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魔王與他的共犯 第138章 法國珍珠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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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法國南部，陽光燦爛，氣候宜人。普羅旺斯的莊園裡飄蕩著薰衣草的香氣，巴黎的沙龍中流淌著香檳與精巧的閒言碎語。看起來精緻的如同彩色泡泡幻影。

阿布拉克薩斯無法體會到法國人的浪漫，隻有一場場精緻的酷刑。

他被衣著無可挑剔、舉止完美無瑕的馬爾福先生和夫人帶著，穿梭於各個古老家族的莊園和奢華宴會之間。每一次露麵，都是一次公開展示：看，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年輕、英俊、血統純正、前途無量。

而圍繞在他身邊的，是無數同樣出身高貴、精心打扮、努力展現出最完美一麵的年輕女巫。她們對他微笑，與他試圖討論魁地奇、魔法藝術、最新的長袍款式，眼神裡閃爍著對馬爾福這個姓氏，以及附帶的財富與權勢的渴望。

“她們就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珍珠雞，”阿布拉克薩斯在一封寫給湯姆的信中抱怨道，“除了發出單調的、表示讚同或驚訝的咯咯聲，以及炫耀自己光鮮的羽毛之外，毫無趣味。我懷疑如果我把《魔法史》倒著念給她們聽，她們也會微笑著點頭，稱讚我的‘獨特見解’。”

“……今天下午的茶會更是災難。一位格林格拉斯小姐，試圖向我闡述她關於養護瞌睡豆的‘獨特’方法，聽起來更像是在策劃一場針對無辜植物的謀殺。另一位普洛瓦小姐，則對我的頭髮表現了過分的興趣，似乎想搞清楚它是不是真的鉑金，或者用了什麼特殊的洗髮魔藥。梅林在上，我寧願回去聽賓斯教授唸叨一整天妖精叛亂……”

他寫得很隨意，帶著他特有的刻薄和誇張，但字裡行間透出的厭煩和無聊是真實的。他將法國形容為“一個巨大的、散發著過濃香水味的金色鳥籠”，而他自己則是“那隻被反覆展示、期待能唱出符合規格詠歎調的可憐金絲雀”。

在信的結尾，他筆鋒稍稍一轉，之前的尖銳調侃淡去，筆跡也似乎認真了幾分。

“……相比之下，霍格沃茨的地窖幾乎堪稱親切了。至少那裡還有會頂嘴的肖像畫，和一個永遠猜不透在想什麼、但至少不會試圖給我的頭髮編辮子的四年級首席。”

“希望你的‘研究’進展順利，冇有因為過度投入而被什麼古老的詛咒變成一幅肖像畫掛在牆上。如果真是那樣，記得選個好看點的畫框。”

“你百無聊賴的，

阿布”

信件通過馬爾福家專用的貓頭鷹，跨越英吉利海峽，送到了還在英國、行蹤不定的湯姆手中。

當時湯姆正暫時落腳在倫敦一個由翻倒巷關係提供的安全屋裡。他剛剛初步研究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依然無法打開）和那本岡特筆記，正處於消化那令人不快的血統真相、並重新規劃未來的階段。

他讀著阿布拉克薩斯的信，想象著對方在法國沙龍裡，帶著那副標誌性的、混合著傲慢與無聊的表情，應付那些“珍珠雞”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阿布拉克薩斯的抱怨，在某種程度上，奇異地緩解了他內心那股因身世而燃起的黑闇火焰。

他冇有立刻回信。幾天後，當他在前往另一個可能有關於斯萊特林遺物線索的地點途中，纔在一家偏僻的巫師酒吧的昏暗燈光下，拿出了一張普通的羊皮紙，用簡潔、清晰的筆跡回覆。

”阿布，

珍珠雞的比喻很生動。建議下次嘗試向她們講解如尼文符陣的十三種基礎變體，或許能有效篩選出真正有耐心的對象。

研究確有進展，暫未變成肖像畫。畫框的建議會酌情考慮。

耐心是種美德，但不必等太久。

t.r.“

他的回信一如既往的簡潔。但那句“不必等太久”，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阿布拉克薩斯收到信時，激起了不小的漣漪。

“不必等太久？”阿布拉克薩斯在法國莊園華麗的陽台上，反覆看著這句話，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琢磨不透的光，“這傢夥，又在打什麼啞謎？”

這封回信像一劑提神劑，讓他在接下來的又一場無聊舞會中，重新找回了一點觀察和嘲弄的樂趣。他看著舞池中那些旋轉的身影，心裡想的卻是湯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眼睛，和那句含義不明的承諾。

他寫了第二封信，更多地描述了一些法國魔法界的趣聞和家族間的微妙動態，語氣比之前那封少了些抱怨，倒像是情侶之間的分享，但依舊帶著馬爾福式的調侃。他再次提到了對霍格沃茨和“某個不解風情的學弟”的懷念。

然而，這封信寄出後，卻如同石沉大海。

整個八月，阿布拉克薩斯隻收到了湯姆那一封回信。他試圖告訴自己，湯姆可能在進行什麼需要高度專注的魔法實驗，或者去了某個通訊不便的地方。但那種被忽略的感覺，以及因湯姆那句“不必等太久”而勾起的、混合著期待與不安的情緒，讓他在法國剩餘的假期裡，始終有些心緒不寧。

當八月底，馬爾福一家結束法國的行程，返回英國時，阿布拉克薩斯心中對於湯姆這個暑假到底在做什麼的疑問，已經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

而湯姆，在發出那封回信後，便再次投入了他對掛墜盒和自身力量提升的研究中，同時開始利用暑假最後的時間，更深入地佈局他在翻倒巷和霍格沃茨的勢力。阿布拉克薩斯的第二封信，他收到了，但並未回覆。

有些時候，沉默比言語更能牽動人心。他深知這一點。

他確實不打算讓阿布拉克薩斯等太久。他計劃的下一步，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也需要……確保那個鉑金色的身影，不會真的被什麼法國珍珠雞給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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