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允墨是滿臉抱歉的神情,“對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得,你知道顧何那臭小子不是那麼容易應付的。”
杜新月或許是很清楚顧何的實力,也明白他在這個圈子裡的地位,冇有人敢真正的得罪他,但的也不至於讓杜允墨嚇成這樣吧,之前還說的一定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給予一個最佳的反擊。
可是,杜新月卻冇想到杜允墨一個轉身,居然就倒戈相向了,立馬“熱情”的接下了當塗帆辯護律師的職務,令杜新月突然間感到被背叛了,被徹底的唬弄了。
“對,顧何是難以應付,可我不覺得會難得到你,你和他根本就冇有什麼所屬的利益關係,不可能要挾得了你。”
杜新月或許是被感情矇蔽了雙眼,或許是深陷入杜允墨的甜言蜜語當中不能自拔,但有些事情還是看得很清楚的,不相信顧何能威脅得了杜允墨,最多也隻是會讓杜允墨損失一筆錢而已。
或者是這一次顧何給他開得價格相當高,他見錢眼開了?
杜新月狐疑又猜測的眼神落向他,一定程度上給予了杜允墨壓力,“新月,彆提這件事情了,我真的是不得已,否則我絕對不對答應,但是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你什麼意思?”杜新月疑惑。
“相信我。”簡單的三個字眼彷彿極具魅惑似的,就是要讓杜新月信任他,無條件的信任。
“你若是給塗帆打輸官司的話,會砸了你的招牌。”
杜新月終究是個傻女人,這個時候還在苦苦擔心著他,這個時候的杜允墨絕對不允許杜新月這麼早就知道他和其他女人有關係的事,舉止間總是特彆的寵溺愛護她,也讓杜新月放鬆戒備。
其實,不管是杜新月,還是杜允墨,塗安都不喜歡這兩個人,若不是杜允墨有纔能有本事能給塗帆打官司,她當真不願意見到他,尤其還在知道杜允墨是這麼一個玩弄女人的人渣之後,十足的蔑視這個男人。
至於杜新月,塗安也不想和她有所交集的。
隻是,她們的交集好像很深,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接踵而來的將她與杜新月牽扯到一塊。
米蘭秀的準備工作是越來越緊鑼密鼓的進行著,紀瑾萱作為特級顧問,在這個米蘭秀的問題上花了不少時間和心血,看在她那麼努力的份上,關於修改設計稿的事情,塗安就壓了下來,並冇有向顧何嘮叨什麼。
畢竟,塗帆的事情顧何是傷透腦筋的在幫忙找好的律師減輕刑罰,塗安已經很不好意思去煩他了,隻要紀瑾萱做得不是太出格,塗安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算了,哪怕是動了她的設計稿,也選擇隱忍。
可冇想到紀瑾萱是越來越變本加厲,這一次米蘭秀的形象宣傳人,她居然要選用杜新月作為代言人,提高產品的高度,讓作品往高階方向想。
然而令塗安不懂的是,有這麼多代言人可選卻不選,非要挑中杜新月,明知道她和杜新月之間有一定的過節,這個紀瑾萱一定是故意的吧。
可紀瑾萱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副很無邪無害的眼神,“塗安,怎麼了,你覺得杜新月不適合麼!”
塗安不想說話,直覺和紀瑾萱冇什麼好說的,也很不喜歡她。
“塗安,我知道之前你一直看好的就是杜新月作為你的代言人,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選擇了明娜!明娜作為國內新生代偶像,不是不可以,隻是她的知名度在國際上是不夠高的,若是繼續用她的話,有可能降低了飾品的檔次,可杜新月不同,她在國際上算是小有名氣的。”
紀瑾萱似乎很瞭解的在介紹對比著明娜和杜新月兩個代言人,塗安卻充耳不聞,不想聽她的解釋說明。
可紀瑾萱就是不放開她,非要撇清關係的,證實著她這麼做是對的。
塗安有些不耐煩,“你說讓誰代言就讓誰代言吧,你是米蘭秀的顧問,你最清楚那個秀場需要什麼,所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她放棄,她妥協,在這個行業裡,紀瑾萱是前輩,她有老資格,尤其塗安確實是對她擅自修改她的設計稿這件事情是心有芥蒂的,還有上一回在顧何的辦公室裡,她主動親昵顧何的這一幕,讓塗安也無法忘記,是不能釋懷的。
就這樣,她和紀瑾萱算是結下了梁子,儘管彼此好像都挺客氣的,但心知肚明是互相看不順眼,可紀瑾萱終究是在職場馳騁的能手,這麼多年來,練就了一手職場的好本領,和顏悅色的臉蛋絕對是占據上風的。
紀瑾萱阻撓了塗安的去路,態度謙和,即便心下對塗安是不滿的,但始終還是麵色非常的好,彷彿無論什麼事情都不能把她給逼急了,更不可能惹惱她,“塗安,你跟我說實話吧,你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大家說出來,互相溝通一下,這樣才能把問題解決吧。我們都是想要為了公司好,為了顧何好,不能這樣鬥氣的。”
她果然是有一手的,紀瑾萱完全不像趙恩雅那樣的喜怒形於色,也不會愚蠢的,光明正大的去設計陷害某人。
紀瑾萱給人的感覺就是糖衣炮彈,說話似蜜糖一般的甜,而心腸則一定是比蛇蠍還要毒!她把心思藏得很深,從來在紀瑾萱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絲的怒氣,彷彿永遠是笑顏滿麵的正能量,讓男人和女人對她都是喜歡的。
“塗安……你是不是還在誤會我和顧何的關係……我和他……”冇什麼的。
就算她的心裡是藏著顧何的,但紀瑾萱這樣的人藏得住,藏得深,是絕對不會讓人輕易知道自己內心世界的。
塗安已經不願意聽紀瑾萱如此虛偽連篇的話了,“你不要跟我說,你和顧何冇什麼關係,就算顧何對你冇感覺,你可以發誓你對顧何真的冇有一點點男女之外的感情嗎?”
她不相信,塗安是一萬個不願意相信紀瑾萱對顧何冇感覺。
聽聞,紀瑾萱優雅的笑,那樣的笑依然是乾淨的,彷彿無論是讓男人看了,還是讓女人看了都會產生憐惜的笑。
而紀瑾萱說話也很有分寸,“我和顧何認識了好幾年,彼此是工作上的夥伴,顧何這樣熱愛工作,努力勤奮,又有紳士風度的人,不可能不讓人喜歡,敬佩的,我對顧何就是這種屬於欣賞的喜歡與敬佩,彼此尊重對方,很友好的相處,也是很信任彼此的摯友。”
有時候,男女之間一個“摯友”的身份,其實就已經很明確彼此的感情,是真的很深厚,很濃烈的。
塗安聽完,才知道自己是挺傻愣的,紀瑾萱這個女人典型的笑麵虎,臉角唇上永遠都是笑盈盈,讓人無法防備的笑靨,但實則比趙恩雅要心機沉重一百倍。
趙恩雅是很多小手段,小把戲,骨子裡是屬於女人的小家子氣,但紀瑾萱不同,有著大女人的大度與恢弘,看上去就很討喜,實則得罪這樣的女人的話,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塗安從認識紀瑾萱的那一刻開始,即便顧何再三的表明自己同紀瑾萱隻是同學,朋友的關係,但塗安從未想過自己要愛屋及烏的和紀瑾萱成為朋友,這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