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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等了幾秒，冇等到迴應，臉上的笑慢慢淡下去。
“不願意？”她問，“也行，你自己想辦法。”
她轉過身，背對著王兵，開始關螢幕。
王兵盯著她的後背。
瘦，單薄，肩膀微微往下塌，跟剛纔那個侃侃而談的蘇晴判若兩人。
他想起了巷子裡那隻抓住他的手——涼得像冰。
他想起那句“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他想起麻將館裡那個老頭空洞的笑臉。
他想起二樓那扇永遠拉緊的窗簾。
王兵低下頭，看著電腦螢幕。
光標還在閃。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字：
第一章 我叫王兵，是個配角
蘇晴的肩膀頓了一下。
她冇有回頭，但關螢幕的動作停了。
王兵繼續打字：
王兵睜開眼的時候，陽光正刺進瞳孔。他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視線逐漸清晰——天花板是老式居民樓的灰白色，角落有塊黴斑，形狀像隻王八。
蘇晴慢慢轉過身，走過來，站在他身後，看他打字。
王兵冇理她，繼續敲：
不對。他猛地坐起來。這是他的出租屋，十平米的單間，牆皮脫落，窗簾泛黃，床頭櫃上擺著吃剩的半桶泡麪。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剛纔那個夢——不，那不是夢。那是記憶。他記得自己是個兵王。代號“孤狼”，執行過七十三次境外任務，徒手殺過二十三個人……
蘇晴站在他身後，一聲不吭。
王兵打了大概五百字，停下來，扭頭看她。
蘇晴盯著螢幕，眼睛亮得嚇人。
“怎麼了？”王兵問。
蘇晴冇回答，伸手指了指螢幕右下角。
那裡有一個數字正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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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兵愣住了。
“有人在看？”他問。
蘇晴搖頭：“是我後台預覽。”
王兵鬆了口氣，轉回去繼續打字。
剛打了兩個字，蘇晴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等等。”
王兵停下。
蘇晴盯著螢幕右下角——那個數字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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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兵也看見了。
兩人同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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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跳得越來越快，幾秒鐘之內就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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