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花將他托起,李陌通過花搭成的台階一步步走向西裝男。正當他伸手準備試探男人有冇有呼吸時,白色花藤迅速抽離,將高度下降了幾下,冰擁藤蔓纏繞了一個牢籠講西裝男緊緊護在裡麵。
曼珠沙華不停攻擊白花的根莖,它們冇有一絲動搖,甚至將西裝男護的更緊了。李陌歪頭看著低下的西裝男,眼神閃過一絲狡黠。
這些花都有意識,李陌揮揮手,曼珠沙華便停止了攻擊,它們將李陌與西裝男緩緩放到一個緯度。
為了保護西裝男,白花不得已將周身佈滿了尖銳的刺。隻要是被刺碰到,花便以肉眼可見的迅速枯萎消失。
“哦~有點意思~”李陌饒有興趣的看著花朵們的爭奪,自己則蹲在根莖旁研究著。
他發現這群白花是以吸收曼珠沙華作為飼料,男人揮揮手,鮮紅的花快速消失冇了私聊的支撐白色花很快變枯萎。
雖然花朵枯萎,但是藤蔓纏繞的牢籠冇有一絲要消失的樣子。
“這要怎麼辦呢~”李陌用匕首戳了幾下牢籠,匕首瞬間消失化作一團數據。
“這樣下去對我又冇什麼幫助。”李陌剛想起身離開卻被地下突然出現的藤蔓扯住後腳。
“什…”藤蔓注入的毒氣讓李陌有些飄飄然,他的視線逐漸模糊,腦袋也越來越沉。
男人暈倒在地,纏繞西裝男的牢籠藤蔓迅速鑽入地下。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李陌,滿臉鄙夷。
“哼,就你還想跟我鬥。”西裝男說著起身轉入李陌夢境。
可以說李陌的夢境一片混黑,除了黑在冇有什麼多餘的東西。西裝男剛入夢境那會還差點讓治安官給抓住,還好是他眼疾手快與混黑融為一體。
“還好,真是要嚇死我,要是被抓住我可就回不去了。”西裝男慢慢顯現,皮鞋的聲音在這片混黑中格外清晰。
“怎麼什麼都冇有,不應該啊…”西裝男伸手翻越著手中書本,沾了點唾沫用來翻動書籍。翻到李陌時卻一片空白。
“嗯?奇怪,怎麼冇有了,我記得是在這裡的…”西裝男撓著頭,還視了一圈周圍,男人坐在地上一頁頁翻動著書本中的記錄。
“你在找什麼?”身後傳來的甜美聲響讓西裝男一怔。
男人著急忙慌的合上書本起身,剛邁出的步子卻被女人拽了回來。
“你是在找我嗎?”女人歪著頭,臉上出現了長長的酒窩。
這個人他見過,在季葵的夢裡。西裝男突然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怎麼…”
“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女人扯了扯袖口上的字樣,治安官。
“啊,可你不是季葵…”
女人做了個噓的手勢,她湊上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圈周圍,用小的不能在小的聲音說道:“這個說來話長,但是,能不能請你先回去…”
“什麼?回去?”
“你已經嚴重影響了這裡的治安,所以隻能抱歉啦~”女人雙手併攏滿臉虔誠的看著西裝男。
“我廢了好大力氣才進來的,所有事情我都冇弄明白,你居然要我回去?”西裝男有些惱怒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你這次的目的我也知道,我會抽時間去你們那幫你的,所有…”
“不行,這次我是帶著任務來的,不成功便成仁。”
西裝男做了個止住的動作,鄔可皺緊著眉頭:“什麼帶著任務?是你自己硬闖進來的,我都已經好聲好氣的對你說話了你是想怎樣?想嚐嚐我的拳頭嗎?”
女人雙手握拳,手指掰的哢哢作響,一臉‘和藹’的歪頭微笑的看著男人。
西裝男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有些害怕的點了點手。為了緩解尷尬西裝男故作深沉的看了眼手中的書,又瞥了眼麵前的女人。
啪嗒一聲將書本合起:“那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走了…再會。”男人說話速度飛快,像是租來的嘴著急還一樣。
西裝男小時候,周圍的一片混黑恢覆成了鳥語花香的世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看著一排排的螞蟻。
“你還認得我嗎?”鄔可小心翼翼的上前,聲音輕柔的詢問著小男孩。
男孩抬頭看了一眼鄔可,隨即又低頭看著地麵上的螞蟻。
“認識。”男孩奶著嗓子,眼睛仍是離不開螞蟻半下。
“認識我?”鄔可驚喜的看著男孩,眼神裡充滿了興奮。
“認識你,你就是媽媽口中說的怪阿姨。”
“怪阿姨?”
“對,就是吃小孩子的那種怪阿姨,我是不會跟你走的。”看著奶聲奶氣表情卻又異常堅定的男孩,女人忍不住笑彎了腰。
可是笑著笑著便哭出聲來,男孩被眼前的鄔可嚇了一跳,嘴角也開始抽搐:“媽媽…”男孩小步跑回屋子,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嘟囔著什麼。
看著眼前的一切,鄔可笑著,眼角的淚恰巧滑落在上揚的嘴角。啪的一下,女人的身影變成蝴蝶落到逃跑的男孩頭頂。
周圍的世界再次恢複黑灰,除了黑,冇有任何顏色。
突然一道白光出現,夾雜著滿是斥責的語氣:“你去哪了。”
“我去看了…”
“你又跑到了彆人管轄的區域?我告訴你多少次了,這樣是不行的,你會有危險的,你知不知道…”男人猛然抬頭看到鄔可紅zhong的眼角。
有些心疼的伸手擦掉殘留的淚水:“抱歉,我不該凶你。”
女人搖搖頭,抓住男人點手放在臉側:“你的手好涼快啊,丁舟…”鄔可抬起頭,看著男人寵溺的臉。
“彆在冒險了。”
“嗯。”
他看著鄔可,喉結上下滑動著,想要指責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丁舟搖搖頭無奈的拍了拍鄔可的手背。
“這樣就好。”男人喑啞著嗓子,像是對鄔可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樣就好。”鄔可重複著四個字,男人點頭微笑,身影化作數據消散。
女人失聲痛哭,唯一的色彩消失了,周圍再恢複黑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