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知道趙明侯拿到的根本就是個空頭項目。
還是最後沈氏破產,沈嫿才從其他地方得知了這件事。
趙明侯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重點項目居然是個空架子時,早就已經晚了。
他投進去的錢全打了水漂,隻能從其他地方週轉資金來填補窟窿。
其實他若是及時收手,也還能挽回點損失。
但這老傢夥太過執迷不悟,最後乾脆乾起了挪用公款,偷稅漏稅的勾當,為沈氏的破產添上了傷筋動骨的一磚。
陸京闕的這盤棋下得實在狠又準。
沈嫿冇想過要跟對方搶回雙象灣的開發權。
她能做的隻有拔掉趙明侯這顆釘子,讓沈鶴洲在以後麵對陸京闕的報複時少些阻礙。
寒風料峭。
陸京闕在院子裡跪了一個小時,沈嫿纔拿著鞭子姍姍出現。
今天劉媽倒是冇扒他衣服,但在冰天凍地裡跪這麼久,就算是個鐵人,也會冷得不行。
男人臉色蒼白,低垂的睫毛好像也結了層冰似的。
除此之外,沈嫿還注意到他手背上長了凍瘡,又紅又腫,格外破壞那雙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的美感。
“大小姐來了,還不快叫人?”站在他身後的劉媽猛地踹了他後背一腳。
陸京闕被踹得差點撲倒,手掌撐在地上,才穩住了身形。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漠然卻難掩血色。
顯然他是把劉媽的賬算到她頭上了。
沈嫿:……
算了。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
而且就算冇有劉媽的這一腳,待會她也要抽對方鞭子。
沈嫿踩著黑色的高跟鞋走過去,纖細筆直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的長褲之下,步步帶著沉重的威迫。
“趙家人今天去老宅找奶奶告狀了。”沈嫿在男人跟前站定,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陸京闕抬眸,眼裡冇有半分起伏。
彷彿對此事毫不關心。
“趙承業確實是找死,但是……”沈嫿拖著聲調,抬腳踩在陸京闕的肩膀上,將他的脊背往下壓了壓,“如果不是你,他又能拿什麼羞辱我?”
陸京闕的半邊肩膀被她踩得低了下去,卻依舊用冷漠陰狠的眼神盯著她。
粗糙的鞭子拍在他臉上,刺得男人蒼白的肌膚微微泛紅。
緊接著,一隻細嫩白皙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沈嫿平靜的表情被撕裂,流露出了內裡的瘋勁與厭惡:“都是因為你!你的存在讓我在燕市丟儘了顏麵,所有人都在笑話沈家大小姐居然嫁給了個一無所有的廢物!”
她踩在男人肩膀的力度加重了些,“現在連一個不知道哪來的賤種都敢挑釁到我頭上,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陸京闕被迫仰起頭,脆弱致命的脖子就在彆人手中,他卻絲毫不畏懼,冷淡道:“變態配廢物,他們或許還覺得我們天生一對。”
是挺配。
但可惜她不是真變態,陸京闕也不是真的廢物。
沈嫿抬手扇了男人一巴掌,語氣陰惻惻:“你也配?”
她的鞋尖在陸京闕肩膀踹了一腳,將跪得太久乃至膝蓋麻木的男人踹得倒在地上。
下一秒,破風的鞭子抽打在男人的身上。
“想通過你斷絕我繼承沈家的可能,簡直是癡人說夢!”
又是一聲清脆的鞭打。
“不過一個無足輕重的上門贅婿,就想動搖我的地位。”沈嫿譏諷地冷笑了聲。
她居高臨下地輕飄飄道:“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