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像這種危險職業硬塞給我也不要。”西裝男看了一眼女人隨即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癟癟嘴。
“哼,危險職業?”
女人說著緩緩走進身側的秘密通道,探出個腦袋對著外麵的西裝男說道:“進來。”
“哇…這可真是彆有一番天地。”西裝男看著密道,除了幾十米長的口子周圍的燈把在無其他的什麼。
西裝男看著麵前的岔道口:“密道還有岔路口?”
“當然,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總司將男人拉倒左邊的岔路,密道內歪七扭八的道路時不時出現的暗器讓西裝男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到了。”
西裝男看著空無一物的白色大廳,撓撓頭。
“所以你呢是帶我來玩捉迷藏的是嗎?”西裝男歪頭,眼神閃過一絲警戒。
“當然不是,是有重要的事情問你”
女人打了一下響指從四周的牆壁中緩緩出現幾把高椅,總司做了個請的姿勢隨即一pi股坐在了椅子上。
“可以坐?”男人半信半疑的看著毫髮無傷的總司。
“當然可以。”
看著猶豫不決的西裝男女人提議換個位置,讓他坐自己剛纔的位置。
“你不就是擔心我耍詐,把你帶到密室來是有重要事情要跟你商量。”
“重要事情?跟我一個小人物?這不太妥吧?”西裝男看了一眼身後的高凳心存戒備仍是不肯坐下。
“怎麼?你也要學那群老傢夥嗎?”
總司雙手平放在腿上,好笑的看著西裝男。
男人聳肩:“這倒美冇有,畢竟夢境這麼美好,我還想多活幾年。”
“這次我叫你來不是因為彆的,是為了李陌。”
“李陌?”聽到名字的西裝男先是一愣,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消失不見。男人臉部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怎麼?你好像很淡定?”女人看著一屁gu坐在高椅上的西裝男,歪了歪頭。
“啊,冇有,我很驚訝。”
“驚訝?你當然應該驚訝,因為接下來的事情不隻是說李陌,還有你…”女人想了想還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季葵。”
“季葵?他是誰?我又代號的,我的代號就是西裝男,難道是您老糊塗了?”男人裝傻看著不遠處的總司,眼底浮現一抹殺機。
“哦?是嗎?我還以為你不屑於偽裝。”總司晃動著指杆,西裝男的屍體就這樣從季葵身後瓢出。
屍體夾雜著腐爛的氣息,還有那時不時的傳入季葵鼻子裡的藥水味。
“我藏的很嚴實,你怎麼挖出開的?”
季葵抬頭看著露出些許白骨的屍體,滿臉可惜。
“你覺得自己藏的很好嗎?季葵?”女人起身緩緩走向季葵,眼神犀利。
“你已經完全破壞了夢境的平衡,再這樣下去李陌便會一直呆在這裡。”
“什麼一直?”季葵不敢相信的看著總司。
“是的,一直。”
“那太好了!”男人眼裡綻放出逸彩的光芒。
“什麼?”總司錯愕的看著季葵。
高椅上的季葵恢複了原本的模樣,男人盤著腿,雙手拖著下巴,滿臉的興奮。
“冇聽清楚?那我就再說一次,我希望李陌永遠呆在這裡,哪也彆去~”
“呆在這裡!你知道你這種想法有多危險嗎!”
“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了~我要的就是李陌永遠消失~即使他的身體已經破碎,我隻要這世界上有我一個李陌就夠了~”
季葵說著笑的越發猖狂,他看著總司滿臉笑意。
“你瘋了?”
“瘋了?不,我冇有。你隻要按我說的去做就好,不然你的下場就跟這個人一樣~”季葵伸手指了指懸浮在半空中的西裝男,善意的說道。
“什麼!”女ren大怒,四周牆壁緩緩伸出的手爭先恐後的想要講季葵拉入牆後。
周圍的聲音淒慘,一個兩個,一群頭顱從牆壁破土而出,他們在季葵耳邊尖叫著嘶吼著。
慘白的雙手拉扯著他,鮮血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血跡,季葵始終不為所動,突然周圍煽動起強烈氣流。
氣流劃過胳膊,隨著一聲聲慘叫,手臂掉落在地麵不停的掙紮。
“這是你殺的人的冤魂?”
“是又怎樣?”
“哇~看來你為了這個總司廢了不少力氣啊,果然咱們兩個都是半斤八兩。”
“半斤八兩?少拿我跟你相提並論!”瞬間指杆變成一把鋒利的匕首直衝季葵脖頸。
男人不動聲色的看著襲來的匕首,絲毫冇有躲避的意思。碰的一聲,從地下竄出的藤蔓將女人肚子穿了個大洞。
她被藤蔓高高掛起,季葵走在藤蔓搭成的台階上一步步的靠近總司。
被穿起的女人掙紮著想要用指杆逃離,不料手失去力氣,指杆恰巧掉在了季葵的台階上。
男人俯身撿起看著手中的指杆,用它砸了砸後背:“哦~這個東西砸後背還挺舒服的~”
季葵好笑的看著低垂的女人:“喜歡這樣被掛著嗎?”
看著奄奄一息的女人季葵這才滿意的笑出聲來:“我猜你很喜歡這樣,要不然你就在這掛到你消失吧?”
“混…蛋”總司身子猛然一震,心瞬間痛入骨髓,突然嘴一張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濺在季葵臉龐。
“看來你還有力氣啊~”季葵眯縫起眼睛。
“本來我是不知道原來夢境這麼好玩,那我之前的隻算是存貨在李陌的腦海裡。”
“嗬,李陌死了,你也要死。”女人艱難的看著季葵。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跟我不起來你們這的規模還真是大。這裡果然很好呢,真想立馬看到李陌知道自己會永遠留在這的表情,我想很定很美~”
季葵說著轉動了幾下指杆,突然一隻利劍從杆頭飛出,直擊女人嗓子。前一秒還有力氣說話的女人下一秒就耷拉著腦袋冇了呼吸。
藤蔓抽回地下,女人的屍體重重摔落在地麵,發出巨大的聲響。季葵看著女人微微chsn抖的睫毛,不放心的從身後掏出匕首又在她的xiong口刺了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