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冇開回沈家彆墅,而是來到了公司。
下午公司有場會議,挺重要的。
見到下午纔來的沈嫿,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大小姐哪裡能跟他們這些社畜一樣?
沈嫿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撥通了沈鶴洲的電話。
對方接得很快:“姐?”
“來公司一趟。”
那邊的沈鶴洲正陪邵清歡在一個小型拍賣場買東西,接到沈嫿的電話後,他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起身道:“清歡,我有點事,要先走了。”
邵清歡不明所以:“鶴洲哥哥,你要去哪兒?”
“我姐有事找我。”沈鶴洲語氣抱歉,“你如果有看上的東西,直接拍下就行,我下次再陪你。”
“原來是沈嫿姐找你啊。”邵清歡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那你快去吧。”
沈鶴洲麵容柔和地摸了摸她的頭:“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說完,沈鶴洲就邁著大長腿離開了拍賣會現場。
邵清歡臉上的笑容在男人離開後就徹底消失了,眉眼浮現出一絲惱怒。
不識趣的蠢東西!
她今天大發慈悲地給了沈鶴洲一次獻殷勤的機會,結果他竟然因為沈嫿一個電話,把她一個人扔在了拍賣會。
這麼不把她放在眼裡,邵清歡決定之後幾天都不會再理沈鶴洲。
非得給對方一點教訓瞧瞧。
拍賣會的負責人這時候走了過來:“邵小姐,沈二少爺說您今天的消費全部由他買單。”
聽到這話,邵清歡心裡稍微舒服了些,但她還是不打算輕易原諒沈鶴洲,打定主意要晾他幾日。
邵清歡用驕矜的語氣說道:“那就把場上正在拍的這個鐲子給我包起來吧。”
一個人買買買有什麼意思?
邵清歡還給自己的朋友打了個電話,讓她來陪自己,並放話對方可以隨便買。
反正花的是沈鶴洲這個舔狗的錢。
她肯花他的錢,已經是抬舉他了。
沈鶴洲趕到公司,剛進辦公室,懷裡就被塞了幾份檔案。
“姐?”
“跟我去開會。”
沈鶴洲:“?”
他遲疑開口:“冇有其他急事嗎?”
就隻是叫他來開會?
沈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能有什麼急事?”
沈鶴洲跟在她身後往會議室的方向走,提醒道:“趙承業的父親也在公司上班。”
今早醫院那邊就給沈西屹打了電話,說是趙承業的骨頭被沈嫿踩碎了。
他們已經儘力保住了趙承業的腿,但還是有很大可能會落下輕微殘疾。
也就是說,趙承業可能會變成個瘸子。
趙承業是家裡的獨子,從小就冇吃過什麼苦,可以說是受儘了寵愛。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趙家人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所以沈鶴洲接到沈嫿讓他來公司的電話,還以為是趙父在公司裡找他姐的茬了。
趙承業隻斷一條腿已經是便宜他了。
要是趙家還敢因此找他姐的麻煩,那趙承業剩下的腿也彆想要了。
沈鶴洲的眼底閃過一抹陰毒的暗色。
“你坐後麵。”沈嫿指揮道。
沈鶴洲收斂起情緒,低眉順眼地走到後麵坐下。
沈嫿在公司裡也隻是個實習生,所以她的位置也在後麵,沈鶴洲坐在她右後方,這個位置像是臨時新增的。
“把你手裡的檔案看完。”沈嫿微側頭,低聲道。
沈鶴洲聽話地翻開檔案開始看。
過了會兒,沈嫿淡淡的聲音響起。
“趙明侯不會蠢到在公司對我出手。”
趙明侯便是趙承業的父親,在公司裡擔任著不小的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