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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的光。
龍傲天站在三米開外，舉著手機，光照著自己的臉。
那道疤在光下顯得更深了，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
他看著王兵，笑了。
“寫得不錯，”他說，“我看了，挺有意思的。”
王兵冇說話。
龍傲天把手機揣回口袋，往前又走了一步。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找你嗎？”
王兵還是冇說話。
龍傲天歪著頭看他，像看一隻螻蟻。
“因為你動了不該動的東西，”他說，“那本書是我的，那些讀者是我的，蘇晴也是我的——你他媽一個出場三百字的龍套，憑什麼？”
王兵盯著他，手心的汗把刀柄都浸濕了。
但他冇退。
“憑什麼？”他開口，聲音比自己想象的要穩，“憑讀者現在看的是我，不是你。”
龍傲天的笑容頓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笑得更大聲了。
“讀者？”他說，“你說那幾個幾百人的小貓小狗？”
他伸出手，五指張開。
這一次，王兵看清了——他手掌心裡的空氣在扭曲，像燒灼的火焰上方，像透明的漩渦。
“我有三百萬，”龍傲天說，“你那點，夠我塞牙縫嗎？”
話音未落，他一拳轟過來。
王兵隻看見一道黑影，來不及躲，隻能下意識舉起匕首擋——
“砰！”
拳頭砸在匕首上。
王兵整個人飛出去，砸在牆上，後背撞得生疼，滑下來摔在地上。
匕首脫手，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龍傲天站在原地，收回拳頭，吹了吹指關節。
“就這？”
王兵撐著牆站起來，胸口發悶，喉嚨裡一股腥甜。
龍傲天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他。
“知道為什麼冇打死你嗎？”
王兵冇說話。
龍傲天蹲下來，湊近他，壓低聲音。
“因為你那本書，我看著也有點意思，”他說，“寫完了，我再打死你。”
他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停下腳步，頭也不回。
“蘇晴，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新的一章。”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
“不然，你跟他一起死。”
腳步聲遠去。
消失了。
王兵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黑暗中，一隻手摸過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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