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烙鐵直擊李陌胳膊,男人躲閃不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烙鐵恰好掉在了他的胳膊上。
隨著一聲嘶吼眾人一鬨而散,聞聲趕來的季秋看著李陌慘白著臉蜷曲在地麵,燙傷的胳膊不停的chan抖。
一旁的丁芹芹顯然是被嚇壞了,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都愣著乾嘛!還不趕快去打點冷水!”葛洲拿著剪刀滿臉慌張的剪開李陌的衣袖。
李陌從嗓子擠出一個疼字,季秋一臉哀怨的看了一眼地板上的烙鐵。
“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葛洲伸手去摸身後的盆子結果發現丁芹芹站在原地愣是冇動一下。
被葛洲一吼女人突然醒過神來著急忙慌的跑向屋外,冇一會丁芹芹就濕著身子端著一盆臟水踉蹌走來。
“你這水從哪弄的啊!這都是臟水李陌傷口會感染的。”
季秋看著丁芹芹,臉上滿是憂愁。
或許是反過神來了,丁芹芹哽嚥著嗓子樣子委屈:“可是我隻找到了這個。”
“哎呀,有空質問他你去不就好了。”葛洲一邊怒吼一邊伸手扇著風。
“疼…”男人喑啞著嗓子,此刻的李陌渾身疼痛無法動彈。不是因為燙了一下,而是刺骨的疼痛讓他不能多說一個字。
“疼?現在還疼嗎?”
葛洲趴在地上對著李陌的燙傷吹氣,男人艱難的點著頭。腦子一片混亂,李陌身體猛的一震,心瞬間痛入骨髓,嗓子一陣腥甜,突然嘴一張,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濺落在地麵。
“怎麼了這是?”蘇取跟季秋提著水桶,搖搖晃晃的來到李陌身邊。
“李陌胳膊這是怎麼了?”湊近的蘇取突然看到了李陌胳膊上的烙印,原本平舒的眉毛緊顰。
“不小心…碰在了碰翻了烙爐,咳咳…”李陌咳拉扯著嗓子,聲音像極了老舊唱片。
“燙傷怎麼還能咳出血來?”蘇取蹲在男人身邊看著地麵上點血跡,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李陌搖搖頭不在說話,隻是搖頭便耗儘了他的全部力氣。男人軟癱在地板,身體冇了剛纔的僵硬。
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不是因為烙傷而是李陌無緣無故的咳血。男人虛弱的閉上眼睛,瞬間他覺得有人在叫自己。
李陌輕聲用鼻音迴應著,隻是他有些累了,不願睜開眼。耳邊傳來小孩的嬉笑還有男人的低語。
眼前逐漸出現一個熟悉身影,李陌看著他一時記不起是誰。身影將手中匕首遞給男人,李陌看著模糊不清的人臉猶豫著還是接下了匕首
瞬間身影消失,手中的匕首也變成了一朵紅花。逐漸的紅花越長越大將他吞噬,周圍刺鼻的花香讓男人忍不住的捏起鼻子,卻發現這根本不是自己的手。
他看著弱小的手掌,用力攥了攥拳頭。
“李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是一個人~”
男人驚叫著起身,環顧四周才發現是在自己的房間。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讓男人咧嘴。
“你醒了?怎麼滿頭大汗?是做噩夢了?”蘇取端著藥推門便看到早已坐起的李陌,男人將要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啊,嗯…”李陌有些茫然的看著蘇取歪頭,剛纔點噩夢他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丁芹芹呢。”
“我讓她先回去了,剛纔的場景可把她嚇壞了。我還是頭一次見葛叔那麼生氣。”
“葛叔?”
“就是經常給你乾爹送酒的,他叫葛洲跟你乾爹是生死之交。”
李陌點點頭表示自己大致瞭解的差不多,蘇取倒坐在椅子上往床邊挪了挪:“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
李陌看著滿臉疑惑的蘇取點點頭:“千真萬確。”
“那你也不記得我喝醉酒後的醜事了?”
“嗯。”
“YES!”蘇取一手握拳做了個向下的手勢。
“怎麼?我記不得你很高興?”
“啊…冇…哪有,你什麼都不記得了我當然難過了,你看我眼淚就快掉下來了。”
蘇取指了指乾涸的眼眶滿臉笑意的看著李陌,那表情怎麼看也帶著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不信?”
“不信。”
“你彆不信,最晚回家我可是趴床上自己一人哭了很久,難道你們發現我今天眼睛都腫了嗎?”
男人眨巴著那豆大的眼睛,滿臉真誠的看著李陌。李陌抽抽嘴角,要不是現在一個手不方便他真想揪住他的頭髮往鏡子上多磕幾下。
“唉,對了,說真的,你對丁芹芹真的就冇一點意思?”
“丁芹芹?冇有,比起丁芹芹我更喜歡小紅。”李陌無心的一句話卻讓蘇取帶著偽音的奧了半天。
“我是說她的性格,雖然兩人都麻煩,但我更喜歡跟小紅相處。”
“性格?要我說我也不喜歡丁芹芹的性格,大小姐的脾氣,不過人家為了你坐到這種地步已經很OK了好吧,你應該學會滿足。”
“什麼叫為我坐到這種地步?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陌伸手接過蘇取遞來的茶水杯:“你用這個裝藥?”男人好笑的看著手中半大的茶杯。
“就這個就行,你是喝藥又不是服毒自儘用不了那麼多。”
蘇取說著拿起按板上的茶杯也瑉了一口,表情瞬間扭曲:“哎呀,我去,這也太苦了。”他一邊呸著she頭一邊看著將哭藥一飲而儘的李陌。
“不過我喜歡丁芹芹的臉蛋,我覺得她長的好看。”
喝完中藥的李陌全身打了個寒顫:“臉?我覺得她倆個長都一樣。”
“一樣?怎麼回一樣呢,這肯定不一樣啊,小紅是那種小鳥依人點,那丁芹芹就不一樣了,是那種靈動型的。”
“你要喜歡你追啊。”李陌將手中空底的茶杯遞給蘇取,滿臉戲謔的看著男人。
“我?我可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氣,我怕還冇病死就先讓她給氣死了。”蘇取頭搖的跟就跟撥浪鼓一樣。
“玫瑰雖然好看,但它的刺,紮人啊~”蘇取感歎的咂咂嘴意猶未儘的又瑉了一口中藥。
“你就不能先把玫瑰刺剪一剪在摘?”李陌的這句話似乎點醒了男人,蘇取對著李陌豎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