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與未來的旅行 【序章】來自光之戰士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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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魔殿的事件終是告一段落，對這座設施的修複工作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雖然幫不上什麼忙，阿光還是去了一趟厄爾庇斯。

大部分獄卒們都恢複了往常的工作。忙碌的人群中，阿光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特彌斯的白袍在一眾黑袍中十分顯眼。

“冇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你。”奇裝異服的阿光自然也是特立獨行的存在，特彌斯立刻就發現了向他走來的阿光，微笑著打了招呼。

“你不也一樣嘛，來萬魔殿還有什麼事嗎？”阿光問道。

“唔，也冇有什麼特彆的事，隻是突然感覺今天想要來一趟。順便與拉哈佈雷亞討論了一下雅典娜留下來的某樣東西該怎麼處理的事情。”特彌斯把食指放在嘴前，做了個保密的動作，對阿光眨了眨眼睛。此時的阿光雖然已經清楚特彌斯所指的東西，但也隻是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時，一個獄卒急匆匆地朝阿光他們跑來。“你是幫我們解決了危機的那位使魔嗎？能再請你幫幫我嗎？有隻實驗中的創造生物逃跑了，我已經在萬魔殿裡找了好久也冇見蹤影，怕是已經跑到厄爾庇斯了。如果不儘快找回來可就糟糕了……”

“冒險者真是不管走到哪兒都會有麻煩事找上門來呢。”特彌斯小聲調侃道。

“厄爾庇斯那麼大，我一個人找起來太慢了。而且熱心的艾裡迪布斯怎麼會放著危險的實驗生物到處亂跑而不管呢？”

“誒？我也一起嗎？”

阿光朝特彌斯鄭重地點點頭，隨後又向獄卒詢問了逃跑生物的大致資訊。

“耳朵很長尾巴也很長、綠油油的東西。對食物的口味很獨特。”阿光邊唸叨著邊向著萬魔殿的出口走去。身邊的特彌斯似乎也已經進入了尋找實驗生物的狀態。“聽起來像是危險有毒的生物……有毒生物的話會不會藏在翠牙園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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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牙園，與萬魔殿入口同處東風歐洛斯的冷笑，這裡棲息著各種有毒生物，也是巨大臭氣魔物出冇的地方。詭異的球狀樹木張牙舞爪，還有許多長著尖刺的植物，碩大的侯爵魔界花在其間來回爬行，頂著十幾張大嘴到處尋找食物。

阿光和特彌斯在外圍探查裡麵的情況。“那邊好像有綠色的東西在動。”阿光說著小心翼翼地往那邊靠近。他揪住樹叢裡一條正在微微扭動的暗綠色的東西。

“感覺不像是耳朵或者尾巴的樣子……”特彌斯湊近觀察後感到一絲不對勁，“快放手，是魔界花的幼苗！”但已經為時已晚，一隻剛長出藤條的魔界花幼苗已經被阿光拽了出來。

這下子直接引起了園裡所有魔界花的警覺。一群長滿了大嘴、會移動的小山朝著阿光和特彌斯兩人湧來。一股奇臭無比的氣味從身後傳來，阿光感覺情況不妙，推了一把特彌斯，讓他躲過了臭氣的襲擊。可阿光自己還是冇能逃出範圍，他被熏得頭昏眼花，全身無力難以行動。眼看著魔界花的藤條就要從他頭上砸下，阿光忽然感到自己被營救到了安全的區域，身上的沉重感也消失了。特彌斯擋在他麵前，單手撐地，擊退了魔界花的藤條攻擊。

“你冇事吧？”特彌斯說著向坐在地上的阿光伸出手，拉他起來。

“我冇事。”阿光拍拍身上的塵土。

魔界花並冇有罷休，阿光隻好拿出武器，與特彌斯並肩作戰。單隻魔物的攻擊尚且容易躲避，可一整群十幾條“觸手”一起砸下來，威力不可小覷。兩人在混亂的局麵下奮力閃躲，不料一根藤條突然橫掃而來，就要擊中特彌斯時，阿光衝上前去擋下了攻擊。

“謝謝你。”

“隻是報答你剛纔救我的那次而已。”

“彼此彼此。”

兩人背靠著背，環顧著包圍他們的魔界花們，時刻準備迎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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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引導它們的臭氣，你從它們身後攻擊，怎麼樣？”阿光提議道。

“嗯，我會為你加上護盾，至少能減輕一點痛苦。不過我更相信你一定能躲開的。”

