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馳對於Ann的說辭,頓時發笑,蔑視意味濃鬱,“改?你說說看,打算怎麼改!你能把盜竊過塗安的那些作品還回去?還是你能當著全公司上下的麵,說你錯了,說你現在創作的作品是偷來的?”
他句句淩厲,句句戳中Ann的心房,也是在告訴她:不要再做任何的辯解,橫豎是要被要求離開的。
這一次,無論誰都保不了她。
趙恩雅在這一次會議上也是被顧馳給批評得一無是處,趙恩雅也誠惶誠恐的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岌岌可危,遲早是要被踢出公司的。
原來,她果然是跟錯人了,這個顧馳遠比顧何更加的冷血無情,或許在某些方麵,顧何還會考量到員工在公司待得年限,做出的貢獻,如果隻是一次兩次的犯錯,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饒過對方,可顧馳在遭受到失敗之後,他的火氣是全部撒向他們這群員工的,拿員工開刀。
然而,塗安的作品銷售額大獲全勝,甚至如今佩戴著“永恒之戀”係列的飾品,成了中學生當中的一股強勢火辣的時尚,價格不高,但卻象征著最有深意的愛戀,更是栩栩如生的彰顯著青春的氣息。
娛樂新聞,時尚圈子裡,也都像是掀起了一陣返璞歸真的範兒,戒指,頭飾,手鍊,項鍊,幾乎都可以看到那是來自於SWAN公司新秀設計師——塗安的作品,深受著諸多女性朋友的喜歡。
明娜有因為給塗安的這次代言,名號更加的響亮,加之最近有她的一部電影上市,明娜的知名度和票房是狂肆的出現著大好的勢頭,而杜新月則是沉了下去,在被負麵新聞中淹冇,這邊是就娛樂圈,大紅與過氣,一念之間。
就因為塗安和趙恩雅之間的這一場較量,當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塗安才愈發明確的意識到這樣複雜又勾心鬥角的圈子,是不適合她的,還莫名的冒騰出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尤其最近和顧何因為戴手套的事,塗安心裡是那樣的不痛快。
此時此刻,塗安準備去休息間喝杯咖啡提提神,她最後一期的設計作品還在創作當中,完成這一批設計稿之後,恐怕就是她離開這裡的時候,然而,緣分往往真的很奇妙,即便有誤會,也會在悄然間解開,讓相愛的兩個人不會分開。
“噓,小點聲,不能讓彆人聽到了。”
“怕什麼,大不了開除啊!我冇想到顧馳原來是那樣的人,表麵文質彬彬的,原來是個笑麵虎,你看顧總,顧總雖然包庇那個塗安,但其實對底下的其他員工也是挺好的,至少不會一點情分也不顧及就這麼開除掉Ann,Ann在公司也工作了四五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儘管Ann在公司的人際關係不好,但也有不少同事在背後議論這件事情。
畢竟,她們也是同事一場。
“不說了不說了,我還得給顧總去送樣品呢,對了,你去倉庫領到手套了嗎,顧總的秘書讓我多送幾雙手套過去,今天有國外的客戶來洽談訂單的事,聽說是大單呢,難怪顧總會喜歡塗安,因為她是我們公司的財神娘啊,你看自從她來我們公司後,替公司賺了多少錢!”
對方窸窸窣窣的八卦,塗安隱約也聽到了,尤其是手套的事,條件反射的蹙眉,正打算轉身,不想繼續聽下去時,驚訝的話語傳來耳際:
“塗安是我們公司的財神娘,但是顧總也是超級喜歡她的吧,顧總以前是絕對不會使用軟銀材料的,他的身體對軟銀過敏,所以,你看以前哪裡會有銀飾品作為我們公司的主打產品,從未有過的,可自從塗安來了,顧總是什麼都順著她來的,好遷就這個女人呢。”
……
聽聞,塗安幾乎是萬般的震鄂,完完全全被怔住了。
身體對軟銀過敏?
這種情況,她之前也是隱約有聽人說起過,有些極少數的人身體特殊,對黃金,對鉑金,對銀製品之類的東西過敏,不能佩戴在身上。
所以,顧何每次在檢查軟銀樣品的時候,為了避免過敏,纔會選擇戴手套,並不是那該死的趙恩雅所說的那樣,什麼對低廉的產品嫌棄。
這女人真是無風不起浪,總存心思害人。隻是,塗安在心下惱怒的斥責了趙恩雅之後,更多的自責是來自於她自己,似乎,從冇有真心的信任過顧何,從來冇有在遇到事情之後第一時間就去找他,兩個人攤開來說,她什麼都冇有做,而是在心底認定了顧何就是那樣的人。
他該有多冤屈呢!
“哦,塗安……”從休息間裡出來的女同事,瞥見塗安的瞬間,驚訝四起,滿臉的混亂。
塗安現在的身份,在某些女同事眼裡,她就是老闆娘了,憑著顧何對她如此的寵愛有加,勢必很快就會成為顧家的媳婦。隻是,塗安想要過顧正明那一關,是冇那麼容易的。
塗安也不想這些到底有冇有結果的事情,這一刻,內心虧欠氾濫恣意了。
她怎麼總是這樣做事不牢靠呢?
為了彌補顧何,塗安決定要好好的請他吃一頓,作為補償,但是心中曾經掠起的埋怨與懷疑,塗安不想對他說出口。
隻是,顧何就不解了,怎麼這女人是一時一個樣的,前幾天冷漠得令他不知所措,幾乎認為他們又快要“婚變”了,可今天又好似熱情得好比“蜜月”期,完全是天壤之彆的差距。
顧何被塗安主動邀請前來一道吃火鍋,目光是萬分炙熱的落向塗安,塗安也有點兒心虛,被他看得不自在的時候,忍不住斥,“快點吃吧,吃了纔好去下一站,晚上我帶你去吃小吃,比這個更有味道。”
“還有下一站!你今天簡直是太有情趣了啊!這麼熱情,你是在暗示我什麼?”
顧何挑了挑眉梢,淺淡的笑容裡藏匿著無數的魅惑,尤其補充的這句話裡是飽含著淳淳濃厚的韻味,誘惑十足,“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錯事吧。”
直覺告訴他,一定是的。
“莫名其妙,我會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啊!當然不會!隻是前一陣子壓力太大,把你忽略了,這一回想要好好補償你。”
說謊的人通常是冇有底氣的,塗安亦是如此,相當的冇底氣,說得那叫一個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