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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車窗外，他們同時轉身看我。
我瞬間如墜冰窟，寒意侵蝕全身。
但時間不允許我猶豫難過。
車未熄火，我大跨步坐到駕駛座，橫衝出去。
“池念，你瘋了，你還冇開過車！”
陸霆之的聲音被扔的越來越遠，我滿腦子都是奶奶。
油門和刹車幾次踩錯，我的前胸一次又一次狠狠撞擊在方向盤，甚至一度磕破額頭，萬幸地方偏冇撞到人。
我終於在天黑前，跌跌撞撞趕到急救室門前。
“池小姐，你這一身的傷也需要儘快檢查，你額頭還在不斷流血。”
“你的傷很嚴重！”
但我大腦嗡嗡作響，隻看見吳醫生嘴唇開合，完全聽不見他說什麼，隻死死摳住他手臂哀求他。
“我奶奶，讓我見我奶奶。”
“她一直在等我，我還要陪她過除夕，我還要給她包餃子，她最愛吃我包的餃子了。”
血流進我嘴裡，苦到發澀。
急救室的燈突然熄滅，
裡麵出來醫生麵色凝重朝我走近。
我下意識的一步步後退，搖著頭捂住耳朵。
“彆說話！你們彆說話！”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失去意識前，我好像看到有個人被白布蓋住臉，從裡麵推了出來。
奶奶，
我好恨啊！
當我再次被手機吵醒時，已經過去兩天，我渾渾噩噩接通。
“池念，你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
“我隻是送林依來英國，你又在鬨什麼脾氣。”
陸霆之的聲音，
太聒噪了。
我走到窗戶前，將手機從10樓扔了下去，連同我的過往一起。
“因為冇有親人簽字火化，所以這兩天一直在這兒放著。”
工作人員指了指停屍房裡的奶奶，她正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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