阿光朝特彌斯自信一笑，接著對著麵前的魔界花大聲喊道：“長著那麼多張嘴隻有一張有點用嗎？有本事把所有都用上朝我來啊！”他邊喊邊向左邊跑去。

受到了挑釁的魔界花群不出所料都開始追逐阿光，特彌斯趁機跑向右邊，用魔法將魔界花束縛住。移動變得緩慢的魔界花依然冇有放鬆對阿光的攻勢，它們個個都開始鼓起肚子，看來一頓臭氣是避免不了了。特彌斯見狀，對著離阿光最近的那隻施展了減速魔法，利用了片刻的時間差，阿光順利逃離攻擊範圍。

正是反擊的好時機，阿光轉身麵對魔界花，又與特彌斯用眼神合意，兩人同時向那群魔物發動進攻。很快魔界花們都被擊退了。

脫離危險的兩人從翠牙園離開。這時阿光感覺什麼東西從揹包裡鑽了出來，還散發著一股怪味。是那隻魔界花幼苗，它剛纔一直藏在阿光的揹包裡。阿光抓著它的一根藤蔓拎得遠遠的。特彌斯見他一臉嫌棄的樣子，就對那隻幼苗施展了法術，暫時去除了它身上的味道。

“該拿它怎麼辦呢？它的家人都被打倒了。”特彌斯輕撓著變得人畜無害的幼苗，擔憂地問。

“如果能把它送去無人島的牧場該多好，那裡它一定能找到新的朋友。”阿光歎了口氣說道。可惜這隻小魔界花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它無法跟著阿光離開厄爾庇斯。

“無人島的牧場？也是你冒險的一部分嗎？”特彌斯眨了眨眼。

“啊……也算是吧哈哈。”阿光回憶了一下在無人島上挖礦砍樹的經曆，一時哭笑不得。

“如果它也能跟你一起去你的世界冒險就好了。”特彌斯拍了拍幼苗的腦袋，上麵的藤蔓愉悅地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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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看了看手裡的幼苗，又望向特彌斯略顯遺憾的表情，這到底是在說這隻幼苗呢還是在說他自己呢？於是阿光把那隻幼苗遞向他，說：“就算不能去更遠的地方，現在不就是很棒的冒險嗎？再說了我們的委托還冇完成呢，不如我們就帶上它一起走吧。它就暫時交給你來照顧啦，冒險者。”

特彌斯接過幼苗，望著阿光洋溢著溫暖笑容的麵容，心中激起難以抑製的喜悅。來自阿光的委托，他現在也是一名冒險者，與阿光一起旅行。

“首先得多收集一點資訊。那個獄卒給的情報也太抽象了。不過也許是他過於心急，委托人搞不清楚狀況也是常有的事。所以我們還需要向厄爾庇斯的工作人員們打聽訊息。”阿光計劃起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特彌斯也提議道：“去創作者之家問問怎麼樣？那裡有許多觀測人員，說不定有人見到過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兩人來到西風仄費羅斯的喝彩，樹林間的紅磚房便是創作者之家的建築。他們遇見一位正在四處張望的藍髮創造者，詢問她有冇有看見一種長耳朵長尾巴的綠色創造生物。“它可能看起來很凶。”阿光補充道，來自他毫無根據的臆測。他也避擴音及是從萬魔殿出逃的，以免引起恐慌，隻是說在忘海附近放生時不小心讓它逃跑了。

“唔……忘海的話我最近都冇有去過那邊。不過我有同事剛纔從那邊回來，一會兒我帶你去問她吧。說到綠色的創造生物，”那位創造者一臉有求於人的樣子，“我也有幾隻‘不小心’逃跑的小傢夥。能麻煩你幫我找回來嗎？”

為了答謝這位願意提供幫助的創造者，阿光一口答應。他與特彌斯在逍遙水徑附近發現了要找的那種漂浮在空中的大眼綠色植物，身子幾乎就是一個眼球，細長的莖葉垂在下麵隨風擺動。

兩人藏在石頭背後。“你說我靠近它，它會跑麼？”阿光小聲問道。

“可它們是植物，應該不會跑吧？”特彌斯回答道。

“但是它們有眼睛，真的隻是植物麼？保險起見，我去引住它，然後你就找機會從它背後拿袋子一套，就能抓住了。隻是要用什麼來引住它呢？”阿光思考了起來。

“植物的話，會被光吸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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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道理！它眼睛那麼大一定是用來捕捉光線的。很快就晚上了，到時候再用光吸引它吧。”

兩人坐在草地上等待天色變暗。特彌斯抱著膝，小魔界花在圍著他轉。

“你和它關係都已經那麼好了。”阿光的目光追隨著圓滾滾的幼苗。

“它能跟你一起旅行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旅行可不是一直都是一帆風順的哦，像你這樣跑來跑去啊遲早要摔倒的，到時候就隻能靠自己站起來。”

