瑞拉坐在高處的觀眾席上,望遠鏡一直都在追隨著他們掃帚的軌跡。
“弗林特這回是真的發狠了。”米裡森說道,“你看看那個韋斯萊的臉,都快腫起來了吧。”
伊薇瑞拉挑眉,不鹹不淡地說:“專心看比賽。”
“你可真冷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還在圖書館呢。”米裡森調侃道,“嗚呼!衝啊!”
可以說,這完全是一場野蠻透頂的“複仇”比賽:弗林特差點一肘子撞碎安吉麗娜的門牙;韋斯萊雙子的棒子給了弗林特的腦袋狠狠的一下;蒙太一個急轉彎命中了凱蒂·貝爾的腦袋;哈利去追尋金色飛賊的時候,兩個遊走球故意擦過他,其中一個擦傷了他的手肘。
“德裡安!”伊薇瑞拉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飛速離開觀眾席來到場邊——德裡安為了避開遊走球和自家的擊球手對撞,兩個人的掃帚雙雙往下墜落。
“他還能飛。”西奧多一下將伊薇瑞拉拉了回來,德裡安顯然是看到了伊薇瑞拉的,他似乎從伊薇瑞拉的眼中看到了茫然無措和擔憂,他一咬牙,不顧臉頰還在流血,穩住掃帚,再一次一飛沖天。
這一個意外足夠格蘭芬多追上來了。
伊薇瑞拉深吸一口氣,她剛纔還是太激動了,西奧多瞥了伊薇瑞拉一眼,先一屁股坐在了場邊:“你不是想在這裡等嗎?”
“……謝謝。”伊薇瑞拉說著,坐在了西奧多的旁邊,“冇想到你也來了。”
西奧多冇說話,隻是盯著場上的情況,語氣很淡地說:“他一定覺得很丟人。”
弗林特瘋狂攻擊伍德,導致斯萊特林又被罰了一個球。
哈利開始和德拉科在掃帚上碰撞摩擦,而現在所有斯萊特林的隊員都開始朝著拿球的安吉麗娜圍攻過去——
“是的!”哈利一個飛撲再一次脫離掃帚,金飛賊被他牢牢握在了手上,而此時的比分是70:20,再加上150分的金色飛賊——
“格蘭芬多贏了!”
一波又一波的深紅色衝向比賽,伊薇瑞拉被西奧多穩住,隨後西奧多迅速將伊薇瑞拉帶離這屬於紅色的海洋。
哈利在所有人的簇擁之下被高高拋起,金色的太陽照耀著他的半張臉。而伊薇瑞拉掙開西奧多的手,率先隱冇在了昏暗的走道之中。
格蘭芬多不僅贏得了和斯萊特林的比賽,還贏得了魁地奇盃。這還是第一次,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魁地奇獎盃要在麥格教授的書架上圍火了。
交際廳的氣壓比上一回斯萊特林輸給格蘭芬多還要低,時不時能聽見弗林特大罵特罵的聲音。斯內普教授也一樣,臉上冇有什麼好臉色,而扣格蘭芬多的分越發誇張,所有人都知道斯內普教授在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德拉科幾乎不敢在斯內普教授麵前抬起頭來,以前他還會樂意和斯內普教授問好,現在巴不得繞著斯內普教授走。
“不就一個魁地奇盃嘛——”
潘西剛開口就收到了來自各個方向的敵意,她連忙閉嘴了。
“這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馬上就要啟程前往科多斯多瑞茲了。”西奧多淡定地說。
“你們兩個溜得快,留我們在這裡承受斯內普教授的怒火??”佈雷斯翻了個白眼。
“誰又能想得到比賽的結果會糟糕成這樣呢?”伊薇瑞拉和西奧多一樣淡定,“再說了,哈利·波特可是騎著全世界效能最好的火弩箭。”
德拉科臭著臉走進交際廳,一屁股坐在了潘西的旁邊,咬牙切齒:“真想讓那個疤頭被攝魂怪襲擊,最好活活嚇死。”
“德拉科。”伊薇瑞拉瞥了一眼德拉科,“注意一點。”
“有什麼好注意的!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還有你,伊薇瑞拉,你為什麼不用你的魔法直接讓波特的掃帚失靈呢?你不是看了很多魔法書嗎!”德拉科氣憤地嚷嚷道,“或者直接讓他的火弩箭變成碎片!”
伊薇瑞拉深覺無法和德拉科正常交流,她冷笑了一聲,起身就走。
這個地方她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說起來,上一回哈利的掃帚就是被打人柳破壞的……等伊薇瑞拉回過神來,她已經不知不覺走到打人柳下了。
遠遠地,她又看到了那隻大黑狗。伊薇瑞拉就大跨步走了過去,稀奇的是打人柳又冇有攻擊它。
“好久不見。”伊薇瑞拉朝著大黑狗招手。
大黑狗撒丫子衝了過來,投入伊薇瑞拉的懷抱,像是貪戀著久違的溫度。
“我馬上就要啟程前往科多斯多瑞茲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霍格沃茨,答應我,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好嗎?”這已經是伊薇瑞拉為數不多真心流露的時候了,與人交往總是容易磨光她的耐心和風度。
“如果海格照料你照料不好,你還可以去找盧平教授,你知道他嗎?就是一個穿著舊衣服的溫柔教授。”伊薇瑞拉撫摸著狗頭,“算了,可能你也聽不懂……不過聽不懂也挺好的。”
伊薇瑞拉逗了一會兒狗之後就站了起來,看著陰雲密佈的天,她說道:“馬上就要下雨了,我得先走了。”
“嗷嗚!”大黑狗嚎叫了一聲,前腿擎起,舌苔掃過伊薇瑞拉的手,溫熱的觸感讓伊薇瑞拉忍不住笑了,她再一次摸了摸大黑狗的狗頭,隨後跟他揮揮手。
那隻大黑狗一直佇立在原地,看著伊薇瑞拉消失在自己視線之後,又叫了一聲,隨後消失在草叢之中。
伊薇瑞拉收斂了笑容,彷彿剛纔抱著大黑狗望著遠方的小女孩與她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