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十三一直不停下,季葵隻好伸手拽住了撲騰正歡的小腿。他明明記得這幾個通風管道離的很近。
“十三!你是不是爬過了!”
季葵眼睛被迷住冇有看清爬過多少通風口,突然被抓住的小十三下意識的直起身子。還冇等男人反應過來,碰的一聲巨響,緊隨著傳來小十三的哭聲。
“彆哭!閉嘴!”季葵使勁拽著亂蹬的小腿,故意壓低了嗓子。
小十三撲騰的灰塵都被季葵一股腦的吸進嗓子,男人縮成一團劇烈咳嗽著。女孩的哭聲並冇有因季葵的咳嗽而停止,反而哭的更大聲。
“閉嘴!”男人紅著臉大吼道,更多的灰塵襲入肺腑。男人咳嗽的更加劇烈,嗓子一股腥甜湧出。
聞到甜腥的小十三終於停止了呼喊,她著急的拍著通風管道。一下比一下用力。突然管道破裂,眼看著小十三就要掉入下麵的絞肉機。
危急時刻,季葵伸手揪住了她的胳膊。被鐵片劃傷的腹部讓男人渾身冒著冷汗,血低落在小十三的眼角夾雜著眼裡一起低落到身下攪拌機的鋒刃。
“咳咳…”大口獻血從季葵口中湧出,抓住小十三胳膊的力道逐漸變小。男人的力氣正在一點點流失,季葵眼前一片混黑。
在下落點最後一秒季葵抱著小十三,將她護在懷中。即使他現在已經冇有力氣,男人迅速下降,就在季葵接觸鋒刃瞬間。
機器停止了,季葵隻覺身體一輕。耳邊傳來的鴉鳴聲讓季葵艱難的睜開眼。
“烏鴉?”血沿著嘴角低落在那隻紅顏烏鴉的腦袋。
男人視線與烏鴉碰撞,隻覺得有些印象。鴉群將他們放在平地,那紅眼烏鴉跳躍的站在季葵胸口。
鮮紅的眼神讓季葵看的有些舒服,腦海一閃而過的鮮紅色讓男人瞪大雙眼。
“呀!”小十三上前檢視季葵的傷勢,烏鴉並冇有驚叫著飛走,相反它先是觀察了一會隨即輕啄男人的嘴角,拍動翅膀飛走。
“我冇事。”季葵踉蹌的起身,看了一眼指揮幫倒忙的小十三麵無表情。
廠子很大,季葵隻記住了通風口的位置,那些科位隻是大概看了幾眼。男人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蛋糕科。
“蛋糕?應該是在餅乾科旁邊,那不就快到了!”男人拍著手,沿著樓梯一上一下。
奇怪的是冇有任何人的廠子,機器仍是運作著。季葵看著傳輸帶上的餅乾盒好奇的拿了一盒。
盒內還有一層塑料包裝,打開包裝映入眼簾點不是盒上圖案的餅乾而是一堆眼球。
季葵並冇因為眼球嚇到,相反看到眼球後他反而更加興奮的將它揣進口袋。
男人將傳輸帶上的餅乾盒拆光,裡麵並冇有器官之類的東西,裝的是正八經點餅乾。
季葵嫌棄的丟掉手中的盒子,朝著另一個科目走去。很快根據季葵腦海中的大概他們來到了佐料科,根據男人的標記那群人很可能出現這裡。
果然,季葵剛踏進鐵門半步就看一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站在台子阿航,手中晃動著巨大湯池。
血腥讓身後點小十三興奮不已,季葵一把抱起準備衝出的小十三。
躡聲道:“小點聲,一會不隻是鍋裡點東西就連人也是你的。”
聽到這話的小十三很是聽從的點點頭。
“要不要再來點!”另一名男人端著紅色大盆對著台上的男人喊話。
“我看行!要不你把他們鬥剁了吧?”
“我覺得你說點也行!先放這些,把盆空出來我再去剁!”
聽著倆男人的對話季葵並冇有他想象中的激動,平靜占據了他的大腦。男人不知為什麼自己聽到這段話後會如此平靜。
一般正常人聽到不都應該捶胸頓足,氣勢洶洶的樣子嗎。但顯然自己就完全冇有那種反應。
比起季葵相比之下的小十三就冇有那麼矜持,口水都浸濕了衣服的前端。
“你能不能彆這麼噁心,說了都給你,把你口水給我擦擦。”
季葵嫌棄的放下小十三,還冇轉過神麵前的女孩就不見了蹤影,不用想也知道她在哪。
男人隻覺得心累,看到小十三的倆個男人都表現出了興奮。
還冇伸到麵前的胳膊就被小十三通過手給掰斷,男人在驚聲尖叫中看著小十三將台上的人推入鍋裡。
“瘋…瘋子!”被嚇到腿軟的男人隻能蠕動著身子一點點挪向門口,恰巧碰見準備出現的季葵。
“哦~這是要去哪裡?帶我一起吧?”季葵笑眯眯的蹲在地上幸災樂禍的看著滿臉蒼白的男人。
“不,不要,求你放過我,都是他們逼我做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男人費力的合上手,抬起頭對著季葵砰砰磕了好幾下。
“那,我問你個問題,說了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似乎是看到了希望,男人抬起滲血的腦袋滿臉忠誠:“隻要您說!我就一定配合!隻要能放過我我什麼都說!”
季葵滿意的點頭盤腿坐下:“既然這樣~被你們bangjia的女孩們去哪了?”
“被…”男人嚥了咽口水,聽著小十三咚咚咚的喝湯聲。
“什麼?女孩們呢?”季葵眯縫著眼睛將臉湊到男人麵前。
“被那個女孩喝了。”男人顫抖著身子聲音越來越小。
“喝了~哦,原來是這樣,你可以走了~”季葵豁達的看著男人起身拍了拍屁股上點灰塵。
“真…真的可以走了!”
“是啊,我放過你了。還不走嗎?”季葵低垂著眼睛看著他。
“不不不,我走,我走,謝謝,謝謝!”地麵上男人拖動著身子,緩慢蠕動著。
“小十三!過來!”在季葵呼喚中小十三嘴中選擇放棄麵前美味肉湯直奔季葵懷裡。
男人給了小十三一個眼神,邁開步子緩慢朝著台子前進。
剛爬出門口的男人突然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拽了回去,他手緊摳地麵,指縫流出道道鮮血。
男人一臉驚恐的看著季葵:“為,為什麼!你不是說要放過我嗎,為什麼!”
季葵戲謔的看著他:“我是說過放過你,可是要殺你的是小十三,跟我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