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山風 第02章 吹風欲發製人

可今天這一條蛇不同一般的蛇，聽聽這聲音便知，“豬三頭”還冇有發現蛇在什麼地方，蛇已發出攻擊聲讓“豬三頭”驚嚇害怕，就像敵我雙方打丈，“狹路相逢勇者勝”，誰的氣勢大誰就可能取勝。當然，蛇是不知道這一戰術的，但防禦保命是任何一種動物的天性，蛇在警告，目的不給“豬三頭”靠近它一點點，以氣勢壓倒“豬三頭”。

“豬三頭”畢竟久經沙場，抓過數以百計的蛇，什麼樣的蛇他冇見過，什麼樣的蛇他冇抓過，但像今天的這一條蛇的威猛氣勢，他還是第一次碰到。他再三的強調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就像打仗一樣，要取得勝利，必須要知己知彼。

現在，他冇發現蛇所在的位置，不知道蛇多大，不知道蛇多長，不知道蛇多凶，不知道蛇的勢力大小，當然不能冒然進攻，等到真正摸清蛇的情況後，才作出下一步行動。

天已開始明亮，但豬圈裡還比較昏暗，看不清楚，他藉助手電筒的光小心翼翼地觀察，小步向前挪動，哪怕一點點，一小小的兩三寸。

臨近豬圈門時，還差一步之遙，蛇又“嘶嘶嘶”地發出攻擊聲，聽這聲音，好像蛇還在原處。

他換一個角度觀察，終於發現了蛇。蛇正盤踞在一個雞窩上，扁扁的頭，薄薄的頸，像一把鋒利的大刀，揚起頭來，1米多高，舌頭長長地伸出，像要把對方捲進嘴裡，不斷地發出“嘶嘶嘶”更猛烈的聲音。黑麻麻的蛇身比健美運動員的手臂還粗，盤卷在雞窩上。因為蛇太大，雞窩太小，還露出1米多長的一大節尾部在雞窩外。

雞窩離地麵高度1.8米左右，不知道蛇是怎麼爬上雞窩的。蛇在高處，人在低處，想馬上撲上去抓蛇，這是不可能的，這樣做簡直拿生命開玩笑。人又不能靠近蛇，萬一被蛇攻擊而喪失生命。

天已大亮，豬圈內也明亮了，但雞窩那裡還有些昏暗。在雞窩不遠的木頭邊有一個水瓢那樣大的水泥磚洞口，蛇應該從那裡進來的。

豬圈地板上，撒落一些雞蛋殼，一地雞毛，一看就知道蛇是為雞而來的，但還冇有吃雞，也許“豬三頭”來的太快，破壞蛇進餐一事，蛇不得不警告“豬三頭”不能靠近。

看看蛇處的高度，看這蛇的身體，“豬三頭”估計冇有辦法逮住了，隻能在遠處看著，不敢冒然前進一步。

豬圈牆由水泥磚砌成，牆上隻有一個洞，蛇可能已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隻能在雞窩那裡等待。

人與蛇都在等待時機，蛇在等待逃跑的機會，正在尋找回去的路，人在等待抓捕蛇的機會，正在伺機而動，雙方都在耗時。

“豬三頭”怕蛇要逃跑，一個人冇辦法逮住。他急匆匆地去拍打主人的大門，大聲叫喊：“藍大大，藍大大！快起床，快起床！你家的雞全被蛇咬死了，有的被吞掉了！”

主人聽後，急急忙忙地起床，穿了件短衣衫，忘了扣上鈕釦，露出長長的鼓鼓的肚子，像帶孕的少婦跑出家門，正急匆匆地向豬圈門跑去。

“豬三頭”一把拉住了藍大大，喊道：“停下！不能這樣急匆匆地跑去！這條蛇不是一般的蛇，是一條過山風，很大很大的，10斤以上，很長很長的，3米以上。你這樣衝去簡直去送死，它會突然向你進攻，向你吹毒，讓你眼瞎，讓你窒息。蛇頭抬起來可有1米多高，蛇又盤踞在你的雞窩上，離地麵近兩米高，它可以像老鷹一樣俯衝而下，像雞啄食一樣啄你頭部、肩膀、背部、手臂等身體上任何一部位，你隨時隨地死亡。你不要隨便去惹它，惹它，我們命都難保！我帶你去看看，在門邊看，不要太靠近門，看見就行，不要有動靜，不要影響它，跟我來。”

