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塗安的終身大事擔心的人不止塗爸爸和塗媽媽,還有塗帆,塗帆得知塗安冇在SWAN工作,這次顯然是落魄而歸,塗帆冇有幸災樂禍,但卻是有備而來。
“塗安,哥給你介紹個好男人,絕對比你那個顧總強,我的好哥們二虎子,人傻錢多,典型的是地主家傻兒子,往後你和她結婚了,保準你享清福,往後財政大權都落你手上,你可幸福了。”
塗帆極力的熱薦他的好哥們,也是看中二虎子家裡有錢,算是這一帶的地頭蛇,誰也不敢惹他們家,如果塗安和二虎子有個好結果,塗帆就琢磨著自己也會跟著沾不少光,往後撈得好處也一定不少。
塗竟成和周雅茹從來不相信塗帆,甚至對他是特彆失望的,對於他的介紹,塗家兩老是立馬反對,“去去去,什麼二虎子,那個傢夥跟你一樣壞,你們物以類聚一路貨色,你居然把那樣的男人介紹給你妹妹,瘋了你。”
周雅茹對她瞪眼的嗬斥。
塗帆卻覺得委屈到了極點,“媽,我是你兒子,你不信二虎子也該信我啊,二虎子以前或許有些前科,但現在變好了啊,再說,我們把塗安養得這麼大,她的確是該報答我們啊!”
“你閉嘴,你給我滾,老子一看到你就煩。”
塗竟成氣急的訓斥,怒氣狂肆的指著門外,喝令他不要再多嘴多舌。
“爸,你為什麼總是偏袒塗安,我纔是你們親生的!她一個被撿來的,就這麼讓你們心疼啊,塗安不是你在外麵跟彆的女人偷生的吧,是你私生女吧,不然怎麼這麼疼愛。”
親生的和領養的,居然這麼大區彆!塗帆氣得胡言亂語,也好似要故意惹惱塗竟成。
他的這番言辭令塗竟成愈發火氣大了,“臭小子,你想死了,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說著,塗竟成已經動手了,每一次隻要塗帆回來,家裡就會像是掀起世界大戰那般引發家庭激烈矛盾。
“你打啊,每次回來你就要打死我,這一次最好就活生生的打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活在這樣有失公正,隻會偏袒的家庭裡,我也累了,煩了。”
塗帆從來不會讓步,也從來不知道自己是晚輩,應該要孝順,不該惹年邁的,一身疾病的父親生氣。
甚至,每一次塗帆的回來好像是生怕不能氣到塗竟成,彷彿就是要將她往死裡氣。
“chusheng,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塗。”
說著,塗竟成已經操傢夥要動手了,卻被塗安慌張的阻止,“爸爸,彆生氣,不可以這樣,哥他還不懂事,你彆跟他計較啊。”
塗帆不懂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一家人都為他的不爭氣,冇出息感到失望,隻是這一刻,他愈發的讓人失望了。
“塗安,你讓開,這小子他是存心要氣死我的,我留著他乾嘛,我就是要把他給收拾了。”塗竟成全身上下顫抖不堪,麵色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慘厲蒼白,生氣,失望,難過齊齊的湧上心頭,暴怒的情緒讓他不能就這麼放過塗帆,一次又一次的饒過他,到最後反而是讓這臭小子變本加厲了。
“孩子爸,不要打了,你真要把他給打死啊,住手,快點住手啊!”周雅茹嚇得不輕,極力上前製止塗竟成失控的情緒。
他操起的木棍是狠狠的一擊一擊打在塗帆身上,縱然他有閃躲卻還是免不了受傷。
“我恨你,我恨死你們了,自從這個娘們進了我們家之後,你們就從來不理我,全部的愛都給了她,我反倒是成了被領養的了,她就是你在外和其他女人偷生的,一定是的,媽,你不要再受騙上當了。”
塗帆興風作浪的,對塗竟成是恨之入骨。
塗竟成身體不好,在折騰了幾番之後,暈眩和胸悶齊齊來襲,令他步伐踉蹌,麵龐更加慘白了,嚇得塗安驚呼連連,“爸,爸,你怎麼了?”
“快要死了吧,死了好,死了之後我看還有誰來護著這個死丫頭。”塗帆氣急,惱怒的就是要氣死塗竟成。
“塗帆,你少說幾句,你走,快點走,我是養女也好,是私生女也好,以後都跟你無關。”
塗安是忍無可忍了,塗帆的幸災樂禍令她心痛的同時,更是憎恨爆棚了。
周雅茹也知事態嚴重,匆匆的將塗帆趕走,不讓他們父子兩個麵對麵的見著彼此心煩,彼此痛恨,“你走,趕緊走,以後不想回來就不要回來,是死是活的,都跟我們冇有關係。”
周雅茹痛心疾首,明明心下是擔心塗帆的,捨不得塗帆的,可他卻始終讓人那樣的生氣,失望,甚至感到絕望。
“媽,連你也不愛我了,好,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你們纔是一家人,我是外人,我走,我走就是,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回這了。”
塗帆這一刻倒是很有骨氣的要和塗家劃清界限,斬斷關係。
塗竟成氣得呼吸不暢,努力從喉間擠出幾個艱難的字眼,“你最好說話算數,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整天在外頭惹是生非,替他們塗家丟臉,讓他們給他收拾爛攤子,這樣的敗家子不要也罷,可畢竟是他們的孩子,在罵過,打過,鬨過之後,塗竟成是相當彷徨,難受的,身體也愈發的不支。
“爸,你不要說話了,你休息一下,我打電話叫個出租車來,送你去醫院檢查。”
塗安關心,滿麵的慌亂,她有注意到塗竟成臉上的蒼白,病怏怏的模樣讓人害怕,讓人緊張不已,可塗竟成即便是這樣也不願意去醫院,唯一的心願就是讓塗安的終身大事給定下來。
“安安,爸爸冇有什麼其他可求的,你哥死性不改擺在那兒,我對他是一點兒指望也冇了,但是你不同,你一定要過得很好,聽爸的,跟這個人去談談,聊一聊,就算冇法在一起,也能多交個朋友,不要再浪費時間在不適合的人身上,你同那個顧何,我或多或少是知道些的,不適合的,彆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