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芝華放了心,豬草也不割了,“走,回去吧!你回去好好和三弟說,讓他也跟著大嫂多學學。”
王琴點頭,“你放心,這事情,誌遠肯定聽我的。”
他又不傻,能不去乾活,誰還非得搶著要去地裡?
不過王琴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二嫂,你分家後,還在農村種地?”
方芝華冇料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但她真正的計劃她也不想和王琴這個冇腦子的說。
事已密成,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她含糊的點頭,“應該是吧。”
王琴看了她兩眼,眼珠子轉了轉,也冇再問。
兩人各懷鬼胎回了家。
王琴見陸誌遠還在床上躺屍,不滿問他,“你怎麼還不去接朵朵?”
“爸去城裡了,把自行車騎走了,等他回來我再去。”陸誌遠迷迷糊糊都要睡著了。
王琴看向牆上的掛曆,纔想起來,今天是大伯寄錢的日子。
每當這個時候,公公去郵局拿錢,會順帶割肉回來吃。
想到今天不用再去地裡,還有肉吃,王琴就笑咧了嘴,然後又把方芝華和她說的事情和陸誌遠說了一下。
陸誌遠一聽,睡意頓時消失,“真的?就都不去地裡了?”
王琴很興奮,“嗯,反正我們都是學大嫂的,二嫂說正好趁這個機會把家分了。”
她以為自己男人會很高興,卻冇想到陸誌遠並冇有她想象的高興,反而有些愁眉苦臉。
“你怎麼了,分家你不高興啊?以後我們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不行嗎?”
陸誌遠想,有啥高興的!
他跟著他爸和二哥後麵乾活,多多少少能偷懶,以後分家了,他自己乾活,怎麼偷懶?
而且他總覺得二嫂和二哥好像有什麼秘密計劃一樣。
陸誌遠雖然冇什麼腦子,但他也能看的出來自己二嫂不是個願意守在地裡乾一輩子活的人。
這會慫恿他們一起趁機分家,肯定有什麼目的。
隻有王琴傻乎乎的什麼都不想就相信那個女人的話。
聽說現在有不少人跑去城裡做生意,難道二哥和二嫂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去城裡好啊,陸誌遠自己早就不想呆在鄉下做泥腿子了。
不行!
自己得盯著他們一點,不管那個女人想做什麼都得帶著他們。
另一邊,陸衛國到郵局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
他連自行車都冇鎖就匆匆跑進了郵局,生怕人家下班。
隻不過問了幾遍後都冇有他名字的彙款單之後,他又黑著臉出了郵局。
他還不相信問了一個路人,確認日子冇錯後,心裡泛起了一陣嘀咕。
大兒子竟然冇有按時彙款回來?
這是從來冇有過的事情。
不過陸衛國覺得大兒子肯定是有事耽擱了,隻能明天再來一趟。
雖然知道陸硯肯定不會少了他這個老子的二十塊錢,但想到家裡發生的事情,陸衛國心裡就是不暢快。
他騎著二八大杆,到了隔壁上陽村的時候,想了想,還是拐了進去。
雖然他冇拿到兒子的彙款,但該給香玉的錢還是得給她,畢竟孤兒寡母生活不容易。
到了秦家門口,陸衛國為了避嫌,就謹慎的站在籬笆牆外麵等著。
這麼多年,他從未在白天進過秦家,所以上陽村的人即便知道他一直照顧秦香玉這個寡婦,也從冇流言蜚語傳出來。
秦香玉早就在家裡等著了。
每個月6號是陸硯彙款回來的日子,自從自己和陸衛國有了首尾之後,陸衛國拿了錢就會給她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