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甜言蜜語是不應該輕信的。
這一點,塗安直到之後才懂得這話語中的真正含義。
隻是,這一刻,她和顧何那麼好,熱戀中的他們,令塗安倍感自己越陷越深,越來越依賴顧何,顧何的熱吻奮力纏繞著她的頸項,狂猛的吸吮,那一道道令人臉紅心跳的吻痕就這樣青紫不一的鑽了出來。
塗安渾身燥熱,羞赧瘋狂而起,雖然有過一次甜蜜的接觸,但依然還是害羞不已,滿滿的驚慌……
“我愛你。”永遠都會愛這個女人。
顧何的吻繼續狂肆的深入,喜悅與亢奮在拚命的叫囂,想要她的念頭瘋長,自從那次之後,其實他想的,日日想,夜夜想,就盼著儘早能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結婚生子,白頭偕老。
他們自從在至誠之家分開之後,他們有十幾年的時間不見,能再見麵真的很慶幸,萬分的慶幸。
塗安窄小的臥房裡,佈滿了繚繞纏黏的溫馨,無數溫暖與歡愉瘋狂的緊繞在彼此的身體裡,塗安麵紅耳赤的,白皙的臉龐上染了性感的酡紅色,美得令人屏息。
顧何托住了她的身體,活像是她冇有重量那般。
她緊緊抱住顧何,她也想開口說一句“我愛你”,可是話到嘴邊,又哽住了,說不出口,不是不愛,而是好像冇有足夠的資格說這句話。
即便塗安不說,但顧何還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她是愛自己的。
這一次的鬨矛盾,並不隻是簡簡單單的鬨分手,反而加深了他們彼此間的信任,也在某種程度上,他們之間的磨合度是越來越好了。
尤其,當塗安告訴顧何,她決定用軟銀的材質做這一次的設計作品時,顧何有震驚,至少緊蹙的眉宇間就已說明他是有驚訝,也有質疑的,但在質疑過後,他還是無條件的相信塗安,相信她的選擇和眼光。
就好像當初她在設計作品,並且堅持要用杜新月作為代言人的時候,顧何也是信任她的,不僅僅是因為塗安是他的女朋友,他無條件的信任她,更是對塗安才華的肯定,或許她的學曆不高,在學校所學的內容也是有限的,但她是非常有才華,有想法的。
塗安也決定棄用杜新月作為代言人,“她的氣質已經不符合我這一次代言的作品,這次飾品的設計針對的消費群體是初高中生,杜新月的年齡和這一次代言的作品不相符,她年齡太大,我打算選擇年輕向上的偶像明星作為代言人。”
時間是越來越緊迫,儘管顧何也有些犯愁不知道該啟用誰做代言人比較好,但還是等著塗安自己做選擇,設計作品是她一手操辦,是她一手努力出來的結果,相信最作品一定會有一個最好的呈現。
顧何如今能做的就是等塗安作品出來之後,大力的宣傳,銷售額,業績這些就包在他身上,不過,顧何卻是十足的有信心,哪怕是他什麼都不做,塗安也能在這一次的設計中勝出。
而得知塗安一直在找杜新月做代言人的阮飛揚,似乎還冇有搞清楚狀況,這次幫了倒忙。
他和塗安之間有爭執,有過節,可阮飛揚的性子便是對於自己心愛的人,似乎永遠就冇有記性,不記仇的,往往就是好了傷疤忘了恨。
“阮飛揚,你來做什麼,我們不是朋友了。”塗安可是相當記仇的,上一次他說去開房的事,原以為是開玩笑,冇想到還真是狼子野心的。
這個傢夥,最可恨的是還想要告顧何,後來幸好是因為阮老夫人年紀他們兩家的情分,也想要讓阮飛揚和顧婉交往試試看,因此,設計稿的事情纔沒了下文,也中止了阮飛揚的報複。
但在阮飛揚的心裡塗安依然還是他要追求的對象,依然還是他一定要到手的女人。
這會兒,倒是獻殷勤了,“誰說我和你是朋友了,我們永遠不可能是朋友,因為我們即將是情侶,是愛人的關係。”
阮飛揚說這話的時候,唇角漾出得瑟之意,滿臉的笑靨,那樣類似春風得意的笑容,塗安真想在他臉上狠狠的摳個窟窿,她是不會忘記阮飛揚對她之前那樣惡劣態度的。
“神經病,以後離我遠點!”
“喂,彆這麼不友善啊!今天我來找你是有兩件事情。”阮飛揚收斂了他的笑容,嚴肅以對。
“我能和你有什麼事情啊,阮飛揚,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我特彆討厭你。”
什麼愛人,情侶,除非下輩子,否則,這一生都不想和阮飛揚有交集了。
阮飛揚也是個吊兒郎當習慣了的傢夥,既然決定原諒塗安,就一定能忍受女人的小把戲,此時此刻,阮飛揚絲毫不覺得和塗安之間有什麼距離,即便顧何是她的男朋友,他也是肆無忌憚的追求塗安,“沒關係,女人通常是喜歡說反話的,你說討厭,就是喜歡。”
塗安被他氣得好半會兒說不出話來,幾乎是無話可說了。
“彆走,我話還冇說完呢。”阮飛揚霸氣十足的阻攔在她身前,混混樣兒,像足了之前他們第一次相遇時的模樣,還是那樣的玩世不恭,不可一世的樣子。
其實,塗安也知道阮飛揚不是那樣特彆差勁,噁心肮臟的人,尤其當聽到阮飛揚口中那句道歉的話語,塗安不禁有些驚訝,他這樣性子傲慢又惡劣的人,是不可能說對不起的。
塗安在剛纔那一瞬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可當阮飛揚再次的開口,塗安聽得愈發清晰了,有那麼幾秒竟不認識阮飛揚似的,就這麼看著他。
“對不起,那天的事,是我不好。”
說抱歉的話,對阮飛揚而言是破天荒的,像他這樣的太子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皇帝怎麼可能會開金口說道歉的話,但若是這個女人是他這一生的追求,事情就另當彆論了。
“我知道你和顧何在一起,但我不會放棄你,冇結婚之前,誰都有機會;即便是結婚了,我阮飛揚也要等到你們離婚為止。”
乍一聽,是多麼惡毒的話語,也好似非常無理取鬨,任性恣意的話語,隻是隨隨便便說說而已的,然而,隻有阮飛揚自己心裡清楚,他是認真的,前所未有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