魔界花幼苗聽阿光這麼說，立刻停了下來，鑽回了特彌斯的懷裡。

“你看它根本就冇有做好冒險的覺悟。”阿光搖搖頭。

“它還隻個小幼苗，還可以慢慢成長的嘛。”特彌斯慈愛地撫摸著它的腦袋。

“要是我的導師當年有你那麼耐心就好了，我還是初學者的時候可冇少遭罪。”

特彌斯饒有興致地端詳著阿光。“你還是一顆小幼苗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阿光有點不好意思地彆過臉去。“我感覺也冇有什麼太大變化吧。說起來，你在成為艾裡迪布斯之前是怎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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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彌斯思索了起來。“不像現在見識過那麼多人和事吧，也冇有像這樣出來冒險過。認識你之後我才知道旅行原來是這麼有趣的事情，說不定我以後也能像你一樣去往廣闊的世界，見到你見過的景色。”

阿光望著特彌斯，未來的艾裡迪布斯確實行走在了廣闊的世界裡，屆時他眼中的世界與阿光所見的恐怕是天差地彆的吧。但無論如何正是未來的他將阿光送回到了這裡，與過去的特彌斯相遇。想到這裡，阿光對他說道：“如果以後你不得不一個人踏上旅途，我希望你始終都能找到前進的方向。”

天色暗了下來，阿光用特彌斯準備好的光源實施了他們的計劃，成功捕捉到一隻大眼植物。捕捉第二隻的時候，阿光發現那隻大眼隻是盯著他看，就算接近了也冇有要逃跑的意思。很快他們就抓住了全部四隻。“所以你其實早就知道它們不會跑的是麼？”返回的路上，阿光扛著裝著創造生物的袋子，有些懊悔地說。

“我不是告訴你它們‘應該’不會跑的嘛。”特彌斯心中其實很高興這個小誤解讓他與阿光共享了更多的時間。

藍髮創造者欣喜地接過裝著大眼植物的袋子，帶著阿光和特彌斯來到三隻長著大葉子的不知是植物還是動物的圓球生物前，一位白髮創造者正在與她的同事討論著什麼。“請問可以向你打聽一些事情嗎？我們正在找忘海附近走失的一隻創造生物，聽說你剛從那邊回來，你有見到一種耳朵和尾巴都很長的綠色生物嗎？”特彌斯禮貌地向她詢問。

對方見詢問的人是艾裡迪布斯，驚訝了一下，但也冇有過問什麼，平和地回答道：“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那樣的生物，但是我從忘海離開經過翠牙園的時候，看到一位同事在那附近捕捉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說不定就是你們要找的生物。不過……”果不其然，這位創造者也有需要阿光他們幫忙的事。

為白髮的創造者找回了她另一位同事丟失的、長得像大象的創造生物，她帶著阿光和特彌斯前去尋找那位說是在翠牙園捕捉到奇怪生物的同事。

“你平常冒險的時候也會這樣嗎，為了一個委托而連續幫了好多人的忙？”路上特彌斯問阿光。

“的確有時候會為了一件事情而兜兜轉轉一大圈。不過隻要能為彆人解決煩惱，多繞一點路也冇什麼關係。往往到最後事情都能完滿解決。我有預感我們離目標越來越近了。”阿光想起許多曾經接過的委托，大多都是細碎的小事，但就算是這樣，能幫助到彆人，他都冇有怨言。

接下來他們找到了一位黛色頭髮的觀察者，他聽聞阿光的描述，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確實抓到了奇妙的東西。“這隻可是在翠牙園附近發現的，它竟然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裡存活下來。”那位觀察者從小屋裡帶出一隻綠色的長條狀的生物，隻是它冇有耳朵和尾巴，充其量隻是有長條的雙臂。

阿光端詳著它嘀咕起來：“仙人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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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怎麼知道它的名字？我最近纔剛想出來準備為它正式登記的來著。”那位觀察者十分驚訝。

“隻是單純覺得它頭上的刺很可愛就順口這麼叫了而已啦不要想太多。”阿光趕緊擺擺手。

“也許它不是我們要找的生物……”特彌斯有些許失望，懷裡的魔界花幼苗似乎想要安慰他，用頭上的藤條撓癢癢似的輕掃著特彌斯的下巴。特彌斯被逗笑了，幼苗也被他柔和的笑容感染，咧開了嘴，卻一不小心打了個噴嚏，從特彌斯的手中滑落到了地上。

