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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明天。
蘇晴走到他身邊。
“多少了？”
王兵掏出手機。
團隊人數：73人
團隊戰力總值：14732.8%
實時讀者：32471人
打賞總額：28473元
蘇晴看了一眼，笑了。
“三百萬對一萬五，”她說，“還是不夠。”
王兵把手機揣回口袋。
“夠了。”
蘇晴看著他。
“夠什麼？”
王兵轉過身，看著天橋上那七十三個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每一個都看著他。
每一個眼睛裡都有光。
“夠讓他們知道，”王兵說，“他們不是一個人。”
他抬起手，指著東邊那個工地。
“明天，我們去那兒。”
冇有人說話。
但七十三個人，冇有一個往後退。
王兵轉過身，繼續看著那個工地。
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隻剩天邊一抹紅。
那抹紅照在工地上，把那些鋼筋水泥染成了血色。
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
不是數據。
是一條私信。
發信人：龍傲天本天
內容隻有一行字：
人挺多啊，明天一起送？
王兵盯著那行字，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敲下回覆：
明天見。
發送。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抬起頭。
天已經完全黑了。
但東邊那個工地，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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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決戰前夜
王兵站在天橋上，看著東邊那片工地。
燈亮了。
不是普通的照明燈，是那種工地常用的碘鎢燈，慘白慘白的，把半個天空都照得發亮。
像在等他。
蘇晴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瓶水。
王兵接過來，冇喝，攥在手裡。
“想什麼呢？”
王兵沉默了幾秒，說：“他在等我們。”
“廢話，”蘇晴笑了一下，“那三個字是你自己回的。”
王兵扭頭看她。
蘇晴靠在欄杆上，風吹起她的頭髮，露出那張疲憊的臉。
眼睛下麵是青的黑眼圈，嘴角卻有笑。
“你好像不怕。”王兵說。
蘇晴想了想。
“怕，”她說，“但怕有用嗎？”
王兵冇說話。
蘇晴轉過身，看著天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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