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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發生的死亡。
契約寫得清清楚楚，隻針對那一場斷崖車禍，不涉及第二件事。
可心裡那根刺，就這麼悄無聲息紮了進去。
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林野洗了把臉，強迫自己把“過期典當”那四個字壓進心底最深處。現在對他來說，冇有什麼比妹妹更重要。
他快步走進住院部。
清晨的醫院瀰漫著消毒水和疲憊的味道，走廊燈光慘白，人影稀疏。林溪的病房在最裡麵，靠窗，采光最好。
推開門時，小姑娘正靠在床頭啃蘋果，臉色雖然依舊偏白，但眼神亮得很，比前幾天那種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得不是一點半點。
“哥！”
林溪看見他，眼睛立刻彎起來，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
“你怎麼來了也不叫我。”
林野心口一鬆，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
“醫生打電話，說你指標好轉了。”他儘量讓語氣輕鬆，“是不是偷偷揹著我吃好東西了？”
“纔沒有。”林溪噘了噘嘴，“我就是睡得好，今早起來，也不怎麼喘了，也不覺得那麼累了。”
她笑得乾淨又純粹。
可林野看著她的眼睛，莫名一陣心慌。
他太熟悉自己的妹妹了。
從小一起長大，父母走得早，兩人相依為命。林溪心思敏感，身體一不舒服，情緒就會低落，眼神裡藏都藏不住委屈和害怕。
可今天，她眼裡冇有恐懼。
不是強裝的堅強，是真的不怕。
好像……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有事。
林野喉結動了動，輕聲問：“小溪，你跟哥說實話，這幾天，有冇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林溪歪了歪頭，咬著蘋果想了想，“冇有呀。就每天打針、吃藥、睡覺。”
“那……有冇有做過奇怪的夢？”林野壓低聲音，“夢見過陌生的地方，奇怪的店，或者……跟彆人簽過什麼東西？”
林溪手上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瞬。
那一瞬間太短暫，快得像是錯覺。
她隨即又笑起來，搖搖頭：“冇有呀哥，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總說奇怪的話。”
她把蘋果核丟進垃圾桶，自然地轉移話題：“哥，我想吃樓下那家小餛飩，你幫我買一碗好不好？就放一點點辣。”
“好。”林野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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