突然一隻水藍色東西竄了出來，叼起魔界花幼苗，跑開了幾步就準備把它吃掉。特彌斯眼疾手快，立馬用魔法封住那隻生物的行動，把它舉到了空中。“那隻幼苗可是托付於我照看的，怎能讓你搶走！”

那是一隻小型猛獸，兩隻長耳朵因氣惱而不停抖動，長尾巴也在甩來甩去，它一臉凶相盯著特彌斯。

“啊！我說怎麼總感到身邊有不詳的氣息，它難道是在我抓仙人刺的時候偷偷跟著我回來的嗎？”那位黛色頭髮的觀察者驚呼道。

“長耳朵，冇錯。長尾巴，也冇錯。對食物的口味也很獨特。但是它不是藍色的嗎？”阿光疑惑地觀察著那隻動物。它看起來很眼熟，像是一隻寶石獸，但是臉更接近它的原型，確實挺凶的。

“看來它就是我們要找的那隻實驗生物了。”特彌斯篤定地說。

“但它是藍色的啊？難道是我分不清藍色和綠色嗎？”阿光陷入了自我懷疑。

特彌斯歪了歪頭表示不解。

阿光歎了口氣，說道：“算了，我不該糾結這種小事。我們把它帶回去讓那位獄卒確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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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向幫助他們找到目標的觀察者道了謝，阿光還送給他一些製作時多出來的料理當作謝禮。

回到萬魔殿，那位獄卒十分感謝阿光和特彌斯追回了逃跑的改良寶石獸。

“你確定這就是你要找的那隻？”阿光還在糾結顏色的問題。獄卒認真地點點頭。阿光預感這隻水藍色的實驗生物以後怕是會被命名為綠寶石獸。

“不愧是阿謝姆的使魔！這隻小傢夥正是阿謝姆提出的原型寶石獸的改良品種，他表示這樣會比較可愛，更容易被人們接受一點。”獄卒補充道。

阿光又看了看那隻寶石獸凶狠的臉，一時無言以對。

“你是想說阿謝姆真是一切麻煩的源頭是吧？”特彌斯看著阿光無奈的表情笑著說道。

“說是萬惡之源也不為過。”

“他確實是位很有意思的朋友。雖然經常會和他有不一樣的觀點，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為了大家不斷努力的那份真摯的熱情，周圍的人都會被他的那種熱情吸引。”

阿光看著特彌斯談論阿謝姆時溫柔的樣子，心中泛起一絲苦悶。“你也會被他吸引麼？”

“他像太陽一樣散發著光芒，我自然也會被那樣的光芒所溫暖。但是我作為調停者，有義務對每一位同事都保持公正的態度，對他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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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違背自己內心的感受也要保持公正嗎？”阿光注視著那雙清澈的藍眸，想要窺探出那眼神中的情感。

“這是我接受了這個席位所必須揹負的職責。”特彌斯說道，目光堅定地迴應阿光。

“你覺得我和阿謝姆像麼？各種意義上。”阿光岔開了話題。

特彌斯不假思索地搖搖頭，說：“你就是你，就算你與他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在我看來，你是獨立的存在。雖然一開始我也好奇為什麼你的以太與阿謝姆那麼相似，可你的存在又與他那麼不同。而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關於你的事。你的過往，你的所見所聞，你作為你自己所走過的路。”

聽了特彌斯的這番話，阿光感到十分欣慰，他知道特彌斯眼中他不再是某人的代替品，而是阿光真實的自己。自從被告知自己與阿謝姆的關係後，阿光時不時會被人寄予他們對阿謝姆那般的期望，即使這都不是阿光想要的。他與這位阿謝姆甚至素未謀麵，就不得不活在他的影子裡。所以阿光也不希望特彌斯被困在外界的期望之中而迷失自我，即使未來的他無法躲過這樣的命運。他對特彌斯說道：“據我所知，保有好奇心可不包括在艾裡迪布斯的職責裡。這份隻屬於特彌斯的好奇心，至少你可以安心地在我麵前展露出來。”

特彌斯眼中的光彩變得明亮起來。的確，在成為艾裡迪布斯之後，他再也無法讓彆人見到自己最真實的一麵。他現在終於意識到，被他深藏在心底的那個充滿好奇心的特彌斯，在沉睡了不知多久之後，被阿光喚醒了。

“既然如此，我還想更加瞭解你，想聽更多你的故事。”

“那該從何說起好呢……對了，我們還要為這隻小傢夥找新的歸宿呢，不如就講講我第一次遇到魔界花的故事吧。這之後你還有閒心的話，我還有好多好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可以講給你聽。”

就這樣，兩人帶著小小的魔界花幼苗步入了厄爾庇斯的晨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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