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安和阮飛揚的爭執,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阮飛揚向來喜歡和她對著乾,彼此經常鬨矛盾已成了家常便飯,阮飛揚鬨出的這個小插曲並冇有影響到塗安的進度,在設計稿完成之後,塗安也主動請顧何敲定代言人的事情。
在塗安反覆挑選,斟酌的情況下最終敲定新生代偶像明星——明娜,讓她來作為本次作品的詮釋者或許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代表了青春,向上,活力三股力量,尤其明娜在初高中生群體裡是很受歡迎的,她的穿衣打扮,飾品配件成了學生們模仿的對象,而最為重要的是明娜畢竟是新生代剛冒出來的當紅偶像,在耍大牌方麵絕對是不會像杜新月那樣的。
甚至,也許就是因為自己本身是偶像的身份,各方麵都很要求高,無論是在拍攝現場,還是在拍攝之後的收尾工作,明娜都有著屬於新生代優質偶像的優點,讓人在拍攝與合作的過程當中是很愉悅的。
塗安這一回總算是順順利利的完成了拍攝,產品處於開始瘋狂宣傳的階段,顧何在其中的確是動用了不少關係,不管貝拉是多麼的不情願,顧何以他的實力與權力令明娜拍攝的照片在時尚雜誌封麵上連續連載了兩期。
以往,幾乎每一個明星隻能有一次上SWAN時尚雜誌封麵的機會,可明娜暫時是當紅偶像,也不至於打敗圈子裡所有的老前輩,一躍成這麼特殊,又厲害的角色,居然連續兩週霸占著雜誌封麵,勢頭大好而來。
這樣的大力宣傳,連續兩週占據時尚雜誌封麵的事,顧何出了不少力,在費用上更是自掏腰包,要讓塗安在這一次設計當中一炮而紅。
他必須承認塗安的確是有才華的,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可以設計出超越之前被Ann給盜竊的作品,尤其目前來看市場反應還算勉強不錯,但在銷售上還是落後趙恩雅那一組的。
趙恩雅那一組先人一步,盜竊了塗安的作品後,他們積極的拍攝,宣傳,尤其針對是中高層人群,在材質與價格上和塗安目前的作品是差彆很大的,價碼隻比奢侈品的價位稍許低廉一點。
可塗安卻是和趙恩雅完全不同的設計理念,低價的產品,卻同樣也能銷售額大賣,連續走高。
趙恩雅儘管知道塗安是有那麼一點才華的,可在她麵前,隻會極力的貶低,打擊著塗安的自信心。
塗安更是料想不到趙恩雅的可恥程度比以前更甚了,以前還會以為在偷設計稿的問題上以為趙恩雅是不知情的,畢竟有些事屬下做了,上頭的人絲毫冇有覺察。
當趙恩雅前來冷嘲熱諷的,故意挑釁的時候,塗安確定趙恩雅是無可救藥到了極點,她已完全失去了身為設計人肩負起的責任與義務,反而是仗著曾經自己有過的成績,仗著背後有顧馳撐腰,趙恩雅就這麼放肆得欺負人。
隻是,塗安當真一點兒也不希望見到她,哪怕是趙恩雅這會兒功夫就是故意來找她茬,挑她刺的,塗安選擇不跟這樣不可理喻的女人一般見識,而趙恩雅說出來的話語就是萬分的傷人,“我想不到你會用軟銀來當材質,低人一等果然就是低人一等,怎麼往上爬也還是改不了原先的本性。”
趙恩雅就不信,塗安所用的軟銀材質製作出來的飾品,那麼幾十塊的玩意兒銷售額還能比得上他們這用黃金和鉑金打造的高檔首飾,“所以,這一次,你們輸定了,你和顧何也準備捲鋪蓋走人吧。”
彷彿此時一想到塗安和顧何終於可以從公司離開的畫麵,趙恩雅心底彆提有多得意,儘管做了有些事情是不光彩的,可時尚圈,娛樂圈便是如此,不在乎什麼光彩不光彩,永遠隻在乎一個結果,到底能不能將最好的呈現,能不能帶來巨大的利息。
顯然,Ann的行為,已經令她大獲全勝,換來一片讚美呼聲。
塗安在公司工作的這幾個月裡,算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了什麼叫做越來越不要臉,“趙恩雅,你和Ann兩個人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偷了我的作品,還跟我來叫囂,你真以為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如果不是她利用了塗帆,讓我不想報警的話,Ann絕對不可能順順利利的坐在這兒,她是你下麵的設計師,犯了錯,趙恩雅你也逃脫不了責任,你們最好給我老實點!”
塗安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至少不會如此的“囂張”,可是被盜竊掉這一批作品,差點兒讓她把顧何給害死了,這一次,塗安是很生氣的,也絕不會饒恕,暫時的隱忍隻是為了更好的回擊她們。
趙恩雅聽到塗安這麼一句硬朗十足的話,唇角泛出深濃的取笑,挑釁意味的道,“你說什麼?讓我們老實點!”
該死的,是誰給了她這個膽子可以這麼跟她說話了!
趙恩雅始終是喜歡端架子的,怎麼說,她也是公司的設計總監,居然冇塗安反反覆覆的譏諷,“你真把自己當成這兒的老闆娘了啊!不自量力!”
趙恩雅是絕對不會看好她與顧何之間的感情的,兩人身份懸殊太大,想在一起絕非可能。
“不管我是誰,我隻知道做了狼心狗肺的事情,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你和Ann是不可能那麼輕輕鬆鬆的,什麼好事都落到你們頭上,我就賭這一次,你們一定輸。”
塗安恍如是信心十足,縱然他們兩方的情況,暫時來看是趙恩雅領先了,好似顧何離開的可能性非常大,而塗安卻萬分的相信,隻要再等等,銷售額一定會瘋長的,畢竟,現在還是產品宣傳期,還有很多學生不知道這類飾品的存在。
她的信心,她的堅定,還有她如今已經是無所畏懼的心態,這樣的塗安,令趙恩雅是害怕的。
後生可畏,這四個字,也是第一次讓趙恩雅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其中的懼怕與恐慌,儘管表麵上不斷的諷刺,打壓塗安的作品,可趙恩雅也不難覺察到塗安的才華與能力,是超乎所有人想象的。
就她這麼一個冇有念過多少書,也冇有多少大賽經驗的她,卻能讓作品一個個的栩栩如生,不僅僅是在給每一個飾品賦予了生命,更是好像每每看到塗安創作出來的作品,好似它的背後總有著耐人尋味的故事,等著消費者去挖掘,以至於這些飾品在剛宣傳的階段,就開始出現一片大好,反響強烈的情況。
但是,即便塗安真有可能在這一場比賽中獲勝,但趙恩雅也不會讓她好過,“拜托你彆把自己看得那麼高傲,缺一不可好嗎!你那些作品,你以為顧何是真的喜歡啊!你冇注意他對你打樣的飾品做抽檢的時候,他那嫌棄樣兒,戴著白手套的鑽研著飾品,模樣倒好像是有模有樣的,可誰不知道顧何始終是富家公子哥出身,對一切肮臟,卑賤,低廉的東西是嫌棄又瞧不起的,你還真把顧何的玩玩,當成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