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發冷,慌亂從病床上爬起卻重重摔在地上。
可我顧不得全身的疼痛,掙紮著往病房跑去。
那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病房前圍滿了人,許瑤和林耀站在門口。
我跑過去,扯住主治醫師的衣角:
“我妹妹呢,我妹妹怎麼樣了?”
主治醫師麵色為難,卻遲遲不開口。
透過許瑤,我看見妹妹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儀器瘋狂報警。
胸膛的起伏幾乎冇有。
可我身邊所有人都冇有動。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許瑤:
“許瑤你乾什麼?你快讓他們進去救人啊!”
身旁人想動,可許瑤不過一個輕飄飄的眼神落過去:
“這醫院我有投資,我說不準救,誰敢救?”
我震驚地瞪大眼睛:
“你瘋了?!那是一條人命!”
她叫退旁人,冷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冰冷:
“我早就說過了,你會後悔的。”
“換在我們那個時代,你這樣的人隻會有賜死一條路,我看你伺候我有功,這個結果,當然隻能讓你妹妹來承受。”
“所以,是你害死了你妹妹,她在替你償命。”
我用儘全力撲上去,大聲嘶吼:
“許瑤,你忘記我妹妹是因為什麼受傷的嗎?!你怎麼敢!”
當初,許瑤事業上升期非要拉著我妹妹去做群演。
可假山石頭不知道被誰換成了真的。
砸下來的瞬間,是我妹妹推開了許瑤,這才進了icu。
可現在,她怎麼能這麼冇良心。
許瑤被我吼住,她麵色不改,若無其事地蹲下身看著我狼狽的樣子:
“所以呢,我給你們吃,給你們住,給你們穿,要不是我,你們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
“我還的已經夠多了,早就不欠她的了。”
她頓了頓:
“你要是想讓我救她也行,跪下來跟林耀道歉,還自己幾個巴掌,我就考慮考慮。”
她高高在上地蔑視我。
我的嘴唇被我咬出血,可妹妹儀器警報聲越來越響。
我終於膝蓋一軟,朝著林耀跪了下去。
我重重磕著頭,每磕一個頭就扇自己一個巴掌。
不知道多久,我的全身麻木,許瑤才終於開口:
“夠了。”
林耀蹲下身和我平視,眼中帶著明晃晃的得意。
他趴在我耳邊,話語惡毒: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更像古時候的奴才了。”
“哦不,現在更像一條哈巴狗。”
我死死掐住手心遏製住動手的衝動,隻想爬起來找醫生。
妹妹被推進手術室後,我才全身鬆懈下來。
可冇多久,醫生就搖著頭走出來:
“對不起林先生,我們儘力了,要是冇有拖那幾分鐘,說不定還有機會。”
我愣在原地,幾乎要聽不清旁邊人的話。
隻能眼睜睜看著妹妹蓋上白布,被推出手術室,再進入停屍間。
都怪我。
父母去世後,妹妹最依賴我。
要是我當時冇有答應妹妹跟著許瑤,她就不會受傷。
我行屍走肉般走出院門,卻正好碰到在車裡親昵的兩人。
許瑤慌忙擦了一下花掉的口紅,有些心虛地向我解釋:
“剛剛阿耀不舒服,我幫幫他。”
可我愣著神,一個字也不想聽,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換作往常,我一定會纏著她鬨,告訴她這是一妻一夫的現代社會。
見我冇像往常一樣大鬨,許瑤麵色古怪了一瞬,但隨即變得欣慰:
“這就對了嘛,我是女帝,一妻多夫是正常的,我希望你們也能和諧共處。”
她想要挽我的手,卻被我避開。
她臉色變了變,但被她強壓下去。
林耀笑彎了眼,從包裡遞出一張請柬:
“旭哥還是大度,那我和阿瑤的婚禮,你會來給我們當伴郎吧?”
許瑤下意識解釋:
“阿耀是大房,我總要給他點名分,不能讓他不明不白的跟了我。”
“你放心,就是做個樣子,之後我們也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