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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哈欠，跳下垃圾桶，走了。
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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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兵花了一下午確認了一件事：
他不是變透明瞭，也不是隱身了，而是被人“遺忘”了。
物理上他還在，但所有人都不會注意到他，不會記住他，不會把他當回事。
他去便利店買水，店員從他手裡接過錢，找了零，然後在他轉身的瞬間就開始玩手機，根本不知道剛纔賣給過誰。
他去菜市場，被人撞了一下，撞他的人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從他臉上滑過去，就像看一塊路邊的石頭，然後直接走人。
他蹲在路邊，想抽根菸，發現自己根本冇買過煙。
手機震動：
當前戰力值：0.28%
友情提示：您的存在感持續走低，建議立即行動。
王兵站起來，往小區門口走。
保安室亮著燈，老張正坐在裡麵看手機。
王兵推門進去，老張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了零點五秒，然後繼續低頭看手機。
“老張。”王兵站在他對麵。
老張冇反應。
“老張！”王兵敲了敲桌子。
老張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你誰啊？”
王兵深吸一口氣：“我是王兵，今晚跟你一班的。”
老張皺起眉頭，盯著王兵的臉看了好幾秒，眼神逐漸變得困惑，然後——又低下了頭。
“哦。”老張應了一聲，手指繼續劃螢幕。
“哦”是什麼意思？
王兵剛要開口，老張突然抬起頭，看著他。
王兵心裡一動——終於注意到了？
老張：“你站這兒乾嘛？有事嗎？”
王兵：“我是王兵，今晚跟你一班。”
老張：“王兵？”
王兵：“對。”
老張：“王兵是誰？”
王兵沉默了。
老張的目光從他臉上滑開，落在牆上，然後又落回手機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就像王兵是一團空氣。
王兵轉身走出保安室。
他站在門口，抬頭看天。夕陽把半邊天燒成橙紅色，有幾隻鳥飛過去，嘰嘰喳喳的。
手機震動：
當前戰力值：0.27%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建議保持冷靜。憤怒不會增加關注度。
王兵把手機掏出來，盯著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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