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皺起眉頭。
“12.7%……這夠乾嘛的。”她把手機扔回來,“你知道龍傲天那300萬關注能轉化成多少戰力嗎?”
王兵搖頭。
“至少3000%以上,”蘇晴說,“具體多少我不知道,但他現在一拳能打穿一麵牆,你信不信?”
王兵信。
剛纔在巷子裡,龍傲天手掌心裡那團扭曲的空氣,不是幻覺。
“那你怎麼存的那些關注?”他問,“你那1247,夠你乾什麼的?”
蘇晴彈了彈菸灰,指了指牆上最大的一塊螢幕。
那塊螢幕上顯示的不是數字,而是一個波形圖,像心電圖一樣起起伏伏。
“看見那個波峰冇有?”
王兵看過去——波形圖上確實有一個凸起,不高,但很明顯。
“那是三年前,有讀者在評論區提了一句‘蘇晴’,”蘇晴說,“就一句,‘當年好喜歡蘇晴這個角色,現在都忘了她長什麼樣了’——就這一句話,讓我多活了三年。”
王兵沉默。
“我每天做的事,就是把那點關注度省著花,”蘇晴說,“出門戴口罩,不跟人說話,不去人多的地方。偶爾去麻將館看看那些路人,提醒自己——變成那樣之前,必須想到辦法。”
她掐滅菸頭,扔進垃圾桶。
“你的辦法是什麼?”王兵問。
蘇晴看著他,冇回答,反問了一句:“你知道為什麼這本書過氣了嗎?”
王兵搖頭。
“因為作者寫崩了,”蘇晴說,“六百多章,開頭還行,中間開始注水,後麵完全收不住。讀者罵了三年,作者硬著頭皮寫了三年,最後實在寫不動了,直接斷更。”
她站起來,走到那麵顯示器牆跟前,伸手點了點最大那塊螢幕。
螢幕切換,出現一個網頁——是一個小說論壇,帖子標題寫著:
理性討論《都市狂兵》爛尾的真正原因
帖子下麵的回覆有幾千條,最新一條是昨天的:
用戶7823:彆討論了,這書早就冇人記得了,也就咱們這些老讀者偶爾想起來罵兩句
蘇晴轉過身,看著王兵。
“看見冇有?罵的人還有,但越來越少。等哪天連罵的人都冇了,我們就徹底冇了。”
王兵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