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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了。
他能感覺到。
牆角那隻老鼠還在啃紙箱，天花板上的蜘蛛還在織網，門外那條通道儘頭，月光還是那個角度——但他能聽見更遠的地方。
燒烤攤的油煙機在轉，攤主在罵老婆調料放多了。便利店的自動門開了又關，值夜班的店員在打哈欠。小區門口的保安亭裡，老張正趴在桌上睡覺，呼嚕打得震天響。
一百米。
兩百米。
五百米。
他能聽見五百米範圍內的所有聲音。
蘇晴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
“怎麼了？”
王兵冇回答，站起來走到門口，推開門。
通道裡很黑，但他能看見——不是用眼睛，是另一種感覺。牆壁上的黴斑，地上的菸頭，角落裡那個被踩扁的易拉罐。
還有通道儘頭，那行字還在。
明天見
王兵盯著那三個字，沉默了五秒。
然後他轉身走回去，坐在蘇晴旁邊。
“我能聽見了，”他說，“五百米以內的所有聲音。”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起來。
“感知強化？”
王兵點頭。
蘇晴站起來，走到牆角的紙箱子旁邊，開始翻東西。
“那我也得看看我現在多少了。”
她從箱子底下摸出一個手機——不是平時用的那個，是老款的諾基亞，螢幕都碎了。
她按了半天，開機。
王兵湊過去看。
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蘇晴，女主角（過氣）
當前關注度：2847
戰力值：218.6%（可轉化）
蘇晴盯著那行數字，嘴角慢慢彎起來。
“兩千八了，”她說，“夠乾一票了。”
王兵看著她：“你想乾什麼？”
蘇晴把手機揣進口袋，走到他麵前。
“你剛纔說能聽見五百米？”
王兵點頭。
“那好，”她說，“你現在聽，龍傲天在哪兒。”
王兵閉上眼睛。
聲音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燒烤攤——不是。
便利店——不是。
保安亭——不是。
居民樓——有人在吵架，有人在看電視，有人在打孩子——都不是。
他繼續往外延伸。
六百米。
七百米。
八百米。
突然，一個聲音鑽進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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