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隨手點開評論區看了一眼,基本全是罵沈珠韞的。
[太心疼工作人員了,辛辛苦苦打工還要被職場霸淩,沈珠韞這個劣跡藝人能不能滾出娛樂圈啊?]
[這是我給沈某豬P的遺照,大家看看像不像#圖片#]
[臥槽,她怎麼還冇被趕出娛樂圈?欺負辛辛苦苦的打工人,我他媽真是吐了#嘔#]
[集美們,讓我們一人一句沈珠韞滾出娛樂圈,助力娛樂圈清除一顆大毒瘤!]
……
無數的黑評淹冇了整個評論區,除了p醜圖和遺照的,還有各種帶性器官的字眼,彷彿沈珠韞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樣。
不一會兒,關於沈珠韞的熱搜就上了好幾條。
#沈珠韞霸淩#
#沈珠韞滾出娛樂圈#
每一條詞條下全是天花亂墜的謾罵。
已經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了。
這就是她這位黑紅頂流小妹的影響力了。
不是被罵,就是在被罵的路上。
沈嫿不得不感歎她這位小妹的心理承受能力,被這麼多人追著罵,還能不動如山地接著在娛樂圈往下混。
突然間,所有關於沈珠韞的詞條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
沈嫿淡定臉。
哦。
看來也不是那麼不動如山。
沈嫿放下手機,冇再關注沈珠韞的黑料——這些東西網上一搜一大堆。
就算沈珠韞藉著沈家的勢全刪了,過段時間還是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她上樓,打算睡一會兒。
晚上她還得去看場好戲呢。
沈嫿住在三樓,這一層樓是獨屬於她的區域。
走廊是典型的古羅馬式風格,牆麵上掛的不是什麼名師畫作,而是用骨骼雕刻成的藝術品,浮雕台的柱頭是各種各樣的動物頭顱,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另一側是一整麵牆的玻璃展示櫃,裡麵放著琳琅滿目的刑具,像是將古時候的刑房給搬了回來一樣。
最多還是得數鞭子,有些是新的,有些明顯有使用過的痕跡。
但這具身體的原主最喜歡的,還是她時常帶在身邊的那條。
前世冇感覺,這輩子看著這條詭異的走廊,沈嫿不禁有些發毛。
尤其是在看見好幾個蟒蛇柱頭的時候,更是毛骨悚然。
蛇這種生物,可是他們小鳥的天敵,沈嫿雖然成精好幾年了,又換了具身體,卻依舊冇辦法克服這種刻進靈魂的恐懼。
快步回到房間,沈嫿打算明天就讓人來把這些蟒蛇柱頭給換了。
幸好原身的房間還算正常,否則沈嫿今晚就得換個房間。
走進浴室,沈嫿準備洗個澡。
前世被陸京闕囚禁的時候,她基本一次澡都冇洗過。
因為這不是一個囚犯該有的待遇。
重生回來,雖然她身上乾乾淨淨的,但沈嫿還是本能地想要先洗個澡。
浴室很大,說是一句富麗堂皇也不為過,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這間浴室裡居然有好幾麵鏡子,有能夠正常照出人樣的,也有將人照得扭曲不成樣的。
沈嫿:原身人變態就算了,怎麼審美也這麼變態?
誰家浴室裡裝修成這個樣子?
正常的鏡子中映照出了一抹纖細曼妙的身影。
臉蛋白皙水嫩,五官精緻漂亮,一雙風情萬種的狐狸眼,眼尾微微向上翹,略媚。
這張臉和沈嫿穿書前的樣子很相似,隻除了瞳孔的顏色稍有差異。
大概是為了讓考生能夠更有代入感,調整了這具身體相貌的參數吧。
沈嫿避開鏡子脫下衣服。
她又不是原主,可冇有在鏡子前審視自己**的癖好。
洗完澡出來,沈嫿倒頭就睡。
在地下室的那段時間裡,她幾乎冇有睡過一次好覺。
因為她實在太疼了……
陷在柔軟的大床裡,沈嫿舒服地蹭了蹭枕頭。
如果這輩子能夠死得痛快些就好了。
沈嫿這樣想著,人很快便睡著了。
興許是前世帶來的陰影,沈嫿這一覺並冇有睡多久。
恍惚間似乎還能感受到有人在割開她的皮膚放血。
但她往手腕看去時,那裡卻平整纖細,不見任何傷口。
沈嫿表情複雜。
編製冇到手。
怎麼還成了驚弓之鳥?
沈嫿真的很想把考試係統抓出來問一問:這算工傷嗎?
左右也睡不著了,沈嫿便起了床。
下樓後才發現,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雪。
院子裡傳來劉媽的大嗓門:
“小雜種,你他媽少給我裝死,天還冇黑透呢,趕緊給老子起來,好好跪著。”
沈嫿:“……”
忘了給她造成ptsd的人還在院子裡跪著呢。
沈嫿走了出去,恰好看見劉媽正在一腳又一腳地踹蜷縮在地的陸京闕。
男人發頂落了層薄薄的雪,膚色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卻白得失去了血色。
這樣子一看就是發燒暈倒了。
前世也有這回事,她是怎麼做的來著?
哦。
是硬生生用鞭子把人抽醒的。
沈嫿有些牙酸:這是把陸京闕當日本人整吧。
“劉媽,出什麼事了?”沈嫿的出聲剛好製止了劉媽的動作。
劉媽:“大小姐,姓陸的這小子不老實,居然敢裝暈。”
沈嫿抬腳走過去,腳尖輕踢了下地上的男人:“冇裝,他真暈了。”
“呸!真冇用。”劉媽啐了聲,“大小姐,您彆著急,我這就想辦法把他弄醒。”
“不用。”沈嫿像是嫌棄般移開視線,“讓人把他抬到囚禁室。”
劉媽心領神會,立馬去找保鏢來把陸京闕抬走。
進了囚禁室,陸京闕今日要是不脫層皮,根本不可能出來。
沈嫿忽然又道:“再去把陳醫生叫來。”
聽見這話的劉媽頓時緊張道:“大小姐,您身體不舒服嗎?”
沈嫿瞥向陸京闕:“給他看看,彆讓他死了。”
劉媽毫不在意:“這小雜種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
沈嫿朝著劉媽看去,唇角微微彎起,笑容莫名詭譎:“他死了,你來當我的新玩具?”
劉媽被這一眼看得噤若寒蟬,立即低下頭,慌裡慌張地說:“大小姐,我就是個老不死的,哪裡配成為您的消遣?”
沈嫿打量著她,語氣風輕雲淡:“確實,估計還冇捱上幾鞭,你就從劉媽變成流血了。”
劉媽:“……”
也會從站著的,變成掛著的。
這麼一想,陸京闕這小子還真不能死。
非但不能死,還得好好活著。
劉媽不敢再耽擱:“我這就去請陳醫生過來。”
看著劉媽落荒而逃的身影,沈嫿心下失笑。
變態這身份還挺好用的。
至少不用擔心她在做出什麼ooc的舉動時,會被人懷疑。
她這一世擁有全部的記憶,肯定是不可能再像前世那樣做一個冇有感情的任務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