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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快。”
她把煙塞回煙盒，揣進口袋。
“但你不一樣，”她說，“你今天剛醒，關注度就剩零點幾，被龍傲天堵在巷子裡威脅，差點當場消失——你他媽居然還站在這兒，聽我講這些破事。”
王兵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我冇彆的選擇。”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樣——冇那麼冷，冇那麼假，眼睛彎起來，像兩顆月牙。
“行，”她說，“上來吧，請你喝茶。”
王兵冇動。
“怎麼了？”
“你剛纔說，”王兵看著她，“出門會被人遺忘。你天天在外麵跑，怎麼冇事？”
蘇晴靠在鐵門上，歪著頭看他。
“因為我有策略。”
“什麼策略？”
她指了指自己脖子。
王兵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項鍊，墜子是一個小小的U盤。
“這是我當女主角那幾年存的，”她說，“每次獲得關注的時候，我都會截一部分存進去。用的時候再取出來，像充電寶一樣。”
王兵愣住了。
還能這樣？
蘇晴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
“想學？”
王兵看著她，腦子裡係統突然彈出一條訊息：
檢測到重要劇情節點
選擇1：拒絕她，獨自行動
選擇2：接受她，結成同盟
提示：你的選擇將影響後續劇情走向
王兵盯著那兩條選項，沉默了五秒。
然後他抬起頭。
“想學。”他說。
蘇晴笑了，轉身往樓上走。
“那就上來吧，過氣貨。”
王兵邁步跟上。
樓梯間的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三樓，301，門開著。
王兵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愣住了。
裡麵不是他想象中的出租屋。
是一整麵牆的顯示器。
大大小小，密密麻麻，至少二三十台。每台螢幕上都在滾動著數字——1.2萬，348，17億，0.03——
就像證券交易所的大屏。
蘇晴走進去，隨手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
所有螢幕同時閃爍，數字跳動，最後定格在一個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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