主人站在離門1米的地方看到了蛇，大吃一驚，又怕驚動了蛇，不敢發出聲來，差不多被嚇流了尿液，差不多被嚇軟了腳腿，不敢向豬圈門靠近一步。

主人的大兒子也起來了，但他還小，怕嚇了他，“豬三頭”就不帶他看蛇了，也不許他靠近豬圈門。

“豬三頭”和主人商量，怎樣做才能逮住這條蛇？“豬三頭”說：“蛇在豬圈裡的雞窩上，比較高，誰也抓不了，如果蛇下來到豬圈裡，豬圈有豬，也是冇有辦法逮到蛇的。”

主人說：“不能讓蛇下豬圈來，下來了，容易咬死我的豬，三頭豬，一萬多元啊！我一年辛辛苦苦的血汗錢就在這裡，蛇，就讓它走了吧!我們不抓了。”

“豬三頭”說：“你不抓蛇是可以的，你讓它自己出去，現在它已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它就在你這豬圈裡呆個一兩天，你的豬也難保不被蛇咬啊！你的豬也難保性命啊！我們還是想方設法逮住蛇，既保護你的豬，又能逮了蛇，這不是更好麼？我剛纔說了，豬圈裡是不能抓蛇的，要通過什麼辦法，引蛇出豬圈，誘它從進來的那個洞出去，就在洞口的地方抓它，這樣行不行？但那個地方太高，在豬圈裡抓難，在豬圈外牆抓更難，這是非常危險的。”

主人說：“你想在洞口抓蛇，很危險，太高了，在我們頭上，怎麼抓？乾脆讓蛇到操場上去，讓蛇在操場上跑，操場上滑溜溜的，蛇跑不到哪裡去的，我們在操場上攔截它，不讓它跑出操場，然後在操場上抓它，這樣更方便，更安全。”

“豬三頭”說：“這個水泥磚牆的洞口，不可以通往彆的地方嗎？等我親自去察看，看看可以不可以這樣做。”

說完，“豬三頭”跑到豬圈後牆洞口觀察，蛇可不可以通過這個洞口往彆的地方走。他跑到了後牆仔細地看了看，豬圈的後牆直連操場邊，成了操場的一堵牆。雖有操場的排水溝，水溝已被水泥板蓋好，有一些小小的長條形的小口，很小，隻容下小小的手指頭，根本不可以容下這麼一條大大的蛇，這個辦法可以行得通。

主人說：“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後牆那個洞口離豬圈房頂隻有兩尺多高，蛇會不會直接往豬圈房頂向上爬，它不下操場去，這樣的話，有可能沿著牆邊走，一直走到大房視窗下，進入我家裡，那就死了，麻煩了。”

“豬三頭”說：“有冇有，都要有預防，萬一有，我們怎麼辦？現在你就去把你家所有的視窗全關好玻璃，全下窗扣拴緊，不留一點縫隙，保證全麵安全。不過看看那牆，蛇應該不會往上麵跑的，上屋頂，雖然隻有兩尺多高，蛇還是不容易上屋頂的。它不像人，可以用手抓住屋頂上的橫木，用力一蹬，就可以上去，冇有直豎的木頭之類的，蛇是難上去的，我們做個防備而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主人叫他大兒子去全關了門窗，叫他媽媽出屋來，不要呆在家裡，家裡很不安全。但“豬三頭”還不放心，他親自去一一檢查，冇有任何可疑的地方纔罷休。

“豬三頭”說：“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引蛇返回原路去，就是蛇原來從哪裡來，就讓它從哪裡回去。講容易，怎麼做纔有這個效果？你家裡，有冇有驅蛇粉？有冇有殺蟲劑？我們可以用一用，用驅蛇粉或者殺蟲劑噴灑豬圈，使空汽汙染，產生臭味，蛇有可能，自動地走了。”

藍大大說：“冇有，我從來不買這些東西，第一次聽到你講，才知道有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