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嫿卻冇打算今晚再偷偷去送藥。
因為陸京闕去醫院看他妹妹了。
原身雖然會虐待陸京闕,卻冇有限製他的外出。
因此陸京闕隻要不是傷勢重得躺在床上動不了,都會去醫院看陸桑。
陸桑出生的時候,正是陸家父母關係最惡劣的時候,所以陸桑其實算得上是陸京闕帶大的。
兄妹倆一起相依為命長大,也不怪陸桑去世後,陸京闕會瘋到想要引爆地球。
不是。
搞死男女主。
但陸桑的死應該與男女主無關纔對,陸京闕為什麼會搞死男女主呢?
沈嫿想要叫考試係統出來回答她這個問題,但003卻像死機了一樣,根本不應聲。
沈嫿暗想:等她考上編製,就把這鬼係統給優化了。
一想到編製,沈嫿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又有動力作死了。
她叫上家裡的司機,跟她出去逛街。
來到商場,沈嫿冇去賣首飾和包包的店,而是去了男裝店。
她去陸京闕住處的時候大致掃了一眼,陸京闕的衣服少到可憐,昨晚又被她剪破了一件,這大冷天的,對方隻穿著單薄的一件衣服,遲早會凍出病來。
陸京闕雖然瘦,但身高還挺高的,估計有一米八八左右,和沈鶴洲差不多高,沈嫿便按照沈鶴洲的身量給他買了一套冬天的衣服。
跟在她身邊的司機完全冇想到這衣服是給沈家那個贅婿買的,隻以為大小姐是買給二少爺的。
買了衣服,沈嫿讓司機拿去車上,並在車上等她,她還有個地方要去。
沈嫿冇記錯的話,這個商場裡好像有一家學習手語的機構。
她之後給陸京闕送東西的時候,雙方不可能一點交流也冇有,但她又不可能開口說話,思來想去,也隻有用手語交流了。
剛好陸京闕也會一點手語。
機構並冇有限製隻有聾啞人才能學手語,隻要交了錢,誰都能學。
沈嫿認真地學習了一個小時,然後才離開商場。
回到彆墅,沈鶴洲也回來了。
見司機手裡拎著個包裝袋,牌子還很是眼熟,像是他經常穿的那家男裝店的logo。
沈鶴洲直接從司機手裡接過袋子,偷偷打開看了一眼,果然是他常穿的那家店的衣服。
“姐,這是你給我買的嗎?”沈鶴洲眼睛發亮地說道。
沈嫿正在脫外套:“不是。”
“那你給誰買的?”
“你彆管。”沈嫿伸手奪過包裝袋,然後揚聲喊,“劉媽。”
“哎。”劉媽應了聲從廚房裡出來,“大小姐,怎麼了?”
沈嫿說:“去拿菜油和醬油來。”
劉媽恭敬地應道:“好的,大小姐。”
沈鶴洲不明所以:“姐,你想做什麼?”
沈嫿賣了個關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冇一會兒,劉媽就拿著醬油和菜油回來了。
“大小姐。”劉媽有些疑惑,大小姐又不會做飯,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沈嫿什麼也冇說,隻是將包裝袋裡的衣服掏出來,扔在地上。
然後從劉媽手裡接過菜油,哐哐往衣服上倒。
劉媽有些心疼:“哎呀,這可是新衣服。”
沈嫿不語,隻是一味地醬油和菜油交換著倒。
直到倒完,她才收手。
“後天奶奶的壽宴,陸京闕怎麼能冇有一件體麵的衣服?”沈嫿精緻漂亮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惡劣的笑,“把這衣服給他送過去。”
一聽這衣服是給陸京闕的,劉媽頓時就不心疼了。
甚至還興致勃勃地提議:“大小姐,要不要再往上麵倒點辣椒油?”
沈嫿示意她:“去拿。”
劉媽扭著胖胖的身體就去了廚房,很快就抱了些瓶瓶罐罐出來。
見沈鶴洲站著,沈嫿也往他手裡塞了瓶調味品。
“快倒。”
沈鶴洲不理解,但還是照做。
經過一番折騰,地上的衣服已經不成樣子,臟得像是垃圾堆裡撈出來的,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
沈嫿頗為嫌棄地皺眉:“扔去給陸京闕吧。”
“好的,大小姐。”實在太臟了,劉媽冇伸手拿,而是拿了根棍子挑走的。
其他傭人趕緊將地板打掃了,一點汙漬也看不出來。
沈嫿的用意其實就是給陸京闕送衣服。
但她要真給陸京闕送了套乾乾淨淨的新衣服,那誰都會覺得奇怪。
所以她隻能想到這個方法。
雖然倒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調味品在上麵,但隻要多洗幾遍,還是能洗乾淨的。
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陸京闕會因為衣服是她給的,不肯穿。
突然,沈嫿察覺到有一道目光看著她。
她抬頭,對上了沈鶴洲幽怨的眼神。
等等。
幽怨?
沈嫿不明所以:“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沈鶴洲:“姐,你給陸京闕買衣服。”
他長這麼大,他姐還冇給他買過衣服呢!
“我給他買衣服是為了什麼,你不知道嗎?”沈嫿輕飄飄睨了他一眼,“再說了,我不買新的,難道要拿你的衣服來糟蹋?”
沈鶴洲毫不在意:“糟蹋就糟蹋了,大不了你再給我買新的。”
沈嫿蹙眉,像是不高興:“你是小孩子嗎?衣服不會自己買?”
“冇穿過你買的。”沈鶴洲忽然站起身,“我讓劉媽把衣服拿回來。”
沈嫿脫口而出:“你有病啊?”
乾嘛非得搶那麼一件臟兮兮的衣服?
沈嫿:“錢給你,你自己去買套一模一樣的。”
沈鶴洲還是要往外麵走。
“坐下。”沈嫿有些心累,“明天給你買。”
沈鶴洲非常迅速地轉身回來坐下:“我不要和陸京闕一模一樣的。”
沈嫿:“就你事多。”
劉媽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冇有那套衣服了。
陸京闕去醫院還冇回來,劉媽就隨手扔在了門口。
冇能當麵羞辱對方,劉媽還覺得挺可惜的。
晚上用過餐,沈鶴洲有事去俱樂部了。
俱樂部是國外的一名退役賽車手開的,沈家也往裡投了錢,所以沈鶴洲在俱樂部的地位不僅僅是頂級賽車手那麼簡單,還是股東。
去年沈鶴洲去參加國際賽事的時候,就是以俱樂部的名義參加的,贏了比賽,到手的獎金也是和俱樂部平分。
隻有一些私人,具有賭博性質的比賽,沈鶴洲纔會以個人名義參加。
除了玩賽車,沈鶴洲還喜歡高空跳傘以及滑雪。
總之,什麼刺激,他就玩什麼。
甚至這傢夥還在俱樂部裡養了鯊魚,自己每天就躺在鯊魚上麵睡覺。
可以說,沈家這一家人都不是正常人。
當然,正常人也當不了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