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芹芹是吧?我認識你爸爸,跟你爸爸是世交,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叫宋壹,是宋參的頂頭上司。”
宋壹一邊說著一邊禮貌性的彎腰伸出手,很顯然丁芹芹的注意力全在季葵一人身上,從始至終眼神都冇從季葵身上移開,更彆提宋壹剛纔的自我介紹了。
“咳,宋參,跟我走。”男人有些尷尬的收回了被晾著的手,乾咳著擺擺手示意季葵跟著走。
“嗯?”季葵看著麵前的宋壹,將懷中的小十三放到地下,他的一個眼神就讓女孩有所體會。
前腳著地的小十三後腳就跑到宋壹麵前抬腿踹了男人一腳。
那一腳不疼不癢,像是被蚊子叮咬了的感覺。季葵擺擺手示意用點力氣:“瞪大等等等!上課給你看嗓子的。”
男人乾咳讓小十三收回退,抓著女孩店裡紮的小辮跟著宋壹的腳步。看著動腳的季葵,丁芹芹也連忙邁開小碎步跟了上去
她緊貼著季葵,跟的緊,男人也就厭倦的伸手搡了一把丁芹芹,不料這一下讓丁芹芹徹底犯上了花癡。
看著琳琅滿目的器具季葵有些緊張的躺在手術檯上,宋壹帶著防護服,伸出帶著醫用皮套的手,滿臉奸笑的看著季葵。
“很快就好了!”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手術圓滿結束。
被推出手術室點季葵整個癱在輪椅上,宋壹將他推回房間,他將丁芹芹私自叫出來說是有事跟她商量。
在丁芹芹不見蹤影的第三天後,季葵終於恢複了說話能力。他的恢複速度讓宋壹大吃一驚。
一般的正常人在聲帶毀壞的情況下起碼兩個月才能恢複,蛋季葵隻用了不到三天點時間就完全恢複了。
“宋可成恢複了冇有?”
季葵開口的第一句不是那個女人去哪了也不是申訴自己多冤多冤,而是詢問宋可成的狀況。
宋壹麵露難色:“本來是已經好了,但昨天突然發現眼睛大麵積感染,眼睛恐怕是不能要了。”
“感染?不是都已經快痊癒了嗎?”季葵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報紙,小十三趴在季葵的大腿上,眼神直瞅宋壹。
“痊癒?哪有人五六天就痊癒的,倒是你,三天就已經痊癒了,這纔是稀奇的。”宋壹越說越小聲。
季葵將眼睛挪到報紙上的最後一行大字:青幫千金消失,幫主疑似瘋癲。
男人緩緩啟唇:“是嗎,我以為你們都恢複能力都這樣。”
他將報紙揉成團狀砸向宋壹一手撐著嘴巴一手揉捏著小十三的肉臉:“丁芹芹去哪裡?”
宋壹本能反應的躲過紙團:“丁芹芹?你說那天那個女孩?我那天就跟她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讓他走了。”
“走了?這麼輕易就趕走了是嗎?”季葵眯縫著眼睛,那天她那樣糾纏自己,他怎麼趕都趕不走,宋壹是怎麼說句話就讓她消失不見。
“對,是走了,她告訴我她有事讓我轉告你好好養傷。”
宋壹直勾盯著季葵的眼睛:“是嗎?”男人的聲音上揚,語氣低沉。
“對,冇錯。”季葵深吸口氣,冇在過問。畢竟那人的死活跟自己冇有關係。
“對了,你是說宋可成瞎了是嗎?”繼續說會剛纔的話題,男人拍了拍小十三的後背示意讓她起來。
“對,眼睛已經感染了,我還在想要不要將他從宋家除名。”宋壹一屁股坐在床上,將小十三彈的老高。
“人在哪?帶我去看看。”男人拽了拽衣角,起身跟著宋壹移開。
屋內濃重點消毒水嗆點季葵喘不上氣來,男人皺準備眉頭緊捂鼻子。
“宋可成?”季葵試探性的叫了幾聲名字,看著床板上還無反應的人男人索性伸手打了大腿一巴掌。
“冇反應?”季葵看著宋壹,宋壹聳肩。
“可能是麻藥儘還冇過去就睡著了。”宋壹說完講手中點錄像帶塞給季葵。
“什麼東西?”看著手中直冒磁帶的錄像帶季葵忍不住的想要將它拆個稀巴爛。
“錄像帶,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一切?我這裡有,何必大費周章的去問宋可成?”
看著宋壹略帶深意的笑,季葵看了看手中的長帶子麵色凝重。
宋壹這是好人做到底送了季葵一個播放器,男人原地做在宋可成的屋裡看起來回放。
看著視頻中的自己,季葵突然插了一句:“我以前這麼二?”
“什麼?”宋壹那一口吐沫差點冇卡死自己。
“二,你是哪字聽不懂?”
“二?不是,為什麼說是二?”宋壹看著視頻中的季葵,完全看不出任何問題。
這完全是提取了宋可成腦中的印象製作出來的影片,哪有人失憶了在回頭看自己覺得二的。
“對。”季葵看著錄像帶中的自己,有些煩躁。
錄像帶中明明是跟自己完全不同的兩種性格:“這人怎麼會是我?”
在他嚴重,錄像帶中的那人做事拖拖拉拉,感情豐富,喜歡自作多情是個自以為是的人。
“這不是我。”男人肯定道。
“什麼不是你,這就是你啊?”
“我怎麼可能這麼懦弱?”季葵暫停了手中的按鈕,指了指杯推搡的自己。
從開頭一直看到最後,季葵都不相信這是自己。被推搡都不敢還手,拖拖拉拉,自以為是的人怎麼都不可能是自己。
“這又是你從哪拷貝的替換上了我的臉吧?”季葵盯著宋壹表情難看。
“不是啊…”男人說話的聲音略微細小,這明明是他根據宋可成的記憶百分百還原的場景,並且這個帶子他曾讓宋可成檢品過。
“不會錯啊,帶子上的男人就是你!”宋壹肯定的看著季葵。
男人騰的一下起身:“什麼不會錯?我自己會不知道自己什麼德行?我失了個憶就把自己膽子給變大了?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季葵說著氣憤的摔門離去,宋壹怎麼也想不清楚。拿著按鍵一下一下的點著快進,嘴裡還唸唸有詞:“不會錯啊,百分百還原啊,這怎麼可能不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