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山風 第15章 肖跳蟲拋假買真貨

自從去年起，肖跳蟲結識了華老闆，華老闆雖然搞建築的，但他經常用到各種各樣的山貨，經常聯絡肖跳蟲要蛇，要果子狸，要山鼠，要竹鼠，要田雞，要野雞，要豹貓，要猴子等等，但這一次，他隻要這過山風蛇，而且越大越好，好不容易弄得這麼一條大胖子給他，在途中被人調包了，隻能再買一條給他，跟他說清楚，他不會給肖跳蟲虧本的。

肖跳蟲第一次賣貨給他時，他給的價，讓肖跳蟲嚇了一大跳，以前肖跳蟲賺的隻是他給的零頭。這個價錢提示了肖跳蟲，於是肖跳蟲決定，往後收購的山貨，要親自運到市裡，賣給那些大老闆，再也不讓彆的老闆吃他的差價了。

乾這行當的人，是不是像馬克思說的那樣，當利潤達到百分之三百時連命都想不要了。肖跳蟲可不是這樣，總是把安全放在第一位，他準備一些常用的被蛇咬的藥，這藥必須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當然還得講講命運，你的命活到今日，你絕對活不到明天。

聽說古時有個人，算命先生說他活不過今天，到了晚上，他還好好的，什麼事都冇有，他叫妻兒把準備好的棺材賣掉，妻子不同意，因為這個算命先生算的太對了，十有**猜個準。吃過晚飯，到了深夜，入睡了。一隻蚊子咬了他的胸膛，他一巴掌打下去，誰知胸前有一根針，立著的。他老婆幫他縫衣時忘了取走，針還連在上衣，他固然不知，不知這時為什麼針自然立起來，也許他自己弄立了，不知道。這巴掌打下去，針直刺入他心臟，就這樣死了，第二天清早，妻兒才發現。

這是民間的傳說故事，不一定是真的，肖跳蟲常用這一故事鼓勵自己繼續乾這行當，排除那些危險因素的乾擾，以免自己因害怕而打退堂鼓，當然，他更重要的是安全放在第一位，必須放在第一位，時刻記住著，他還設置了安全提醒的鬧鐘，逢圩的日子必鬨，一天鬨幾次，白底黑字地提醒，這樣才從不大意，從不忘記，真要產生安全問題，那絕對是命該走到頭了。

肖跳蟲付完款，才感覺到還冇有檢查過蛇身，如果蛇受傷嚴重，價錢是大打折扣的。肖跳蟲戴上了防蛇咬的手套，小心翼翼的解開係口袋的繩索，蛇突然“哧哧哧”地猛吹著氣，而且劇烈地搖擺著身子，但口袋底部狹窄，蛇不方便活動，也隻是吹吹氣搖搖頭和身，冇什麼辦法了。

肖跳蟲迅速拉高口袋，以防蛇突然一躍而出，然後，慢慢緊縮布袋口，縮小蛇活動的範圍，讓蛇隻能動一動身子，在口袋外層用戴手套的左手細細觸摸口袋，慢慢感覺和觀察蛇頭在哪裡，然後右手在外，隔著布袋，小心再小心地摸到了蛇頭，握緊蛇頭，肯定已經實實在在地抓緊了蛇頭，戴上手套的左手伸進口袋中，順著蛇頭往下移，在離蛇口一寸遠的蛇脖子地方捏緊。也不能捏太緊，太緊了，蛇呼吸不暢通，容易窒息而死。肖跳蟲就這樣捏死了一條，損失了一千多元。捏緊了蛇頭，再凶的蛇也不能動彈，任你擺佈，好像很溫順，但你不能因此而掉以輕心。

捏蛇頭的手要像彈簧一樣，有彈性，鬆緊適度，要掌握好蛇呼吸的規律以及蛇的動作規律，隨著蛇動作的變化而鬆緊變化，始終牢牢把握蛇頭控製在手中。肖跳蟲檢查了蛇的全身，冇發現有什麼傷口，冇有骨折，靈活得很。

這傢夥大概足足3米多長，身子好大，一隻手捏頭，另一隻手拿身，身子太大，隻能移至近尾巴的地方，才抓得住，抓得緊。

突然，他吃了一驚，怎麼這也是一條斷了尾巴的過山風蛇？粗細長短均一樣？世上竟然有這樣的奇事？肖跳蟲終於知道這條過山風蛇的來龍去脈了，賣來賣去，又賣到自己這裡來啦！肖跳蟲以為終於找到了那個調他包的人，就是那個被這條過山風蛇咬死的收購蛇的小老闆。

肖跳蟲雖然已戴上手套，但還是非常的小心，戴上手套也不可能是萬分之萬的安全，恐怕手套質量有問題呢？或者手套被老鼠咬通窟窿了呢？像這麼大的一條蛇，可能這防咬的手套也冇有用，肖跳蟲就是這樣一個非常小心很注意安全的一個收購蛇的小老闆，有時賣蛇的人都嫌惡他婆婆媽媽的，但他還是我行我素，不管你嫌他有多慢，他都不理這些。

李要纔看見他這樣小心，不但不嫌他慢，反覺得就應該這樣，李要才說：“像你這樣小心翼翼的做事，這纔是最安全的，我都向你學習，減少風險，如果今天那個周老闆也這樣小心的話，他是不會被蛇咬的。”

肖跳蟲把袋口提高，捏蛇頭的左手不能說放就放，你再快，可能也不比上過山風快，你的手也許還冇抽出口袋，它就給你一口了，所以要小心，要有耐心。

肖跳蟲右手在口袋外，隔著口袋布，找準了蛇頭，捏緊，穩穩妥妥確確實實地捏好了蛇頭，戴手套的左手才能從口袋裡抽出。

最後綁好口袋，檢查又檢查，口袋的布的的確確很好，綁口袋的繩索也牢牢實實地紮緊了，綁的方法也正確了，他才放心。完後，他儘快地離開李老闆，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離開這個危險的境地。

這條蛇怎麼賣到李老闆這裡來的呢？收購蛇的老闆怎麼被蛇咬呢？肖跳蟲一直在思考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