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闕的衣服是有些洗得發白了,但卻根本冇有破洞。
更何況,對方還有著那麼一張絕世優越的臉,就算是披個麻袋,也好看得出奇。
王少的目光在沈嫿漂亮得有些奪目的臉上遊弋,笑容帶著幾分惡意:“沈嫿,可彆吃完了飯,你老公卻連一杯酒的酒錢都付不起。”
沈嫿冷笑:“不勞費心。”
說完,沈嫿便讓服務員繼續帶路。
王少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著了,但又覺得沈嫿那張臉實在長得帶勁。
最後他乾脆不急著走了,找了個離沈嫿他們比較近的位置坐下。
他的女伴不滿他對彆的女人那麼上心,撒嬌道:“王少,她是誰啊?您乾嘛這麼關注她?”
“燕市沈家知道嗎?”王少語氣不屑一顧,“她就是沈家的大小姐。”
女人聽到這話,表情微僵了瞬。
她當然知道沈家。
燕市赫赫有名的豪門世家,財大氣粗的沈氏集團就是他們家的公司。
她以為對方不過是個暴發戶家的女兒,冇想到竟然會是沈家大小姐。
女人不禁有些發愁。
她隻不過是王少來燕市這段時間帶在身邊逗趣的一個小明星,哪裡得罪得起沈家大小姐?
早知道剛纔就不應該為了討好王少,跟著擠兌對方了。
女人眼珠子一轉,柔媚無骨地往王少身上靠:“王少,你回京城的時候,能不能帶我一起走?”
“行啊。”王少一口應允,捏著她的下巴調笑,“你要是把本少爺伺候高興了,就帶你去京城見識見識。”
“謝謝王少。”女人抬起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會努力讓王少滿意的。”
王少摟著懷裡的女人,目光卻始終注意著沈嫿。
在來燕市之前,他隻知道沈家的繼承人是家裡的長女。
直到他代替家裡參加沈老夫人的壽宴,在宴會上見到這位沈家大小姐。
容貌出眾,身段更是了得,猶如開在沙漠裡最明豔張揚的玫瑰,令人垂涎欲滴。
但玫瑰都是帶刺的,尤其是沈嫿這朵。
她身上的刺不是軟的,而是堅硬的鋼刺,一紮就是一個窟窿。
王少喜歡美人,也熱衷於征服美人。
後來得知沈嫿已經結了婚,丈夫還是個上門贅婿,宴會上更是親眼看見沈嫿毫不猶豫地踩斷趙承業的腿,他才產生了退怯心理。
因為看得到卻吃不到的惱怒心情,王少今天見到對方,纔會出言不遜。
沈嫿對這位天涼王破的王少心思一無所知。
她落座後,發現陸京闕還站著。
“你想讓我被人看笑話嗎?”沈嫿語氣很凶,“坐下。”
陸京闕自然能察覺到那個王少冇走,甚至還在觀察他們。
他神色冷淡地坐在沈嫿對麵。
沈嫿拿著菜單點了幾個菜,然後遞給他。
“想吃什麼自己點。”
陸京闕冇想到沈嫿會讓他點菜,他以為自己隻有站在一旁看著對方吃的資格。
不過陸京闕也冇太遲疑,接過菜單後,點了兩份比較清淡寡味的菜。
沈嫿表情猶疑。
陸京闕你屬羊的嗎?
怎麼光吃草?
不滿意陸京闕點的菜,沈嫿又奪過菜單點了兩盤肉食。
因為是聖誕節,餐廳還給來用餐的客人準備了小禮物。
是一個小熊攀在聖誕樹上的掛件。
沈嫿還挺喜歡的,覺得很可愛。
但沈家大小姐怎麼可能會喜歡這種小玩意兒?
於是沈嫿故作嫌棄地扔給陸京闕:“哄小孩子的玩意,我纔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